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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柳尚书刚想大手一挥,每人赏赐一百两银子。
  一寻思这是在皇宫里,不能越俎代庖,差点犯忌讳。
  “皇上,您看…?”柳尚书疯狂暗示,挑眉、挑眉。
  包子脸上,两撇眉毛上下翻飞。
  君臣几十年,这默契还是有的,皇帝大手一挥。
  “赏,统统有赏多发一个月俸禄。”
  就这?柳尚书叹口气。
  众太医赶紧跪地谢恩,“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很懂得知足。
  “皇上微臣善于保胎,让微臣负责太子妃娘娘的胎吧?”
  “皇上,微臣善于调养,让微臣负责太子妃娘娘的胎。”
  “皇上,微臣于小儿疾病上有心得。微臣可以…”
  魏太医胡子都气飞边子了。
  好家伙,他当他们是同僚,同僚都想撬他的墙角儿?
  魏太医只有使出杀手锏,“皇上,微臣可以让小儿回来!我们父子负责太子妃娘娘的胎。”
  皇上蹙眉,揉揉眉心,“闹闹吵吵的像什么样子!太医院共同负责太子妃的胎。
  等太子妃平安生子,太医院中官员,都重重有赏。”
  嘿。
  “谢圣上隆恩,我等一定尽心竭力。”
  太医院的人面上行礼,实则都不信,什么重重有赏,不可能!
  钓鱼佬最抠搜。
  俸禄银子几十年如一日,一文没涨过。
  八王爷被赏了几条鱼,都得在宫门口炫耀。
  众太医告退。
  皇上揉揉眉心,又饿又困,心里寻思去皇贵妃宫中吃点膳食,再补一觉。
  春困秋乏,如今是深秋。
  适合睡觉。
  奏折就辛苦谢凌渊,有事儿子扶其劳。
  皇上刚要抬腿,德胜公公便开口道:“皇上康伯爷和段尚书求见。”
  “摆饭吧!”皇帝的脸黢黑焦绿。
  得嘞!
  啥?德胜公公的脚一顿,他刚要出去叫康伯爷同段尚书进来。
  摆饭吧?
  “眠眠可饿了?”皇帝和颜悦色道。
  柳眠眠摇摇头,她是用过早膳的才来的,饿谁也不能饿肚子啊!“父皇,我——”
  皇帝一抬手,“太子妃饿了,用膳吧!让他们在门口等着。”
  “是,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御膳房便送来了膳食。碧梗粥、果子粥、鸡丝瘦肉粥和鸡汤馄饨、竹节小馒头。
  小菜有酱瓜和酱豆角。
  主菜是水晶肘子和糯米鸡和四喜丸子,还有一份羊肉炖冬瓜。
  皇帝接过德胜公公递过来的帕子,擦擦手。“再上一份碧梗饭,肘子汤再上一份。”
  “是…奴才这就去。”御膳房的小内侍低头道。心里寻思皇上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吗?
  “用膳吧!”皇帝率先坐了下来。
  一张圆桌。
  这桌子,柳家人都熟悉啊!
  柳尚书挨着皇帝,谢凌渊挨着柳尚书,柳眠眠挨着谢凌渊。
  皇帝坐定,总觉得左手边少了些什么人,思索片刻。
  “看看皇贵妃醒没醒,若是皇贵妃醒了,让她过来用膳,就说她哥哥和侄女都在。”
  “哎…”德胜公公放下手中布菜用的筷子。
  “奴才,这就去。”抬头看一眼皇帝,皇帝轻轻点点头。德胜公公便出了门。
  康伯爷和段尚书等在门口,“公公,皇上可是传召我们了。”
  两人急忙上前。
  嗯?
  段尚书蹙眉,仔细闻闻。德胜公公身上喷香儿?一股天香楼的肘子味?
  德胜公公也蹙眉,心想姓段的拉拉个大脸,给谁看呢?
  抛妻弃子,不对!
  停妻再娶,也不对!
  背信弃义的玩意儿!
  姓孙的碎嘴子难得说对一次,姓段的就是诱拐良家妇女的骗子。
  德胜公公冷哼一声,“二位大人且等等吧!皇上从早朝到现在,早膳都还未用呢!
  等用过早膳就传召二位了。”
  段尚书久在高位,察言观色的本事如火纯青,掏出身上的一个荷包,塞在德胜公公的手里,“德胜公公,费心了。”
  呦呵!
