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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崇嶂玩味地挑起眉毛,声线低沉中透出漫不经心:“按照议事规则,每位议员和候选人都有平等的表达观点的权利。”
  他耸了耸肩:“各位该不会是吵不过他,还要指望我这个无知的纨绔子弟吧?”
  霍崇嶂悄然抬手,在桌下握住斯懿的大腿,指尖来回摩挲:“很遗憾,我没什么意见。”
  在座的老狐狸们纷纷会意,没有意见就是一种表态。
  他们看向斯懿的目光更加复杂,实在想不通他到底给霍崇嶂下了什么药,能把联邦最出名也最卓越的公子哥哄成“无知的纨绔子弟”。
  在霍崇嶂的推波助澜下,这条议案很快被驳回。
  与此相对,历时数月的教育法案改革提案终于正式表决通过,成为波州政坛向桑科特表达反抗立场的回应。
  走出市政厅,霍崇嶂立刻拉近和斯懿的距离,牵着人往停车场走去:“妈妈今天真厉害。”
  斯懿眼角微微上扬,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艳色:“嶂嶂真乖,真是好狗狗,妈妈今天要好好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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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恭喜白妃要回宫啦,恭喜懿皇的教育法案终于尘埃落定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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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劈山
  “妈妈今天怎么夸我?”霍崇嶂顺水推舟,直接把斯懿揽进怀里。
  自从他和小妈的不正当关系在上流社会传开,又被人亲眼目睹在市政厅广场搞车诊,霍崇嶂已经彻底没了遮掩的心思。
  反正詹姆斯已经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了。
  斯懿惊慌地眨了眨眼,半推半就道:“崇嶂,我毕竟是詹姆斯的未婚夫,你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
  霍崇嶂就喜欢看他装纯,索性在几位议员的闪躲的视线中,狠狠咬了斯懿的脸颊两下,欣赏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泛起水汽。
  他太喜欢斯懿了,揣兜里怕丢了,放手心怕化了,就想天天搂在怀里显摆。
  再亲一口。啵唧。
  两人黏黏糊糊地走入停车场,霍崇嶂正思考今天用什么姿势,一道熟悉到让他心烦的身影再次出现。
  白省言双臂交叠,身姿挺拔地倚在劳斯莱斯车旁,神情淡漠而内敛。
  霍崇嶂想起上周的遭遇,眉头微蹙:“老白,你是不是那个什么,愚公的后代啊?”
  白省言自然听过愚公移山的典故。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困惑。
  霍崇嶂冷笑:“这么喜欢山劈。”
  白省言、斯懿:......
  斯懿无声地和霍崇嶂拉开半步距离,避免自己看起来也像傻子。
  “我不是来和你开玩笑的。”
  白省言恢复冷淡的神色,目光转向斯懿,“我有话和你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斯懿漂亮的杏眼在两人之间不安地游移,眸光闪烁,像风中轻颤的小白花般娇柔无措。
  见他这副模样,两人不约而同地眸色一沉。
  斯懿唇瓣微启,怯生生道:“要不你俩打一架吧。”
  虽然和预想中的情节不同,但霍崇嶂还是自觉握紧拳头,准备看准时机砸在白省言脸上。
  白省言叹了口气,论打架他肯定不是霍崇嶂的对手,他也不想具象化他们之间狗咬狗的关系。
  他挣扎道:“斯懿,你别这样。”
  斯懿满脸无辜,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夫,你们是要逼死我吗?”
  霍崇嶂活动了下手腕,也帮腔道:“白省言,你是不是男人?”
  他常年练习接受搏击训练,此时已经跃跃欲试。
  白省言被他们逼得无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他咬牙切齿道:“我!入!珠!了!”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耳中炸开。
  斯懿虽然早有预期,但此刻听着向来含蓄克制的白省言喊出这句话,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有过很多男人,但是为他甘愿入..珠的,白省言还是第一个。
  斯懿十分感动,满脸震惊道:“省言,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我会心疼的!”
  白省言这才找回半分冷静,斯懿至少还是在乎他的,那么一切的牺牲都很值得。
  斯懿的下一句话却是:“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万一没恢复好可怎么办!”
