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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重生后对先生以下犯上 > 第43章
  那边的楚堉仁正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周潮的好友申请,他受宠若惊,潮哥竟然主动加他好友,说不定是今晚自己说的事让潮哥高兴了,于是,他更确定要好好收拾沈淮砚来让潮哥更高兴。
  刚和潮哥打了个招呼,那边就发过来一张照片和几行字。
  楚堉仁定睛一看,是一个清瘦的陌生男生,写着学校和班级,就在他摸不准对方意思的时候,新消息发了过来。
  “这人看着眼熟吗?这是沈淮砚的哥哥,是个病秧子。”
  知道了这层关系,再次端详那张照片,楚堉仁果然看出这男生和沈淮砚有几分外貌上的相像。
  楚堉仁兴奋了起来,既然沈淮砚很能打,那他就收拾他哥哥,这样既不用硬碰硬,又可以狠狠教训他。
  周潮没理会楚堉仁那边感谢的话,干脆地将他的消息开启免打扰,而后带上耳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眼见潮哥似乎是困了,包厢里的几人都自觉地将音乐声调小,不敢打扰。
  至于周潮在听的,他的睫毛颤了颤,摘了耳机站起来:“散了吧。”
  沈淮砚和秦天柏回到家的时候,秦汝州正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秦汝州紧锁的眉宇。
  听到上楼上,他抬眸望了一眼,只问了一句:“吃了吗?”
  “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父亲有吃过吗?”秦天柏问道。
  “嗯,我已经吃过了,学习一会儿然后早点休息吧,明天晚上我请了几位音乐老师来,你们可以提前想想感兴趣的乐器。”秦汝州回答道。
  秦天柏往走廊里走了几步,沈淮砚却还站在原地。
  “可以进来看看吗?”他慢慢凑到门口,酝酿了很久才开口。
  “当然。”秦汝州眼里划过几分诧异。
  待到沈淮砚迈着小步子走进了书房,秦汝州这才组织好了语言:“我想,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是家人,无论是书房还是哪里,都可以进入,如果有你感兴趣的资料你可以直接拿走。”
  沈淮砚点了点头,慢慢踱步到书架前,仰头望着上面的书籍,还是秦汝州钟情的那几类,另一侧则是几本厚厚的封面是深红色的笔记本。
  “那些是什么?”沈淮砚问道。
  “是我的笔记本,有时候写在纸上可以让注意力更集中,更能思考问题。大约是些商科内容和策划想法,或者案例复盘,如果你对公司的事情感兴趣可以随便拿几本看看,也许有些帮助。”秦汝州的注意力早已从视频会议中移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心底生出几分怀念之情,那些笔记陪着他度过了少年时代,即使在物是人非之后也未曾丢弃,反而妥善保管在书架的角落,没想到竟能派上用场。
  “我可以了解公司的事情吗?”沈淮砚反问道。
  “为何不能?”秦汝州同样反问,“这是你现在学业繁忙,假期可以常来公司,我的秘书很多,可以跟着他们熟悉公司事务。”
  “我在这里会打扰先生开会吗?”沈淮砚稍微靠近了书桌,手中握着一本笔记轻声问道。
  他的视线落在频幕上,是一个会议间,现在发言的人他记得是市场部经理,他讲述的内容大抵是市场调研结果和预测。
  第42章
  “不会,你可以在书房随便看看。”秦汝州立刻回应道。
  他当然不会拒绝沈淮砚想呆在这里的想法。
  沈淮砚点了下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开始翻看这本笔记。
  他本没有呆在这里的意思,只是担心回房间后秦汝州睡觉的时候不会喊自己,自己也不方便直言,故而打算在这里等到秦汝州愿意去睡觉,这样也好顺理成章地跟着进去。
  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笔画舒展,偶尔有几条曲线图辅助记忆。
  这一本似乎是秦汝州年轻时候所写,可以看出连笔字不算熟练,仍有些生硬。
  学生时代的秦汝州是什么样的,大概仍旧是面色毫无波澜地坐在笔记本前,偶尔抬眸望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可以轻松完成所有作业,并拿到最高的分数。
  想到这里,沈淮砚皱起了眉,那个董擎杨算是秦汝州的同窗,据说两人曾一起做过对手也做过队友,合作过很多个竞赛项目。
  沈淮砚抬眸朝着书桌的方向望了一眼,刚巧秦汝州抬起头,望向了这边,冲他点了下头:“我的会议结束了,回房间吗?或者你想继续呆一会儿?”
