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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
  脚一滑。
  还把十个玉镯摔碎在皇后的宫门里。
  给皇后心疼的,病了半个月。
  想起往事,皇帝更恨自己的嫡母。
  “德胜。”
  “是。”德胜公公低头,他一会就派人去行宫,送曹氏升天。
  皇帝把玉佩揣进了怀里,“敏才人的事不要再提,如今良国局势不明。”
  南良挨着安县,是公主昭的弟弟掌权。
  北良是公主昭的叔叔自立为王。
  一良分两国。
  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皇帝都想趁机攻打良国了。
  他怕…前脚打良国,后脚北国把大圣灭了。
  得不偿失。
  毕竟北国不干人事,良国还很是友好。
  皇帝眸光深沉,心里寻思要不找个女人装公主昭?送回良国…
  当探子?
  还是找个孩子,装公主昭的孩子?
  找个孩子…
  这事不妥,毕竟后宫只有三个孩子,人尽皆知。
  还只有谢凌渊年纪可以。
  不行!
  谢凌渊还得当太子。
  再说!把谢凌渊送良国当细作,探子?柳家得造反…
  皇帝也舍不得,谢凌渊总体来说没有不良嗜好,除了懒点…
  都挺好的。
  还很会娶妻,柳眠眠还很会招财。
  舍不得。
  把谢凌晨给出去,他倒是不心疼。
  就怕良国知道谢凌晨的嗜好,一生气,打过来!
  “哎!”皇帝叹口气,后悔自己孩子生少了。
  娃儿到用时,方恨少!
  “德胜?你说曹家的谁在安县?”皇帝蹙眉。
  “曹皇后的胞弟…?还是堂弟啊!奴才也记不清楚了。”
  “你说…曹氏是不是知道什么?才弄死敏才人的?”
  毕竟一国的公主,一但被认回…
  是不能当才人的,只能是皇后。
  “德胜!曹家一并处置了吧!做的仔细一些。”
  皇贵妃惊呼一声,跪地求情道:“皇上,皇后有错,曹家无错处啊!请陛下饶恕曹家吧!”
  垂目,掩饰着眼里的狡黠。
  想到皇贵妃幼时喂兔子的事,皇帝眼里的怀疑,浅了两分。
  叹气道:“你呀!一根筋。
  那曹家恐怕早就知道这玉佩的意义,曹氏才索要玉佩。
  索要不成,才起杀心,只为拿到这玉佩。
  这玉佩落到你手上,你身后有柳家,你娘又强悍,曹家才不敢轻举妄动。”
  在皇帝的脑补下,曹家都要叛国去良国了。
  皇贵妃摇头,“不是!敏妹妹是误喝臣妾的人参汤才死的。
  她是替臣妾死的,真的。”
  果然是一根筋。
  皇帝失笑,拍拍皇贵妃的手道:“去洗漱吧!曹家,不必再为她求情了。”
  皇贵妃屈膝行礼,“是。”
  听皇帝吩咐道:“德胜,曹氏感染时疫,尸体焚烧,衣冠冢葬入先皇妃陵。”
  “谥号呢?”
  “什么谥号…?伺候先皇后要什么谥号?”
  第154章 团灭
  “曹皇后的尸首,被德胜公公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皇贵妃转动着手上的帝王绿指环道:“真好!灰飞烟灭。
  来时无尘,走时尘。”
  …
  咚——
  咚——
  咚——
  钟声雄厚,鼓声沉闷,从皇宫中蔓延开来…
  鼓声笼罩着整个京城。
  海棠紧张的仔细聆听,是皇后报丧的钟声。
  语气中带着两分轻快,“小姐,是皇后娘娘崩了。”
  吓死个人了!
  “不是太后娘娘,就好!”海棠——赤果果的偏心眼子。
  不怪海棠害怕,实在是太后娘娘早已过古稀之年。
  海棠没寻思,上蹿下跳、赠毒药的老皇后能死!
  压根就没往那边想!如今,是意外之喜。
  柳眠眠吩咐道:“紫荆,快给我拿素服来,我要入宫。”
  这时候不管往日恩怨如何,皇后殡天,便是大事。
  小殓、报丧、大殓、成服、停灵、发引、下葬一样不能少,不能错。
  柳眠眠亲自动手把身上的大红色太子妃正服脱下。
  “小姐也不必伤心,曹皇后侍奉佛祖尽心尽力,被佛祖留下位类仙班,这是大造化。哈哈…”海棠说不下去了,说多了就想乐。
  哈哈…
  忍不住!
