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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不能见人的,若是真的被谢司珩掌握了证据公布出来,届时别说登上皇位了,哪怕是太子的位子,他都不一定能坐稳。
  太子根本不想冒险。
  可如果让谢司珩去见父皇,他势必要带上江揽月,那个女人的医术还是有些邪门儿的,万一让她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届时岂不是更完蛋吗?
  想到这里,太子真可谓是左右为难,无论哪一条路,他都不想走!可是偏偏他却暂时想不出第三条路。
  正在他头疼的时候,外头突然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
  随着这句话,一个人影突然跑进来,随着他的动作,带起一阵臭烘烘的风,铺头盖脸的吹到了太子的脸上。
  太子被这臭味熏得几欲作呕,越发暴躁起来。
  “混账东西,你大白天的见鬼了吗?连太子府的规矩你都忘了!”
  来人见状,心中惊恐——完了,要是知道太子殿下心情不好,他就……那他也不敢晚来呀!
  他慌忙跪下请罪,战战兢兢的道:“太子殿下,出事了!”
  太子闻言,眉头一跳,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出了什么事?”
  “方才属下听您的吩咐,带着卿清去冠医侯府取宝贝,一个不注意,竟被她跑了!”下属哭丧着脸,简单的说了一下方才的情况。
  “废物!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太子骂道。
  下属连忙替自己辩解:“是那个女人说要解手,我们已经很小心了,都没有让她出屋子,谁能想到那屋子里头竟然有一条密道,她便从那里跑了。等我们发现再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人已经不见了。”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东西呢?”
  人丢了,下属原本便吓得不行,还是仗着东西拿到了,才敢回来。这会儿见他问起,连忙从怀里掏出在冠医侯府找到的东西,献宝一样双手捧到了太子跟前。
  他一凑近,那股臭味更加浓烈了。太子嫌弃的看着他及他手上的东西,若不是想知道这里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宝贝’,恨不得连人带东西都给丢出去!
  他忍着嫌弃将那东西捏起来,展开一看,却见那上头画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像是船,可是形状又同寻常的船不一样,那上头几乎没有船舱,且甲板异常的宽大,上头还停着许多像鸟一样长着翅膀、底下却带着轮子的‘怪鸟’。
  太子看着这些,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下属丢了人,这会儿正是战战兢兢的,听见太子发问,忙殷勤的道:“殿下,那旁边有注解呢。”
  太子听了他的话,目光旁旁边一瞥,果见上头写着许多小字。
  【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进入大宣,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
  太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那下属却还在一旁自顾自的解释着:“殿下,那女人不是说她小时候拜过一个疯老道为师,这些东西都是他教的么?您看,那上头的‘小时候’三字便暗合了这一点。
  而且‘高速运转、机器’,一听便很厉害,所以属下猜测,这一份图纸应当是真的。”
  却不知太子闻言,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勃然大怒:“真的?蠢货!被人耍了都还不知道!这什么东西……”
  他点了点那图纸上头画着的长着轮子的怪鸟:“这么个玩意儿能在天上飞,可能吗?你给我去飞一个看看!”
  那下属见他发怒,顿时跪在了地上不断的求饶。
  而太子喘着粗气,眼睛瞪着手上的东西,心中恼怒不已。
  那一声蠢货,虽然是在骂属下,但何尝又不是在骂他自己?
  他居然被那个女人给耍了!
  太子想到这里,越发生气,怒声问道:“既然发现了密道,你们没去追?”
