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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姨娘和月姨娘也跟着下了车。
  “这条街倒是还有不少行人,还有夜市,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
  林玉迩已经走向那医馆了,张嬷嬷等人只好跟上。
  那医馆的童子看见来这么多客,顿时匆匆往里面跑:“张大夫,张爷爷,先别急关门,外面来了好几位夫人……”
  一听这话。
  里屋传来一个暴脾气的呵斥。
  “说了几百遍了,我今天这里不接病患,让她们去别家。”
  聪慧的童子开口劝说道:“张爷爷,咱们开的是医馆,不接病患以后就没人来了。“
  林玉迩走进店铺,就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拍着自己的钱匣子。
  “接个屁接!!”
  “光是这个月,我接一个病患,诊金10两,转头我就会损失20两。我给一个病患配置药方30两,转头就损失60两!再这样下去,我棺材本儿都要被赔进去了!!”
  那小童被吼的缩了缩脖子。
  “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您记错了自己有多少银子,或者用出去了自己忘了,毕竟,您也上年纪了啊。”
  这话一出,那白胡子老头立马抄起一个鸡毛掸子,追着小童要打。
  结果看见已经进来的林玉迩等人,猛地一下停住脚步。
  小童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张爷爷,病人已经进来了你再赶走不好吧?!要不,您今天就辛苦一点,再唰唰几下?”
  “唰唰?”林玉迩眨巴眨巴眼睛。
  那白胡子老头脸上露出一丝丝不自在。
  上次在乌衣巷偷师林玉迩唰唰之术,还真别说,……屁用没有。
  但有一次,有个病患听闻他这怪癖的时候,说了句:“越是手段厉害的医者,才越有些怪癖。”
  随后举例什么哪些神医都有些什么怪癖,说的头头是道。
  于是,白胡子老头就留下了这个怪癖,已经足足好几个月。
  没想到,一下子碰到正主了。
  被统子当众说出来,他尴尬的脚趾扣地。
  他拍了一下药童的脑瓜子,把他拽到一边,哈哈笑着上前:“不知道神医来此,有何贵干?!”
  他可是亲眼见过林玉迩唰唰几下就治愈好多疾病的,这是个高手。
  林玉迩盯着他看了半晌,什么也没说,只是很突兀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胡子。
  白胡子老头摸着自己下巴:……昂,(;;)啥意思?
  “居然是真胡子。”
  随后不等张大夫开口,林玉迩吹走那根胡须,脑袋像是鸡脖子一样转动着打量起店铺来。
  “好多草的香味,挺好闻。”
  “这木柜做的好大,上面贴了好多标签……”
  “这个木头人比我还高,身上好多点点,就是怎么是个秃子,没长毛,也不穿衣服!”
  “这个软软的包裹是什么?”
  “那个锅里熬的又是什么?”
  张嬷嬷咳嗽一声,唤回张大夫的神智:“夫人只是来这里坐一坐,很快就走。”
  随后掏出那两个天师孝敬的20两银子:“耽搁您一会儿,就当是你今日帮我家夫人看脑子的钱!”
  张大夫连忙推脱。
  “不用,不用。”
  他现在可不敢随便收钱,免得自己要多损失一倍出去。损失银钱这事他去过衙门了,在士兵的监视下收的银两,会成一倍失去,这不是寻常案件。
  这件事他亲自去过阴阳司找黎天师说了,天师说会想办法解决的。
  “只是坐一下也不影响,小枫,去给几位贵人上茶……”
  就在这时,张大夫听见钱匣子里银子和铜币撞击的声音,回头去看。
  就发现,
  林玉迩抱着他的钱匣子一直来回晃:“躲什么躲,滚出来,滚出来。”
  第101章 金蜉入肚,财源敛住
  张大夫一脸疑惑的看着林玉迩的古怪举动,随后又看向苗姨娘等人。
  “这是……?”
  什么情况?!
  张嬷嬷、苗姨娘、月姨娘动作整齐做出道歉的眼神,随后,指了指脑子。
  张大夫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意思是这位林夫人真的脑子有问题?
  这位唰唰两下就能治疗一切病症的神医啊,他暗中崇拜的偶像,居然脑子有问题?!!!
