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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突然嘴角勾了勾。
  “要是能给当朝首辅大人戴个绿帽子,我会很开心的。”
  神秀目光邪肆的盯着首辅府邸,抬起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伤口。
  随后轻嗤一声,转身离开。
  ……
  三日后。
  今日是个阴天,微风。
  林玉迩正在和张玉楼在游湖。
  荷叶碧绿,荷花粉红,置身其中时的感觉本就很美妙。
  更美妙的是,张玉楼居然在小舟上摆放了小炉子,亲自拿着刀切着香肠段。
  切好之后,配上边上的虾肉、玉米粒、还有米饭和水一起放在竹筒里,放在炉子上烤。
  林玉迩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眼巴巴看着竹筒上滋滋滋冒着水汽,靠近想要嗅一嗅味道。
  “夫人,当心被烧到头发……”张玉楼一手揽住她。
  “还要多久可以吃?!”
  “夫人,美味总是需要耐心的对吗?!”
  “嗯,你做的竹筒饭,你说了算,那我再等等。”
  林玉迩点点头,乖乖的叼着糖棍,然后摘了一朵荷叶戴在自己头顶。
  随后把鞋子脱了,把白嫩脚丫探入水里,扑腾水花。
  那船被她弄的一晃一晃的。
  别看张玉楼神色淡定,实则阔袖下,修长如玉的手一直抓着船沿,生怕翻船。
  “好了吗?”
  “夫人,还要再等等。”
  没多久。
  林玉迩又问。
  “还没好吗,我的肚子说它好空虚好寂寞了……”
  “夫人,快了。”
  在林玉迩一遍遍的追问中,张玉楼总是耐心回答。
  站在岸边的张嬷嬷,看着湖上荷叶翻涌,小舟漫游,颜值养眼的两人,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这样也挺好的,治愈精神病最需要的,就是情绪稳定的人的陪伴。
  可下一刻,她就看见林玉迩站起身,猛地扭头看向一个方向,眸子里像是陡然打开的远光灯,亮的惊人。
  嘴里吼吼吼的发出一声怪笑:
  “小黑尿兜,你总算现身了,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她说着,就想要去抓小黑尿兜,却忘了自己是在船上,噗通一下,人就落水了。
  张嬷嬷:……
  原来是我高兴太早。
  第225章 我当时大意了
  眼睁睁的看着林玉迩一脚踩空,如同一个大耗子般落入水中。
  溅起大片水花。
  边上坐着的张玉楼,被浇的浑身湿透,守着的火炉也‘噗’的冒出一大股白烟,遮蔽视线,船身晃荡,他才反应过来夫人落水了。
  不怪他反应慢。
  只怪一切发生的太快。
  “迩迩!!”
  张玉楼喊了一声,起身就要去水下捞人。
  一只手突然扒拉上船沿。
  这一幕让张玉楼的身影猛地一顿,暗中的侍卫也立马缩了回去。
  水下。
  先钻出的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黑旗。
  接着才拱出一个湿漉漉的脑瓜子。
  发髻湿漉漉的贴在额头,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漉漉垂下,雪白的肌肤,竟是比边上粉里透红的荷花还要让人移不开眼。
  林玉迩没有半点懊恼,眼睛里是汹涌勃发的气势。
  “啪”的一下,砸了一下水面。
  “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偷袭……!”说着说着,她还很有节奏的点着下巴。
  点着点着,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湿漉漉的脑袋就搁在船边,歪着脑袋看张玉楼:“你喜欢水淋淋的夫人吗?”
  张玉楼的耳根突然有些红。
  竹青说,夫人这三天,天天都捧着小人书看。
  这令人想入非非的问话。
  这也是书上写的?!
  林玉迩:“本来还想说你喜欢干的,就把我捞上去,你这花孔雀脑子里在想啥,刚刚一定是你掉水里了,你脑子进水了吧?!”
  张玉楼摸了摸鼻子,朝林玉迩伸手。
  林玉迩骂骂咧咧的爬上.船,跺了跺脚,感觉身上还湿哒哒的。
  于是学着小黑湿了毛那样,四肢着地,甩毛。
  甩完。
  感觉没啥卵用。
  算了。
  还是回去找嬷嬷给自己换衣服吧。
  于是林玉迩很丝滑的,劈了个叉。
  腿横在两边用两只脚丫子划船,想要把船划行靠岸。
  这船怎么划不动!
