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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爱的悖论 > 第二十四章叫我老公(H)
  第二十四章 叫我老公(H)
  涅槃项目有进展,说是检查出了10%失败的测试者的共同性。这代表着,裴泽野又要出差了。他离家前的那天清晨,空气中都似乎漂浮着原初礼极力压抑却仍不免泄露的轻快气息。这具精密的硅基躯体本不该有如此鲜明的情绪波动,但某种突破桎梏的“喜悦”如同超载的电流,在他神经网络中无声噼啪作响。
  一周了。他成功地在主卧大床旁的榻榻米上“驻扎”了一周。尽管裴泽野每晚都用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眼神凌迟他,尽管几乎每晚都能听到他们暧昧的声响,但只要能离她更近一点,他都甘之如饴。
  而现在,裴泽野要离开至少三天。三天!足够发生许多事,足够……填补更多他渴求已久的空白。
  裴泽野走之前,将家里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特意叮嘱了文冬瑶按时吃药、注意休息,那眼神深沉,带着未尽的担忧和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警告的对象自然是站在文冬瑶身后,低眉顺目仿佛无害的原初礼。
  原初礼只是乖顺地点头,应着“泽野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心里却在冷笑。放心?等你回来,恐怕会更不“放心”。
  门关上的瞬间,某种无形的枷锁似乎也随之松动。宅邸依旧安静,智能系统无声运转,但原初礼却感觉空气都自由了许多。
  他按捺着,陪着文冬瑶度过了一个看似平常的白天。她在家处理工作,他就安静地在旁边看书,偶尔递上一杯温水,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目光却如同蛛网,细细密密地缠绕在她身上。
  夜幕降临,晚餐过后,文冬瑶抱着衣物去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磨砂玻璃后朦胧透出暖黄灯光和绰约身影。
  原初礼坐在客厅,那水声像羽毛,不断搔刮着他处理器深处某个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指令集,或者说,是某种被庞大记忆数据和日益清晰的“自我”渴望所催生的、炽热而莽撞的冲动。
  他起身,走到门口,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水汽氤氲,带着她惯用的沐浴露的芬芳,丝丝缕缕从门缝渗出。
  浴室里雾气弥漫,文冬瑶正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光洁的背脊,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听到动静,她惊愕地转身,水花溅开,看到是他,脸上的惊讶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来不及分辨的情绪取代——有慌乱,有羞赧,还有一丝默许?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扯过浴巾遮挡,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上冰凉的瓷砖,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初礼……你……”她的声音被水声和蒸汽模糊。
  原初礼没有说话,他径直走过去,伸出手,捧住她湿漉漉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在热气蒸腾的水中,他吻着她。
  这个吻不像以前那般青涩试探,而是充满了灼热的、急于确认和占有的气息。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吮吸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和水汽的湿润。
  文冬瑶起初有些僵硬,但在他强势的亲吻下,身体逐渐软化。她微微仰头,迎合着他,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开,最终却只是轻轻搭在了他湿透的衣襟上。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冰凉的洗手台上。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向后撑住台面,稳住身体。他站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炽热地巡视着眼前的美景,然后毫不犹豫地蹲下俯身,埋头进她腿间。
  “啊……”文冬瑶惊喘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固定。湿热灵活的触感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迅速击溃了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头,空出的右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潮湿的发间,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随着他舌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舔舐,将他按向自己更深处,渴望更多的抚慰。
  “嗯……初礼……”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溢出,身体像过了电般微微颤抖。
  就在她濒临某个临界点时,原初礼却猛地停了下来。他直起身,一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转身,将她湿滑滚烫的身体重重抵在了浴室冰冷的门上。
  “呃!” 背部与门板撞击带来轻微的痛感,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他早已硬烫的欲望没有任何迟疑,借着两人身体的湿滑,精准而有力地沉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 文冬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情欲的呜咽。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抵在门上的刺激,让她瞬间软了腰肢,几乎要往下滑。
  原初礼立刻托住她的臀瓣,开始有力地上下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带来难耐的空虚,随即又被更凶猛的填满取代。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水声和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哼嗯……”文冬瑶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头无力地靠在他颈侧,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轻颤。
  就在情欲如潮水般要将两人彻底吞噬时,原初礼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
  “为什么……”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困惑和……不满,黑沉的眼睛紧紧锁着她迷离的脸,“为什么你和他每次做爱……会叫得很开心?为什么和我……就不叫?”
