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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是受委屈了?”康君梧心里如同被密密麻麻的针扎。
  疼!疼的他捂住胸口。
  夜莺不会了。
  啥?
  太子妃怎么就哭了?李主母没受委屈啊!
  只要少谷主不死,谁敢让李主母受委屈啊!公输家的火炮能崩死他…
  虽然火炮还没…太成功。
  但是夜莺相信,只要少谷主公输长生不死,总有一日会成功。
  “请太子妃告诉微臣,悦薇的下落,以前种种皆不提。
  日后我护着悦薇,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二十万两。”柳眠眠擦擦眼角。
  什么?二十万两!
  “本宫童叟无欺,不可失言。
  这二十万两,不单单是给本宫的…“柳眠眠欲言又止。
  她没有说谎啊!
  是给边疆将士要的伙食费。
  “太子妃,微臣…”康君梧捏着手里的玉佩。“这银子是给悦…?”
  康君梧还未说完。
  柳眠眠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悦薇如今凄苦,能帮上一些是一些儿。”
  柳眠眠情真意切,没说谎!是挺凄苦的…
  白日里练兵,研究兵器、巡查村落。
  夜里还得陪睡!呸…解毒!
  “多谢太子妃娘娘…”康君梧拱手。“太子妃恩情,微臣同悦薇铭记于心。”
  夜莺双眼如牛,嘴里能塞下鸡蛋,呆愣愣的看着海棠。
  “海棠姐…”
  海棠翻个白眼。“闭嘴!”别哔哔赖赖的,耽误小姐赚钱!
  “小樱?”柳眠眠咳嗽一声。
  夜莺——小樱是谁?
  我在哪?我是谁?
  三十万两…?
  “小樱,去帮康世子取银子吧!”
  哦?夜莺点点头,他是小樱!差点忘记了…
  夜莺拿着康君梧的玉佩,跑出了残影…
  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夜莺拿着二十万两银票,塞在了海棠手里。
  一回生二回熟,海棠依旧手抖。
  面上云淡风轻,塞了两次才找到袖口,塞在袖子里。
  户部收税,都没这么痛快。她们小姐,不愧是户部尚书的姑娘…
  青出于蓝胜于蓝。
  柳眠眠眼底都是笑意。“多谢康世子,悦薇姐姐果然没有看错人!康世子真是有情有义。”
  三十万两银票,换来两句夸!没看错人…
  有情有义。
  康君梧面露心疼,不知道是心疼悦薇还是心疼银子,或者二者都有。
  “请太子妃,告知。”
  柳眠眠白皙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北”字。
  “北?”康君梧蹙眉。
  “她同李伯母去了北方,本宫可以发誓。”柳眠眠垂目。
  边疆是不是在北方?
  是啊!
  没毛病啊!
  二十万两换一个字,刺激!
  按照公输长生的原计划,今夜,夜莺会射出一箭。
  箭上会写着,李悦薇在边疆。
  夜莺此刻觉得少谷主弱…真弱…太弱了!
  什么…杀人诛心。
  看看人家柳家主,不但诛心还赚银子。
  两不误啊!两不误!
  “微臣,谢太子妃娘娘。”康君梧一拱手。“他日,微臣追回悦薇,必定登门感谢。”
  柳眠眠摇摇头,大可不必!“本宫同悦薇姐姐,自幼相识。
  只要她好,便好!”
  “多谢太子妃!”康君梧再次抱拳。
  “康世子?本宫问一句,康世子想追回悦薇,是为妻还是为妾?”
  为妻为妾?
  康君梧脚步一顿,“她在微臣心中,永远是妻。”
  心中?
  “呸…”海棠翻个白眼,“塞牙了!菜叶子真多!”
  第149章 接谢凌渊
  什么叫月入过万两?
  柳眠眠一天入三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哦!银票!
  三十万两,是什么数字?
  相当于一个县城一年的税收了。
  这么说吧!
  风调雨顺的话,大圣国一年的税收有四千万两左右。
  看着数目庞大,实则不抗花。
  帝陵都没有修好,皇帝要是着急咽气,都没地方埋。
  。
  康君梧是好人吗?是…
  人…老好啦!
  在夜莺的好人排行榜上…第一!
  稳稳的。
  少谷主还是别报仇了,好好养身子吧!