  “先生累了吧,能早些躺下,无论睡不睡都是好的。”沈淮砚眨眨眼,将笔记本合了起来,他打算带回房间慢慢看。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只是过去了那么久,我可能记不太清了。”秦汝州说道。
  “谢谢先生。”沈淮砚说道。
  两人站起身向外走去,两人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秦汝州的房间,关好了门。
  秦汝州按下遥控器的按钮,落地窗前的窗帘自动合上。
  “时间还早,我先去洗澡了。”秦汝州说着便解开了衬衣上端的纽扣。
  “对哦,那我回房间等下再过来。”沈淮砚如梦初醒。
  “嗯……”秦汝州略微点了下头,拿好浴袍转身进了卫生间。
  沈淮砚睡前总要跑来跑去的,这样总归是有些不方便,只是若直接邀请他使用同一个浴室,又怪怪的。
  算了。
  秦汝州关好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他卧室的卫生间很大,有淋浴间也有浴缸,只是浴缸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泡澡对他来说算是不必要的奢侈,淋浴则会加快洗漱的时间。
  他将衣服丢在洗手台边的竹桶里,背过身扭开了水。
  水汽很快自莲蓬头处蔓延开来,热腾腾的雾气充满了整个淋浴房,秦汝州的大半个身子都隐没在雾气中。
  他按照十几年的洗澡流程沉默地进行着,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便按掉开关,迈出了淋浴房。
  冷气不免让他打了个寒颤,秦汝州抓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而后将浴袍披在身上。
  透过镜子,他能看清自己清瘦的身形,他知道自己应该多吃些来让身体支撑更久。
  只是……尽管贴在额前的凌乱湿发正在滴水,秦汝州仍旧没有立刻去拿吹风机,他慢慢地将浴袍系好,遮挡住躯体,这才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噪声让他短暂停止了思考。
  这么多年秦汝州一直活在死神的笼罩下,他小心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吃健康的食物,完成定量的运动,保持最低限度的睡眠,只为能多活一段时日。
  很多时候秦汝州都感到疲惫,为什么人们总在争着些权力财富之类的东西,而他却在和死神争着时日。
  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过,东洲集团所有对他可能产生威胁的人都自焚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活在世间。
  领养孩子作为继承人一则是不愿东洲集团落入那些处心积虑之人的手中,二则是秦汝州不愿真的拥有一个孩子。
  现在的技术如此发达,他又有足够的权势,得到一个孩子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即使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完成这样的事情,但他依旧可以借助体外受精的流程。
  只是,他至今仍没有喜欢的人,无论男人或是女人。
  同样的,即使真的有自己的孩子来到世间,他也不希望孩子会成为争夺权势而忘却最初梦想的武器,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汝州认为自己有些自私,他就这么带走了秦天柏和沈淮砚,只是一个念头便改变了两个孩子的人生,是好事或是坏事呢。
  沈淮砚那边将笔记本收好,而后快速洗了澡,这才回到了秦汝州的房间。
  他坐在房间的那把单人沙发椅上,摆弄着手机和哥哥聊天。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秦汝州从里间走了出来,望了他一眼:“不是要早睡吗?”
  “就来。”沈淮砚应了一声,继续和哥哥聊天。
  他们谈到了秦汝州更喜欢哪位养子的事,沈一的观点是,秦董一定更喜欢沈淮砚,因为人总是会对自己无法成为的人无法做的事带有本能滤镜。
  “你是指秦董会对我有滤镜?”沈淮砚当然不相信,抿着嘴打字,“怎么看秦天柏都是更符合理想继承人的人选。”
  “是啊,弟弟你没有想过吗,既然天柏更像是继承人,但秦董依然带走了不适合做继承人的你,这不更说明了他对你喜欢得紧。”沈一那边很快发过来消息。
  沈淮砚悬停在频幕上方的手指停了下来,眯着眼盯着这行字。
  若是从这个角度而言,尽管自己不太适合执掌一个商业公司,秦天柏这么了解他恐怕也知道他的不适合,可秦汝州依旧带走了自己,也许事情和自己所推测的不太一样。
  沈淮砚太清楚不主动问出来而是闷着头自己瞎猜的后果了,于是他从手机上抬起头。
  刚好看到秦汝州端着两只玻璃杯走了过来,灯光下他面色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