  文冬瑶被这突兀的问题和停顿弄得不上不下,意识模糊间,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什么跟什么啊?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他才十八岁,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原初礼却不依不饶,他抵着她,微微退出一点,又缓慢顶入,研磨着,执拗地问:“可以……也叫我老公吗?”
  文冬瑶又是一怔,脸颊绯红,不知是情潮还是羞恼。他到底什么时候听到的?是那晚在榻榻米上,还是更早?裴泽野确实有这种恶趣味,情浓时总爱逼她唤那两个字,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亵玩的意味。
  “我……”她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和裴泽野做爱时,她觉得自己就是28岁的成熟女人,可以在床事上浪荡。但和原初礼做爱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18岁,根本说不出那些不适合这个年龄的骚话。
  原初礼低头看着她,湿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俊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求,还有一种偏执的、要完全复刻甚至超越某种“体验”的执着。
  “我也要听……”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老公操我’。”
  文冬瑶彻底无语了,身体里还塞着他,被他用这种语气要求说这种话……但抬头看到他这张和记忆深处少年重迭、此刻却写满成年男性欲望和执念的脸,那股抗拒和羞耻感,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纵容和某种隐秘的妥协取代。
  算了,叫就叫吧。或许……也能让他安心一点?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还有18岁的娇羞:“……老公……操我……”
  原初礼身体微微一震,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关键指令。但他随即蹙起眉,有些懊恼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感觉不对。”
  他好像不满意她敷衍的语气和节奏。然后,他不再说话,而是凭着某种强大的“记忆”和“模仿”能力,调整了动作。
  不再是刚才那带着少年蛮劲的横冲直撞,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有技巧、更富侵略性的节奏——快速的、几乎次次到底的深进深出,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带着一种熟稔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那节奏……竟隐隐与裴泽野习惯的方式重迭。
  “啊……!慢、慢点……不要……”文冬瑶瞬间招架不住,这种过于熟悉又因为换了个对象而显得格外禁忌刺激的进攻方式,让她理智崩断,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被撞得在门板上轻轻滑动。
  原初礼紧紧抱着她,将她牢牢固定,不给她丝毫逃脱的空间。他趴在她耳边,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频率和深度,一边接着吻她的脖子和肩膀,湿热的唇舌带来阵阵战栗。然后,在裴泽野常留下的齿痕上,他也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牙印。
  “说……”他喘息粗重,声音带着诱惑和命令,“‘老公操我’……”
  文冬瑶被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身体被他完全掌控,快感堆积到濒临爆发。最后一丝矜持被撞碎,她攀着他的肩膀,仰头发出破碎的哭吟:“啊……操我……老公……啊——!”
  就在她喊出那声“老公”的瞬间,强烈的痉挛从深处炸开,她尖叫着到达顶点,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顶端。
  这刺激让原初礼闷吼一声,他将脸狠狠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闻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沐浴芬芳的气息,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急,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一并狠狠贯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与人类精液几乎无异的仿生液体激射而出,填满她仍在收缩的温软。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湿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剧烈。
  “老公操我”……
  这几个字,带着她沙哑娇媚的尾音,似乎还在浴室的蒸汽中隐隐回荡。
  原初礼静静抱着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奇异的安宁。他想。
  原来听她这样叫……感觉是这样的。
  怪不得……裴泽野一直要她叫。
  确实,很舒服。
  一种混杂着胜利的窃喜、扭曲的满足和更深层次模仿成功的诡异快感,在他精密而复杂的意识底层蔓延开来。
  而文冬瑶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欢愉的颤栗,大脑却已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一丝清明。颈侧的刺痛,体内的充盈,空气中弥漫的、不同于往常的情欲气息,以及那句由另一张相似的嘴说出的、相同的话语……
  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的背德感和刺激,如同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