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雷霆大怒,很快,在城内四处搜索小偷下落的人员们转变方向,浩浩荡荡朝着河流下方包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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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司祁:皮肤饥渴症ing
第84章 被窃走荣耀的救世主
司祁被战士们带回了基地。
基地里多得是驻守军区无法回家陪孩子的成年兽人,以及虽然成年但可怜巴巴没人可以和自己生崽崽的单身青年。突然看到少族长楚沨怀里带着一只软萌可爱,被人看到还会害羞脸红的幼崽,士兵们一个个手指大动,恨不得凑上前来逗弄逗弄。
司祁被这一双双如狼似虎的饥渴眼神看得心脏狂跳,蠢蠢欲动的身体在楚沨身上蹭啊蹭,只觉自己就要“节操”不保。万幸,楚沨冷酷的气场逼退了一群馋得不得了的战士,只有个别和楚沨关系不错的兽人走上前来,替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兽人们询问:“少族长,这小家伙是……”
楚沨:“捡的。”
兽人们:?
上哪儿捡的?世上竟还有这种好事?
一旁跟着楚沨的队友们帮忙解释:“我们刚才出门执行任务,在无人的丘陵里遇到了他。”
兽人战士皱眉:“那种地方怎么会有幼崽?他父母……”该不会在带着幼崽出门的时候,在丘陵里被虫族杀了吧?
楚沨打断道:“先带他去换一身厚衣服。”
雌性兽人积极说:“我来我来。”她最擅长给小孩子换衣服了。
司祁赶紧握紧楚沨的衣服,脑袋在楚沨脖子上轻轻抵着,极力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雌性兽人见状,只能遗憾作罢,对楚沨说:“那我去找衣服,少族长您等我一下?”
楚沨低头看着司祁,嗯了一声。
旁边一群围观的兽人暗暗咋舌,没想到一向冷漠的少族长竟然也会露出铁汉柔情的一面,真是看不出来。
楚沨伸手摸了一下司祁的脚,冰凉凉的,干脆抱着他去了自己的休息室,搬了把小板凳到淋浴间,把他放在凳子上,对他说:“我给你洗澡。”
司祁羞答答地红了脸,安安静静低着头,像是个温顺无害的小动物。
楚沨对此十分满意。
他不擅长照顾幼崽,兽人幼崽大多顽皮,吵闹起来让人头疼。也就是那些兽人看着幼崽上房梁揭瓦片都能拍手说崽崽好棒,他是受不了的。
他伸手掀起司祁单薄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下,视线就看到男孩白皙肚皮上满是青紫的淤痕,以及一道道明显年份已久的凹凸伤疤。
哪怕他性格再怎么冷淡疏离,看到这一幕依旧额头青筋暴起。
他极力放缓语气对司祁说:“这是怎么回事?”
司祁不解地歪了歪脑袋,顺着楚沨的视线下移,看到小腹上的伤口。
他想了想,说:“爸爸妈妈……和哥哥打的?”
原主没有记忆,自然不会记得自己曾经遭遇过什么,只是司祁推测除了那三个人,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靠近原主,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么回答。
楚沨没有说话,默默敛起了眉,遮掩住眼底的戾气,对司祁道:“手抬起来。”
司祁乖乖举手,让楚沨帮他把衣服脱了,露出后背大约是被行李箱磕碰、挤压出的淤痕,还有大腿上明显是被人用指甲用力掐过的、青红发紫的印记。
“……疼吗?”向来流血不流泪,哪怕被无数虫族围攻至重伤也绝不会多眨一下眼睛的楚沨忽然这么说道。
司祁摇了摇头,凑上前去抱住楚沨的脖子,滑腻腻的小脸在他脸上蹭蹭:“我不疼,别难过。”
“……”
这怎么可能不疼呢。楚沨没说话,将淋浴的水温调好,本就很不重的动作越发小心,拿着毛巾给司祁擦洗身上尘土。
之前只觉得这孩子很轻,身上没多少肉,现在看到衣服下面的身体,两排肋骨明晃晃的呈现在那,刺眼至极。
他动作很快,在雌性兽人把衣服拿来后没多久,就给司祁洗完了头发和身体。
“去医生那。”见雌性兽人眼巴巴地站在那里,似乎是想接管接下来照顾司祁的工作,楚沨全当自己没看到,开口吩咐。
“好吧……”雌性兽人一腔母爱无处施展,心想少族长总不可能亲力亲为的照顾司祁直到最后,就跟在楚沨身边刷存在感,试图证明自己有多擅长照料孩子。
基地里的医生长期待在医务室里值班,楚沨过去后,医生差点以为少族长竟然也会受伤,惊得下意识从椅子上弹起。
“给他看看,”楚沨把司祁放在椅子上,示意医生察看,“他身上有很多伤口。”
说着轻轻撩起司祁身上的衣角,露出下方触目惊心的伤痕,还指了指他腿上几处受了伤的位置。
医生一眼看出这些伤势的来历,忍不住嘶了一声:“谁这么狠心,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
雌性兽人直接爆炸,一口国骂不要钱的吐出:“阉他爹的@&%#&……!”