  德胜公公用手捏了捏,很满意。露出一分笑意,提点道:“曹皇后新丧,皇上缅怀皇后,心情不愉。
  如若不是要紧事,段尚书就再等一等。”
  死了的曹皇后被德胜公公拉出来,遛了遛。
  康伯爷面色不虞,“这宫中满是红绸,公公说皇上怀念曹皇后?
  骗鬼呢?果然是无根之人,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是瞎说。”
  平日里,康伯爷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近几月他事事不顺,先是一场大火烧了半个府邸,爱妾阮氏惨死,他又损失一百万两银子。
  这几日,又被康君梧那不孝子,支走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康伯爷肝火旺盛啊!
  脾气暴躁,说话都带着口气啊!
  德胜公公往后退了一步,味真大!
  用手扇扇,“康伯爷,可是吃屎啦?嘴里口气真大…”
  爽!学皇贵妃说话,就是爽!
  难怪柳老夫人,长寿呢!
  太他娘的,爽了!
  第162章 曹庶人死了
  “柳夫人,曹氏暴毙了,七窍流血。”小丫鬟止不住的颤抖。
  柳青儿轻呼出声,“曹氏?”
  西郡王的正妻曹氏被贬为庶人了,几个孩子从西郡王嫡子变成了庶子。
  管家的侧妃李茹,她爹兵部侍郎李大人被贬官,一撸到底。
  李茹从侧妃变成了最低等的侍妾。
  就是这么现实!!!
  如今,在西郡王府里。
  地位最高的是已经“死了”的柳家二小姐柳青儿。
  姑姑是当朝的皇贵妃,妹妹是当朝太子妃,爹爹仍旧是三品大员。
  哪怕她的名字,从柳家族谱上被划掉了。
  府里众人,依旧无人敢欺负她了。
  柳青儿搬进了正院,曾经曹氏住的屋子。
  “你说谁?曹氏,她怎么会死的?”柳青儿咬着唇,脸色白的吓人。
  感觉这屋子都不干净了,都是曹氏的鬼魂。
  “奴婢…也不知道,夫人自己去看吧!”
  柳青儿怎么会去看一个死人,还是一个人老珠黄的死人。
  “禀告郡王了吗?”
  “没,没有!郡王在后院给曹皇后哭丧,不让人打扰。”
  哭丧?
  柳青儿是一点也不信的,活着的时候没看多孝顺,死了还装上了。
  “郡王又看上哪个丫头了?”
  小丫鬟低垂着头,细若蚊蝇道:“奴婢不知道。”
  “带路。”柳青儿起身,“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又把他迷住了。”
  柳青儿身穿半旧不新的红色秋衣,扭着腰肢去了后院。
  曾经华丽的大皇子府,如今已经凋零的不成样子。
  秋日里,树下的落叶无人打扫。
  柳青儿蹙眉一双半旧不新的绣花鞋,踩在枯叶上。
  嘎吱吱——
  荷花池中枯萎的荷花在水中腐烂。
  西郡王府里,处处是腐烂的气息。
  府中的礼官和内侍官都使了银子,调离了郡王府。
  谢凌西每月不足一千两的俸禄,越发的捉襟见肘。
  如今越发活不起了。
  柳青儿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子。
  她虽然是柳家庶女,可柳家排行不分嫡庶,只分长幼。
  她贵为柳二姑娘,排名在柳泽楷之下。
  从出生便未缺过银子,柳泽楷有的,她都有。
  嫁妆比起京中,其它人家也是丰厚的。
  想到嫁妆,柳青儿又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同为柳家女儿柳眠眠就有十里红妆。
  满脸愤懑。
  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哪个小贱人,勾着郡王白日宣淫,给本夫人滚出来。”
  前来开门的小丫鬟一身素布麻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柳夫人。”
  “抬起头来。”
  “啪!”柳青儿甩了一巴掌,“倒是有几分我见犹怜,你原来是在谁身边伺候的!”
  小丫头顶着巴掌印道:“回夫人,奴才原是浆洗衣服的。”
  屋子里传家呜呜呜呜呜呜呜的细碎的声音。
  柳青儿抬起脚,一脚踹在小丫头身上。“贱人,等会收拾你。”
  小丫头不敢躲,一个踉跄瘫在地上。
  柳青儿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犹如被石化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搞什么?“谢凌西,你抱着一头猪在这哭?”柳青儿都想自戳双目。
  辣眼睛。
  谢凌西从胖丫身上抬起头,眼眶通红。“柳青儿,不许对我母后无礼。”
  胖丫苦着一张脸,“柳夫人,奴婢衣服还没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