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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旁边那间房间走去。
  木门被他用手肘一抵,“砰”地一声合上。
  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连一丝微光都吝啬透入。
  芸司遥刚后退半步,紧接着,就被一推力压得向后倒去。
  后背陷进微凉的被褥里。
  她下意识想蜷起身子。
  腰侧却被一只手牢牢按住。
  那手掌滚烫,力道沉得让她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玄溟微重的气息。
  “你还想去找谁……”
  他眼底的暗潭翻得更凶,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芸司遥后背抵着他滚烫的掌心。
  她正攥着被褥想挣开些,腰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拧。
  “玄溟——!”
  她被那股力带得侧翻过去,刚要撑着抬起半张脸,后领又被他虚虚勾住往下按了按。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趴在了床榻上。
  胸前压着微凉的锦被,后背绷得发紧。
  又是这个姿势。
  她根本看不到玄溟的脸,自然也猜不透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是惯常的冷淡,还是……
  腰上的力道松了松。
  往下滑,停在尾椎骨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躲什么?”玄溟的声音就在耳边,比寻常低了些,混着呼吸落在耳廓上,烫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把她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
  芸司遥喘了口气,“谁躲了,你到底会不会,不行就——”
  第355章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7)
  话音还没咬实,方才停在尾椎骨的掌心陡然收了力道,转瞬便落向更下方。
  “啪”的一声脆响。
  巴掌落在她臀./上。
  芸司遥:“和尚,你——!”
  她下意识想往前缩,腰却被他重新按住。
  这一次力道比先前更沉,让她动弹不得。
  “会不会什么?”玄溟的声音紧跟着落下,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继续说。”
  “你这*僧……”芸司遥想要转过身,她恶狠狠地咬牙,“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啪!”
  又一巴掌落在身上,力道比先前那试探性的按压重了数倍。
  芸司遥浑身一激灵,后半句直接卡得没了声息,只梗着脖颈僵在那儿,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
  “玄、溟。”
  玄溟按住她腰的手没松,指腹抵着她腰侧那片烫得发软的皮肉,“佛家言‘语善’为业,莫造口业污了唇舌。”
  芸司遥:“嘴长在我身上,你……”
  话没说完,腰侧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那处本就发软,被这么一按,她尾音都颤了颤,后面的话全散在喉咙里。
  玄溟:“……还找不找别人?”
  芸司遥后槽牙咬得发紧:“谁说要找了,你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她埋头躺在床上,脑子都快烧糊涂了,偏偏嘴还是硬的。
  芸司遥耳根红透,偏又没力气再绷着,只闷闷哼了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她浑身一个激灵,大脑也清醒了几分,“玄溟……别碰了,我腰伤还疼呢……”
  玄溟贴在她后背的动作果然顿住了,“腰?”
  “浑身疼,哪儿都疼。”芸司遥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乎乎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蔫蔫劲儿。
  玄溟看了一下她腰上的刀剑划伤,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他指尖在那粉印上极轻地蹭了下,没作声。
  “真的疼吗?”
  芸司遥被他弄得痒了,躲开他的手。
  “废话。”
  玄溟没有戳破,他垂下眼,正要去寻伤药。
  芸司遥瞅准时机,猛地一个翻身转过来,手腕用力往下按,竟真把他反压在了身下。
  玄溟没反抗,就势倒在榻上,抬眼看她。
  她双腿跨坐在他腰腹上,手掌牢牢按在他结实的胸膛,唇角勾着抹带着气性的冷笑。
  “说了让你等着,死秃驴……你居然敢打我……”
  她扬起手,带着点力道,“啪”地扇在他胸口。
  立马一道红痕就印了上去。
  她尤不解气似的,手没停,一下接一下往他胸膛上落。
  (正常打人,不涉及低俗互动)
  玄溟自始至终没动,等芸司遥消气了,他突然倾身,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已删减……………………
  芸司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得差不多,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一句——
  再也不招他了。
  这死和尚哪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胸口那朵本沉睡着的紫色莲花不知何时已悄然褪色,不过片刻,最外沿的花瓣便开始泛白、蜷曲。(正常印记无暗示,审核可以看前几章,女主胸口有莲花,就是印记,此处描写莲花凋零,印记解除,请不要过度解读谢谢谢)
  不过几息的功夫,方才还开得热闹的莲花就缩成了小小的一点紫影。
  魅魔印解开了。
  最后这点影子都淡得没了踪迹,只余下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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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已删减700字,心好累,无不良影响,正常沟通正常交友,求放过啊啊啊qaq。
  建议实时追更,囤文100%看不全 ,被打回好几次了,女主宝宝打回去老是说我审核不过。
  这有啥很yin乱的活动吗?两人互打,又不是干啥干啥的,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招了。
  第356章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8)
  芸司遥再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斜斜坠着。
  金晃晃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出长长一道暖影。
  ——竟已到了下午。
  昨日的记忆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芸司遥扶着酸疼的腰,坐起身。
  “唉,小溟啊!”
  院门外传来一声中年妇女的声音。
  “听说你朋友醒了,我刚从后园拔了些新鲜蔬菜,特意给你送来……”
  大娘的声音近了些,很是热络,“前儿个多亏你帮着修补屋顶,不然前几日那场雨,我家那老屋指定得漏!这点菜你务必收下,不值什么钱,尝个鲜!”
  芸司遥眨了眨眼,透过半开的窗缝往外瞧,正看见玄溟站在院门口,一身素色的外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似乎想推辞,微微颔首道:“举手之劳。”
  “哎客气什么!”大娘不由分说就把手里的菜篮子往他怀里塞,“你不收,就是嫌大娘的菜拿不出手!快拿着,给你朋友也补补身子,刚醒着正好多吃点素净的。”
  她塞了菜转身就走了,连给玄溟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玄溟低头看了眼怀里沉甸甸的菜篮子,又抬眼望了望王大娘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从一边的石桌上掀起布帘,拿起一个滚烫的馒头,走到一处墙角旁停了下来。
  墙角的阴影里缩着个老乞丐,头发枯得像团乱草,身上的破衣烂衫打了数不清的补丁,正佝偻着背往墙根里缩。
  玄溟将手里热乎的馒头递了过去。
  那老乞丐愣了愣,抬头看他时眼里还蒙着层茫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抖着枯瘦的手去接,指尖触到馒头的温度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哽咽声,“谢……谢谢!您可真是个好人,老天爷定会护着您的,往后路平……”
  阳光落在玄溟脸颊,衬得他更加神性悲悯。
  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起身。
  芸司遥在他进门时道:“玄溟法师真是慈悲心肠,令人感叹。”
  玄溟并不言语,将篮子放下。
  芸司遥看着他走过来。
  玄溟道:“腰疼吗?”
  ……这还不是拜他所赐。
  玄溟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落在芸司遥后腰。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他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力道放得更轻些,指腹贴着她腰间酸痛的结节,不急不缓地按揉着。
  窗外的风带着野菊香飘进来,拂过他垂着的眼睫。
  芸司遥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
  玄溟说陪着她,便真的一直陪她走过了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芸司遥是在过年的时候察觉到和尚的不对劲的。
  她下山去了一趟市集,回来的时候,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咳咳……”
  玄溟背对着门站在案前,白僧袍的袖口垂着,指缝间却凝着点刺目的红。
  他头微垂着,喉间还压着点没散的气音,努力克制,压抑住声音。
  “吱呀——”
  芸司遥推开门。
  玄溟猛地回过头,指尖已将那方染血的帕子攥进了袖中,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