  没事,给李主母生个孩子。
  他那不痛不痒的报仇方法,让夜莺嗤之以鼻。
  弱…太弱…弱。
  又弱又穷。
  “家主,这银钱给李主母送去吗?”夜莺已经自动忽略他的弱小的谷主了。
  “不,先入宫,上交国库。”
  夜莺有些不理解,自己凭本事骗来的钱,为什么要上交国库?
  柳眠眠没解释。
  揣着热乎的银票进了宫。
  …
  “皇上…太子妃来接太子了。”
  啥?
  皇帝没听清楚!接谁?
  接谢凌渊?
  他何德何能啊!
  柳尚书冷笑两声,我的小棉袄都没接过我!居然接这臭小子!!!
  他何德何能?
  “皇上,微臣有事同太子商议!”意思就是商议一宿。
  没接他,都别回家!
  互相伤害。
  “准,”皇上抬起头,收起鱼竿。“朕也一同商议。”
  来啊!互相伤害…
  “师兄,你妹妹能不能接朕?”
  柳尚书叹口气,胖包子一样的脸,全是褶子。
  这老小子又踏马叫自己师兄,一叫师兄就没好事。
  想想他妹子的脾气,接你回宫?估计不能…
  能送你离开吧!永远的那种…
  “皇贵妃,儿时养过一只兔子,听人说兔子只吃萝卜,便日日喂兔子吃萝卜。
  死了。
  又喂了一只,日日喂兔子吃萝卜,又死了。
  一连喂死三只,又听人说兔子要吃青菜,她依旧喂萝卜。”
  这么直吗?
  皇帝听懂了,叹息一声。“如今,皇贵妃好多了,还会等朕用膳了…”虽然只等一刻钟。
  一刻钟一到,皇贵妃准时开吃。
  好几次!皇帝走的慢了些,皇贵妃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收了鱼竿,回到了御书房。
  谢凌渊已经收拾好自己随身的东西,握住柳眠眠的手往出走了。
  “太子殿下等等,户部有事要禀报。
  乖宝儿,你先回家吧!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花胶炖猪肚汤。”
  皇帝往门口看看,要到饭点了,没人接他!
  嘿!
  “皇上,要不?让长春宫的娘娘们出来…”新鲜娇嫩的,惹人怜爱。德胜公公操碎了心啊!
  皇上打个寒颤,“不必。”那帮人不是想接他…是想吸他。
  长春宫空了一半,许多“宝林”们都选择去边疆嫁人了。
  康慈、段蕊儿和几位…
  依旧住在长春宫里。嫁一个满身汗臭的军户,她们不愿。
  欲望使然…
  身娇玉贵的康慈和段蕊儿不愿去边疆受苦,总要争一争的。
  争皇上还是太子,就不知道了。
  反正康慈和段蕊儿不愿意去边疆。
  “爹爹…”柳眠眠笑意吟吟。
  “哎…”
  “哎…”
  两声回答,有点较劲儿的意思。
  柳尚书很是生气,“皇上,于礼不合,太子妃对您的称呼于礼不合。”
  皇帝翻个白眼,“你以前打我的时候,也没说于礼不合。”
  又说这话…
  柳尚书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那是对练,不是打…”
  “乖女儿,你快回府吧!府上做了你爱吃的花胶炖猪肚汤。
  今日,爹爹同太子有要事相谈。”
  “要事?”谢凌渊嘴角的弧度,从上到下。
  有什么要事,是他不知道的?“爹?亲二舅,我和眠眠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
  造人的大事。
  “爹爹。”柳眠眠笑意盈盈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
  一万两一张的,整整三十张。
  叫哪个爹爹已经不重要了!
  谁家孩子随手一掏,掏三十万两啊?
  “康君梧给的银票。”柳眠眠双手把银票呈给皇帝。“爹爹,北国蠢蠢欲动,边疆战事一触即发,这个银子给爹爹当军费。”
  柳尚书冷哼一声,整个心像泡在醋里一样…酸涩啊!
  生气…
  想骂人。
  骂谁?自己姑娘,舍不得。
  皇帝…不敢啊!掉脑袋。
  太子?也掉。
  德胜公公,德胜公公笑眯眯的,也没招他惹他。
  “呸…这姓康的。
  欺人太甚,有钱不还,自己儿子一掏就是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