  张大夫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频频看向林玉迩。
  就在这时,嘟嘟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嬷嬷,你们怎么来医馆了?可是刚刚爆炸时夫人受了伤?”
  “没有。只是夫人临时起意,要来这里面坐一坐。”
  张嬷嬷说完,看向她:“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
  嘟嘟提起这个,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月姨娘一瞧这样,心里好奇抓心抓挠的:“嘟嘟快说,快说。”
  “……这条街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实际上是有问题的,奴婢进了好几家商铺,店铺老板看见奴婢就驱赶我,说今日不做生意。奴婢问他们为何不做生意还开门,他们说是在等阴阳司天师前来。”
  “奴婢想着给银两打听消息,结果他们都不收。”
  “这世上还有白给银子不要的?!”
  “说要是收了,马上就要多吐出一倍出去!”
  嘟嘟刚说完,结果就发现几人都看向了张大夫。
  她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这家店……也不接待病患?!”
  张大夫顿时一声叹息。
  嘟嘟:懂了,这里也是。
  小童上茶的功夫,张嬷嬷看向林玉迩。
  正好看见她在虚空中一抓,随后丢开钱匣嘿嘿傻乐。
  “总算是抓到你了。”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张嬷嬷几人看着她,顿时身子一扭,护食似的护住手上的‘空气’,生怕他们来抢。
  张大夫揉了揉自己眼睛。
  “林夫人手上的确是空的啊,小枫你看到她抓着什么了吗?”
  那药童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看着也是空的……”
  张嬷嬷和月姨娘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可就在这时。
  林玉迩贼兮兮的东张西望一番,视线落在屋子内一个灯笼上,眼睛亮了亮。
  走一步,就警惕的回头看一眼。
  走两步,又猛地一回头。
  走三步,又唰的一下回头。
  发现众人都没跟上来后,她像是捞着个什么大宝贝一样的,到了灯笼前,把那灯罩子取了。
  接着就用两根手指撵着什么东西,放在烛火上去烤。
  “夫人,不能玩儿火……”张嬷嬷想起冬日林玉迩在炭火边取暖烧了那么多床被褥的事,立马就想要起身。
  结果被嘟嘟一把按着坐好。
  “嬷嬷,说不定夫人真的抓到什么了呢,再看看?”
  话音落下。
  众人就看见那烛火摇曳、晃动的剧烈。
  像是有什么在火焰上挣扎。
  月姨娘侧了侧耳朵:“翠湖,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衣料摩擦,树叶沙沙声……好像也不对,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
  翠湖眼睛看着那团晃动的烛火,“姨娘说的我懂,就像是翅膀震动的声音对吧?”
  月姨娘:“对对对!就是如此!”
  这话一说,石榴和苗姨娘注意听了听,也说自己听到了。
  张大夫:……
  我妹聋啊,我怎么听不见?
  那药童看她们说的神神秘秘的,也是一阵抓耳挠腮,甚至想要靠近一些。
  林玉迩似乎一直在防备他们。
  瞧见那药童要过来,手里撵着的东西,直接朝嘴里一丢(嚼嚼嚼):“没了,就一只,不够本高人塞牙缝的!”
  那种钱币撞击银钱的声音,竟是从她嘴里传来。
  张嬷嬷咯噔一下:这货该不会是拿了银子再吃吧?那得多脏啊,关键是还能拉出来吗?
  也顾不得更多,上前就要掰开林玉迩的嘴巴。
  林玉迩躲开张嬷嬷的手,就是不让她抓住自己下巴,嘴里清脆的声音咯嘣咯嘣的。
  然后。
  咕噜一声。
  林玉迩嘴里的东西就咽了下去。
  张嬷嬷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心里已经在想,……回去是给这货吃点泻药还是什么的,必须把银子拉出来。
  【系统语气激动:她脑子有问题,但又不傻!她吃的才不是银子,而是金蜉蚨啊啊啊啊啊啊!】
  【那可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一种飞虫类似的山精,形似金禅,截尾,背覆金甲。】
  【可以食用,味道鲜美。】
  【金蜉为群居,喜欢金钱之力,幼金蜉最是贪食,有点聪明但不多。它们会前往流动较大的钱财之中,吞噬赚取的银钱,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实际上,赚10两,损失20两这种偷窃,怎么可能不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