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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和胖子一路回到房间里,两人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正说着话,胖子突然被未知的第三方爆头。
  好在胖子反应迅速,有惊无险。
  吴邪和胖子有着多年友谊形成的默契。
  发现那人的位置后,胖子和那人滚打在一起,吴邪趁机捡起一个台灯猛砸那人的头,
  最终,两人成功抓住了射击他们的人。
  吴邪发现此人是之前在食堂见过两面的喇嘛。
  胖子把昏迷的喇嘛捆住,随便找了个屋子,踹门而入。
  胖子守着这个喇嘛,吴邪则打算去看一下那边张家人和德国人的情况如何。
  但吴邪一路潜行过去,发现之前灯火通明的地方,现在竟然一片漆黑。
  吴邪小心翼翼的爬进院子,一盏一盏的点燃油灯,重新照亮房间。
  他发现屋内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子弹的痕迹,也没有血。
  张家人真的全都走了?
  妈的,真不够义气。
  吴邪暗骂一声,心中却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着急跑回去找胖子。
  回去后,吴邪看见胖子的时候,几乎老泪纵横起来。
  老天有眼,邪门这么多次,这次终于没有那么倒霉了。
  吴邪将刚刚的所见所得告诉胖子,两人对所有情况进行了一通分析。
  很快,与他们交手的喇嘛醒了过来,但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那喇嘛鼻子和耳朵流出来的血都凝住了,但眼睛却开始不停的流血。
  吴邪看着这人的惨状,有些犯晕。
  难道这次他真的杀了人?
  但吴邪明明感觉自己拿台灯朝这人头上砸的时候,也没有很用力。
  应该,还不到能砸死人的地步……吧?
  之前黎簇拿鬼玺砸他的脑袋,还连砸了两下,他后面不也活蹦乱跳的。
  难不成,用凶器砸人也是有诀窍的?
  好在吴邪观察发现喇嘛还有呼吸和心跳,他也就放下心来。
  喇嘛还在昏迷当中,吴邪和胖子就在屋子里找了些东西吃。
  胖子边吃,边和吴邪说出自己之前的发现。
  胖子伪装藏族人时,看起来像是说的藏语,但其实是很冷门的嘎来语,只不过是听着很像门巴话而已。
  胖子也只是瞎背了两句嘎来语,只要是懂一些的人,一听就能发现不对。
  当时张海杏问胖子时说的是门把语,胖子当然不会了,他当时含混回的是嘎来语。
  胖子原先的打算装成当地不会说门巴话的人糊弄过去,毕竟嘎来人是比当地少数民族还要少数民族的人。
  想来这群香港人也不了解。
  “我以为她会告诉其他人她听不懂,结果她不仅没有表现出听不懂的意思,还胡说八道解释一通。”
  吴邪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胖子打了个饱嗝,“这就说明那个张海杏是有问题的,这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这个张海杏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懂门巴语,第二种,就是其他人知道她会门巴语,但她其实不会。”
  吴邪面色凝重下来。
  那就说明,这个张海杏可能是假的,或者,张海杏知道胖子是假的,想帮他们一把。
  吴邪皱了下眉,对胖子道:“这么说的话,张家人内部也出现了问题。”
  胖子猜测道:“可能是两个家族相互渗透,但具体如何咱也不敢断言,只是要记住,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吴邪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那里喇嘛终于醒了过来。
  喇嘛一醒来,就告诉两人,庙里即将发生很严重的状况,并安排他们进行了一系列防护措施。
  吴邪和胖子照办后,却郁闷地发现被喇嘛算计了。
  不过好在凭借着吴邪的“宝血”,他们度过了恶虫的危机,咬牙下了山。
  经历一番苦战,吴邪清醒过后,才知道一切竟然是张海杏借由六角铜铃制造的幻象。
  之后,为了说服吴邪与他们进到雪山之中,张海客以张起灵的过去为诱饵,给吴邪讲述了往事。
  最终,吴邪同意加入张家此次的行动。
  两天后,一支由五人组成的队伍,踏入了茫茫雪山。
  黎簇此行只带了冯一人。
  黎簇每次执行任务,挑选同行队员的眼光都很毒辣。
  这个德国人虽然身形在同族中算矮小,但肌肉贲张,动作干练精准,一看就是受过极其严苛的特种军事训练。
  出乎吴邪和胖子意料的是,这个冯的中文说得异常流利,几乎不带口音,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在最初的休整间隙,冯主动向吴邪和胖子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冯的语气刻板却清晰:“我的名字是 von,按照中文习惯,可以叫我‘冯’。”