医生看了看司祁身上的伤口,习惯性地想要按捏一下司祁的骨头,看看有没有骨折或者其他状况。
司祁身体颤抖了一下,强忍着不要动作,眼眶红红的,委屈般朝楚沨伸出手,湿润润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求。
楚沨走过去,司祁立马把身体埋在楚沨怀里,整个人看上去才好一些。
雌性兽人见状,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要找人干架:“老娘要把那群龟孙找出来暴揍一顿!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小家伙看上去这么怕人,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又被人抛弃在荒野,之前肯定是被人虐待了!
“咦,”医生摸着司祁的骨架,轻声道:“这骨头……”
“骨头怎么了?”雌性兽人立马凑过来。
医生仔细观察司祁的体型特征,皱着眉说:“他不应该这么小……”
“啊?小?”雌性兽人抓耳挠腮:“医生你说清楚点,什么这么小。”
“你是说他营养不良?”楚沨轻轻用手抚摸着司祁头发,安慰怀中不安的男孩。
医生仔细观察,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不止,他的骨龄至少有十六七岁,可外表看上去,还不满九岁。”
楚沨一愣,没想到小家伙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个头却没自己一半高。女性兽人瞬间联想到什么,大声道:“你是说他被打了压制生长的药物?!”
兽人世界,人们普遍宠爱未成年的幼崽,有的兽人外表可爱,小巧温顺的模样如同幼崽一般,很容易叫人下意识的心软。
所以就有一些人,为了迎合某些心理变态的家伙,特意给未成年的幼崽注射能够压制身体生长的药剂,让对方即使成年了也依旧看着小巧可爱,方便那群变态亵玩。
——小家伙身上的伤,该不会就是被那群人弄出来的吧?!
雌性兽人眼睛越睁越大,就差没原地跳起来。楚沨回忆了一下方才司祁身体上的某些地方,心情复杂地松了口气,庆幸少年至少没有经历更加残忍的折辱。
怪不得少年看起来那么害羞胆怯,恐怕是从小生活在畸形的环境中,才养成了如今这幅胆小怯懦的性格。
医生把空调打开,示意司祁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让他检查,顺带处理伤口。司祁不愿意,整个人更加深地埋在楚沨怀里,坚决不配合。听到医生的轻声劝说,司祁对着楚沨发出像是撒娇的哼哼。
小家伙态度坚持,被人碰一下身体都僵硬的厉害,根本不肯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医生无奈,正要强行动作,楚沨说:“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抗拒周围所有人,唯独不抗拒他。他方才看过司祁身上的伤势,心里有数,自身也熟悉知道怎么应对各种伤痕,就让医生给他开了合适的药物以后,准备自己给少年上药。
听到楚沨这么说,司祁果然乖乖听话,任由楚沨安排,温顺的模样让在场另外两位兽人又心疼又难过。
而且让雌性兽人遗憾的是,接下来司祁可能都只想要少族长照料,根本轮不到她来接管吧?
既然没办法帮忙照顾,那总能做点别的。雌性兽人对司祁说:“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阿姨你家住在哪里,家里都有哪些人吗?”
之前她还想着等问清司祁的家庭情况后,把那群抛弃幼崽的混蛋暴揍一顿,然后时时盯着那群人接下来还敢不敢这么欺负幼崽。现在知道司祁经历过什么,她当然不可能再把司祁送回狼窝,摩拳擦掌的只想着把那群家伙殴打一顿送进牢房,然后一口气端了整条“生意链”,将那些参与伤害小家伙的人一个不落揪出来,送他们上新闻头条社会性死亡。
司祁露出小半个脑袋,对雌性兽人说:“我叫司祁……”
雌性兽人:“…………”
嗯,还真是满大街到处都是,比路边野草都常见的名字呢。
“哥哥叫司辛……”司祁慢吞吞道:“不知道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