  再动了动脚丫,诶,又动了!
  张玉楼正在因为思想邪恶而自责,于是拿起船桨,……努力成为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船很快靠岸。
  林玉迩收起腿,捂着裆部龇牙咧嘴的跳了好几下。
  张嬷嬷迅速揪掉两片荷叶挡住她的动作:“夫人,你这样不雅观……是没有高人气质的,高人是不会随便摸那个地方的,对,屁股也不行。”
  张嬷嬷的叮嘱在林玉迩脑子过了一圈,滑溜溜的出去了,她想着自己的目的,眼睛再次燃起战意,手臂一伸。
  “高人要战斗!”
  “换战袍!”
  “今天我要和小黑的尿兜大战三百回合!!”
  张嬷嬷神色麻木,认命没躬身:“战袍已经准备好,夫人请随我来。”
  林玉迩高傲没仰着头,所过之地,留下一串湿脚印。
  没多久,嘟嘟跑了回来,对着张玉楼喊道:
  “夫人让你晚上准备准备……”
  一句话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张玉楼还想追问,嘟嘟已经提着裙摆跑了。
  ……
  与此同时。
  神秀法师已经扮做一个小厮,从后门进了首辅府邸。
  低着头,盯着脚尖,尽量让自己不显眼。
  “那女人到底在哪里?!”
  “怎么感觉方向不是后宅……而是比较偏僻的地方……”
  他抬手拿出一个薄薄的木牌,再次点燃,身子就如同灰烬一样从头烧到脚。
  而马房那边。
  小厮装扮的神秀也渐渐显出身形。
  “难道我算错了?欲.望使者不是张玉楼的姨娘,而是普通奴仆?!”
  他站在拐角,伸出一个头朝马房里望去,“奴仆也行,欲.望丝线不会找错人……”
  他一句话没说完。
  就被一道棕色的身影撞飞出去。
  飞在半空的时候,神秀法师还在想:这女子性子真野,力量也真大!
  等落地的一瞬,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扭头看一看这女子是谁。
  结果眼帘一抬。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的是一匹马!!!!!!
  怪不得刚刚那棕色身影冲过来的时候,有马蹄声!
  神秀法师:天塌了!
  欲.望的丝线怎么会植入在一匹马身上?!
  这太离谱了!
  不等他想更多,一道惊人身影风驰电掣的朝这边冲冲来。
  “不好!”
  神秀法师迅速点燃一张新的木牌……
  林玉迩靠近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在火焰中消失了,一点灰尘都没留下。
  “我的毛线,屁兜,毛线……哇啊啊啊……”
  林玉迩一屁.股坐在地上,气的直蹬腿儿。
  还觉得伤心,又干脆朝地上一躺,滚了几圈。
  棕色马儿扭头看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说我耳屎臭,就没见过你这样不爱干净的人宠!”
  林玉迩打滚的动作一顿。
  她坐起身,看着扭头看它的马:“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棕色马:!!!
  林玉迩惊讶了一秒钟,就怒道:“什么人宠,你才是人宠。”
  棕色马儿:“你真的能听懂我说啥?你居然听得懂我说话!不对啊,之前不是只有我能听得懂你说话吗?怎么回事?!”
  娘啊,难道我真的成精了?!
  林玉迩哼哼一声,叉着腰,背对着马儿,高人风范尽显。
  “本大仙无所不能!自然能听懂!”
  那马“哦”的一声,甩着尾巴就走。
  ……最大的可能和体内的那团东西有关!
  那个声音一直诱惑自己:去,让所有的马都起来洗澡!
  林玉迩第一次被马看不起,追在后面嚎。
  “你别走,你不信是不是,我和你说,我杀了好多邪祟的,比你长得还丑!”
  “你你你你什么眼神,本高人知道了,你崇拜人都是翻白眼的,对吧?!
  “你咋不翻白眼了?你翻啊,你继续翻啊,你不翻白眼也是崇拜人对吧……”
  气喘吁吁,慢几拍赶过来的张嬷嬷,过来就看见林玉迩对着马儿一通疯狂输出。
  这是……病又犯了?!
  ……
  神秀法师逃离首辅府邸后。
  在一处幽暗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没办法。
  他很慌啊。
  “怎么回事?欲.望使者丝线怎么会植入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