  老妖妇一死,她们小姐正经的婆婆只剩下皇贵妃了。
  皇贵妃是谁?
  是她们小姐的亲姑姑啊!
  姑侄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宠着小姐还不及呢!
  天大的好事啊!
  海棠忍不住压根忍不住,想小酌两斤…
  一斤花生一斤桃花酿。
  “海棠姐姐…你就别进宫了!到时候在宫里乐出来,可就不好了…
  我陪柳家主进宫吧?“夜莺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响起。
  “啪…”
  “啊…”
  “砰…”夜莺被人从树上踹下。
  一人落,激起千层灰。
  树上落下两个人,赫然是青峰细语。
  “啊…”夜莺瘦弱的小身板又迎来两脚。
  “我要使劲吃饭,学好武功!呜呜呜……”学好武功不被“欺负”。
  青峰细语径直走向殿内,“太子妃娘娘,我二人与您一同入宫。”
  太子妃进宫奔丧,带着太子的“侍妾”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柳眠眠换上一身素衣,头上的金钗都被取下,带着五个大丫鬟坐上了马车。
  “海棠姐姐…人都说女要俏,一身孝。你看我是不是特别俏丽…”夜莺夹着嗓子道。
  又臭美的,抛个媚眼!
  “呕…”柳眠眠干呕一声。
  夜莺捂着胸口,嘤嘤嘤道:“家主,你觉得奴婢恶心吗?”
  “呕…”柳眠眠华丽丽的吐了。
  吐完的柳眠眠,擦擦嘴贴心的解释道:“夜莺别误会,你只是有一点点恶心。”
  夜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受伤了!
  谁让柳家主是女人,他跟着不方便啊!
  不跟着?
  上哪看热闹去啊!
  从前都是扮成乞丐蹲在太子府门口,错过多少乐子。
  莫名有些羡慕海棠。
  “海棠姐姐…”
  海棠摆摆手,“别叫我!我怕吐。”
  紫荆伸出手探向了柳眠眠的手腕。
  海棠面露紧张。“紫荆姐姐,小姐生病了吗?
  自从小魏太医走后,魏太医越发不上心了。
  有一个多月没来请平安脉了吧?”
  海棠面无表情,慢悠悠道:“号脉…会一点。
  不精。”
  细语声音有些颤抖,自告奋勇道:“主母,奴婢会一些。”
  眨着大眼睛道:“那麻烦你了,细语!”
  柳眠眠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对下人的尊重。
  “不,不麻烦。”细语连忙摆手,耳尖微红。
  颤抖、震惊、惊喜。
  细语抬起头,看向青峰的眼神里,泪光闪动。
  青峰双眼瞪大,满眼震惊。
  突然跪下,同细语一起,亲吻了柳眠眠的脚背。
  这是…?
  疯了…
  夜莺觉得青峰细语两位姐姐,比他还疯。
  就显得他正常啦!
  穿女装的他,正常啦!
  柳眠眠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在马车上,她就跳起来给她们看!
  “主母,不要乱动…如今月份小,要加倍小心。”
  紫荆撩开帘子,吩咐道:“回太子府。”
  啥玩意?回去啦!
  想去宫里看热闹的夜莺,满脸不愿。
  “你们是说?我家小姐有孕了吗?”海棠捂住自己的嘴。“小姐有孕了?”
  细语点点头,“十有八九,奴婢号脉很准…”只号脉准,医术上是不行的。
  她不会说出来。
  太子妃的銮驾刚出太子府,又打道回府了。
  ……
  皇宫内。
  “皇上…皇上…皇上…”德胜公公撕心裂肺。
  “吧嗒!”皇帝手中的黑子掉了。
  满脸不悦:“曹氏诈尸了吗?还是谢凌西造反了?”
  皇上心情本就不好,黑着脸道:“曹家的事情办妥了?”
  德胜公公摇头,哪里有那么快,斩草除根不需要时间啊?
  杀手又不会飞,还能日行千里。
  要不就干脆判曹家通敌叛国。
  诛杀九族。
  又怕御史言官又要面子,又想杀人。哪有那么快啊!
  能赶在头七之前,送曹家人下去团聚就不错了。
  一起走,有个伴!
  不怕…
  奈何桥上还能碰个杯…
  “皇上,皇贵妃娘娘!太子府宣御医了!”
  宣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