  下属忙道:“属下立即追了过去,发现密道的另一边是城中的破庙,至于人,早就不见了。不过殿下放心,属下还派了人在外头找,想必很快便能有消息了。”
  太子将手中的东西揉成一团,丢到那下属的脸上:“给孤查!若是找不到人,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
  “是!”下属不停地点着头,慌忙的退了下去。
  太子则想起了后院的人来。
  “卿清跑了,后院不是还有两个人么?那两人一个是她的枕边人,一个是她的儿子,不可能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去,好好审问一下,说不定能知道些消息。”
  太子心腹闻言神色一肃,应了一声是,便带着人匆匆赶往后院去了。
  第430章
  孟淮南正在院子里着急的踱步。
  之前他想同卿清一块儿去见太子,无奈遭到了阻拦,不得不留在院子里等着。
  他的心静不下来,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眼中满是焦躁。
  不是说,只是将东西献给太子便可以了吗?就算太子还想问关于‘宝物’的问题,这会儿也早就问完了吧?
  想到卿清出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好像十分笃定,他想,这次卿清应当还能再立个功吧?
  在太子府中关禁闭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若是卿清能立大功,他作为孟元的爹,即便她再不愿意,也得带着自己一块儿出去!
  孟淮南这样想着,心中满是希望。然而当久久等不到卿清的时候,心中又忍不住焦虑。
  便在两种情绪来回折磨他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一丝动静。
  孟淮南心中一喜,以为是卿清终于回来了,高兴之下,亲自迎了上去。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那门却被从外边大力的踢开。
  门板用力的弹开,正弹在迎上来的孟淮南的脸上,撞得他失去了平衡,一个不稳,竟然摔倒在地。
  孟淮南痛呼出声,捂着鼻子,来不及爬起来便开口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敢在太子府撒野?你们不要命……”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眼前晃过一只大脚,随后那只脚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下来,孟淮南如同重锤击中,痛得好像那被晒干了的虾米一样,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连呼痛都显得力不从心,更别提继续咒骂了。
  来人似乎在说话,可孟淮南的耳朵却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好一会儿,他终于缓了过来,眼睛逐渐能看得清面前发生了什么,耳朵也能听见声音了,他抬头望去,只见太子心腹正居高临下地、凶狠的瞪着他。
  环顾四周,周围也皆是太子的人马,看向他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闪着凶光。
  孟淮南心中一紧,慌忙问道:“大人、大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最好别给老子装蒜!”太子心腹冷笑一声,脚下越发的用力,咬牙问道:“说,卿清到底跑哪里去了?”
  孟淮南被踩得几乎要翻出白眼,但这次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他愣了片刻,随即面色变得狰狞,一双眼睛好似要喷火一般:“你说什么?卿清跑了?她……她怎么能跑了呢?”
  他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甚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太子的心腹见状,脚下越发用力,同时大力的呵斥道:“别动!再动老子杀了你!”
  孟淮南不敢动了,眼中却浮现出哀求的神色:“大人求你了,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的心腹原本是奉太子之命,来问卿清下落的。这会儿却被他反问了,且看他的情绪激动,不似作伪,怀疑道:“卿清跑了,你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她没同你商量过此事?”
  孟淮南闻言,连忙喊冤:“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让她自己走?今日我想要同她一起去见殿下,便是担心这个。只是您不让我去……”
  他偷偷地瞥了太子心腹一眼,只见对方脸色不大好看,连忙接着说道:“况且,我想到她亲生儿子可还在这里,她总不能将她亲生儿子也丢了吧?这才相信了她的话。”
  太子的心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却见他脸上的神色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却是更气了。瞪眼问道:“既然你早有怀疑,怎么不早提醒我?”
  孟淮南缩着脖子,有些心虚——还不是他心里对卿清还存着一丝期望,担心这样做会得罪了她,所以才没说。
  不过……
  孟淮南咬着牙,恶狠狠的想:若是他早知道那个贱人要自己跑,他就是死了也不让她如愿!
  而太子的心腹见他果然不知道什么,又想到了孟元。
  那小崽子是卿清的亲儿子,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去,将那个小杂种抓出来。”
  其他人得令,转身进了孟元所在的屋子。
  孟元其实早就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只是吓得不敢出声。见有人进来抓他,转身就想跑。然而才抬起脚,便被人抓住了后领子,拎小鸡仔一样的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