  他随即微微侧身,姿态恭敬地示意身旁一直沉默望着雪线的黎簇。
  “这位是我的老板,胡朔先生。”
  吴邪和胖子顺着冯的目光,看向他身旁那个气场独特的男人。
  然而,男人显然没心情进行任何社交寒暄。
  他只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随即,男人便转回头,继续凝视着远方连绵的银色峰峦,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胖子凑到吴邪耳边,嘀咕道:“这小子不实在啊,名字叫胡说八道,人倒是一个字都懒得往外蹦。”
  吴邪没接话,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那个男人。
  厚重防寒服也掩盖不住男人挺拔的身形。
  他的走路姿态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精确计算过。
  但那普通的外表下,处处都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具体哪里不对劲,吴邪又说不上来。
  吴邪只觉得这人像一团迷雾,看似清晰,实则混沌。
  黎簇用眼角余光瞥见了正在“窃窃私语”的胖子和若有所思的吴邪,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黎簇不动声色地看了张海杏一眼。
  张海杏立刻接收到信号。
  “喂!”她不耐地打断吴邪和胖子的交流:“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漫长而艰苦。
  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跋涉,极度消耗体力,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刺痛。
  冯除非必要,绝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守在黎簇身边。
  而那位胡朔老板,说的话就更少了。
  男人只偶尔回应冯或张海杏的请示,也仅仅是“嗯”、“可以”、“走”之类的单音节词。
  开口字数吝啬得令人发指。
  吴邪算是见识到比小哥还冷的男人了。
  不过,吴邪和胖子见过这伙人之前动用狙击枪的豪横手段,深知对方不是善茬。
  再加上雪山环境恶劣,保存体力和精力是第一要务。
  因此,两个人也轻易不去跟黎簇搭话。
  就这样,这支五人小队在接下来两周的雪山行进中,大部分时间都笼罩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里。
  队伍内,只有风雪呼啸、脚步踩雪和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181章 湖底生物
  终于,在两周后的某个上午。
  五人抵达了康巴落的外沿,那个冰川湖泊的附近。
  根据张海杏之前传回的情报,这片区域的积雪之下潜伏着未知的危险,通过时必须万分小心。
  黎簇倒不算太担心,但冯在他们距离冰湖大约还有三公里的时候,就开始异常警惕。
  他给枪的所有部件都涂上防冻油,再用油将每一颗子弹擦拭均匀,然后才重新压入弹夹,动作一丝不苟。
  进入冰湖区域后,冯步步紧逼,几乎贴在黎簇身侧行走,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这个德国人实在过于专注,以至于有几次差点踩掉黎簇的鞋跟。
  哪里来的大傻子……
  黎簇眉头皱起。
  这要是在吴邪和胖子面前被踩掉鞋,小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要是这小子真让他出了这种洋相,回去非得找个由头把他踹去洗一个月的基地厕所不可。
  幸运的是,直到他们靠近冰湖边缘,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发生。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冰面的呜咽声。
  他们只在冰湖的边缘,看到了一头被冻在晶莹冰层里的死鹿。
  那只鹿被吃得极其干净,只剩下脑袋和骨架,场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胖子经验老到,举起枪借着瞄准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白茫茫的环境,又看了看鹿头。
  观察片刻,胖子开口道:“鹿脑袋上有明显的弹孔,是被人用枪从山下打了,特意带上来投喂这里的东西的。”
  张海杏闻言,看向冯,问道:“吃成这样,会是什么东西干的?”
  吴邪根据之前的听闻,猜测道:“可能是狗熊?”
  冯蹲下身,用枪托敲了敲冻住鹿尸的厚重冰盖,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