  白省言又觉得有点怪怪的。
  与此同时,霍崇嶂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的目光逡巡在斯懿和白省言之间,怀疑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眼见斯懿都要和白省言牵着手离开,他才磕磕碰碰地开口:“姓白的,你说你做了什么?”
  白省言并不在意他的想法,坦然道:“入了12颗珠子。”
  霍崇嶂艰难地接受着信息:“入在哪个部位?有什么作用?”
  斯懿不耐烦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崇嶂赶紧回家把作业写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话音刚落,就要挽着白省言离开。
  白省言却主动停住脚步,向霍崇嶂不吝赐教:“当然是为了让斯懿更舒服,至于入在哪,你可以自行理解。”
  他略作思考,又补充道:“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愿意为斯懿做的,永远比你更多。”
  白省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礼貌,却又饱含嘲讽的微笑。
  “你骗人!”霍崇嶂的大脑终于消化了这些信息,他不假思索道:
  “首先,根据白氏家规,你做这种事肯定会被打死;其次,整个波州,甚至整个联邦,根本不会有医生敢为你做这种手术,除非他想被全行业封杀。”
  白省言耸了耸肩:“我自己动的刀。自己切开,自己塞进去,排列好形状,又自己缝上。现在能听懂了么?”
  斯懿和霍崇嶂再次深受震撼。
  “不是,你,不是,我......”霍崇嶂只觉得儿时挚友的脸愈发模糊,他从前认识的那个白省言已经死了。
  斯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把拽住白省言的手臂:“宝宝,快让我看看刀口,我太担心了。”
  面对斯懿热烈的关心,白省言也有些不适应:“好,我们先离开吧,之后......”
  斯懿掏出手机:“我把房都开好了,你可是白家大少,这种事需要掩人耳目。”
  白省言讷讷道:“好的,好吧。”
  两人在霍崇嶂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
  霍崇嶂僵直地立在原地,只觉得内心世界天崩地裂,三观摧枯拉朽尽数摧毁。
  要卷到这种程度吗?
  ......
  白省言被斯懿拽进套房,大脑也处于情绪过于激动后的呆滞状态。
  如果不是霍崇嶂摩拳擦掌,他是决计不会向斯懿之外的任何人透露这件事的。
  “宝宝,你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男人掏房费吗?”斯懿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令人恍惚的柔软。
  白省言有些木讷道:“你能先听我说说心里话吗?”
  斯懿脱下西装和衬衫,长发披散在肩头,勉强挡住胸前的光景。整个人横卧在酒店的大床上,冲白省言勾了勾手指:“你说吧。”
  白省言的呼吸顿时急促,喉结重重下滑。
  他只是硬件正在维修,那颗向往斯懿的心从未改变。他已经憋了接近一个月,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努力调整呼吸,尽可能平静道:“东方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男人。”
  斯懿真诚地点了点头:“我懂,因为我也是。”
  白省言不想和斯懿纠缠保不保守的问题,越说眼眶越红:
  “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所有同性恋都该被烧死。但是我三岁那年爸妈就各自出柜,不知道私奔到了什么地方,我甚至记不得他们的样子......”
  美丽斯懿,在线倾听帅气男大学生倾诉原生家庭的痛苦。
  看在那12颗珠子的面子上,斯懿耐心地听他从出生说起。
  白省言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讲述了自己孤独的童年,恐同而矛盾的青春期,对斯懿一见钟情的单恋,以及如今众叛亲离的挣扎。
  总而言之,他除了几百亿联邦币身家之外,穷得什么也没了。
  他不仅失去了原生家庭,还失去了原生几把。
  等到对方终于说完,斯懿适时挤出几颗眼泪:“宝贝,你真是个好孩子,快让我看看刀口,不会还疼吧!”
  白省言早就哭得泪眼纵横,他握住斯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可是我心口更疼。”
  斯懿叹了口气:“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男人的这个部位没什么兴趣。”
  白省言:......
  斯懿掀起遮挡在胸前的长发,露出掩映的风光:“如果你很需要安慰,可以让你尝尝。”
  虽然也没有什么,但反正霍崇嶂很喜欢吸就是了。
  白省言抬手抹泪:“我是想说我爱你,不是想说我爱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