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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24节
  他指尖轻点桌案,语气平静得可怕:
  “事一旦败露……一个都不能留。”
  赵高袖中滑出一方密匣,内藏数枚朱砂封口的小符囊:“若有风声走漏,老奴保他们闭嘴。”
  胡亥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窗外,一道闪电劈落,照亮胡亥病态苍白的脸。
  风雨欲来,刀光未显,但血已注定。
  ……
  数日后。
  陇西官道。
  暮色苍茫。
  一匹黑骏马踏着夕阳余晖,缓缓驶入临洮城门。
  赢子夜玄色大氅随风轻扬,腰间天子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几名戍卫正欲上前盘问,却见那骑马之人披玄色大氅,腰悬天子剑,座下骏马铁蹄踏鸣,马鼻喷白雾如龙吟,身后数骑黑衣随从列阵如影!!!
  一股森冷肃杀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刀锋在夜风中穿喉。
  为首校尉面色骤变,目光落在那柄天子剑上,霎时浑身一震。
  “——快,跪迎贵人!”他猛地喝道。
  兵士们虽不识来者面容,却在那一瞬寒气透骨,膝软如泥,齐齐伏地,额贴尘土,不敢抬头。
  赢子夜并未停留。
  马蹄声清脆地踏过青石板路,宛如天威踏城,径直朝府衙方向而去。
  而街巷阴影中,数道黑影无声掠过!
  那是暗河精锐在清道。
  ……
  第78章 大秦的蛀虫,该清一清了!
  府衙。
  内堂。
  烛火幽暗,赢子夜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
  一名暗河死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萧大人被关在地牢最深处,由十二名狱卒轮值,每两个时辰换一班。”
  “可有异常?”
  赢子夜眸光微冷。
  死士迟疑一瞬:“第三日夜里,曾有一名医官入内诊治,说是萧大人突发急症。”
  “医官?”
  赢子夜指尖一顿。
  “属下查过,确是郡守府的官医。”
  死士递上一枚银针,“但萧大人并未服药,这枚银针…是从药渣中发现的。”
  赢子夜接过银针,在烛光下细细端详。
  针尖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是淬了毒。
  他眼底寒意骤现:“那名医官现在何处?”
  “暴毙家中。”死士低头,“据说是心悸猝死。”
  烛芯突然爆出一朵灯花,映得赢子夜半边脸隐在阴影中:“查。所有接触过萧何的人,每一刻行踪都要厘清!”
  他屈指轻弹银针。
  针尖钉入案几寸余。
  “尤其是…死人的口供。”
  死士领命退下。
  赢子夜起身走至窗前,望着陇西阴沉的夜空。
  远处山峦如蛰伏的巨兽,而这座城池里,显然藏着比野兽更危险的东西!!
  ……
  翌日。
  地牢。
  潮湿的霉气与血腥味交织,扑面而来。
  赢子夜踏入牢房时,萧何正倚墙而坐,衣衫褴褛,神色却未显颓唐。
  见他到来,萧何挣扎欲起,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肩头。
  “别动。”
  赢子夜语气平淡,指尖却稳稳按上他腕脉。
  脉象浮弱紊乱,典型的慢性中毒。
  萧何嘴角苦涩:“公子,臣未能守好金库,反累及自身……”
  “臣,有负于公子的信任!!!”
  “别说这些。”
  赢子夜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
  “服下,可缓毒性。”
  他目光环扫牢房,最终停在墙角一片水渍斑斑的地面,神色微凝。
  “你昏厥前,可曾察觉异状?”
  萧何蹙眉思索:“有……隐约闻到一丝硝石味,极淡。”
  赢子夜眸光一凛,蹲身指尖拂过潮湿苔石,凑近轻嗅。
  霉味之下,果然藏着一缕辛辣气息。
  “果然如此。”
  他站起身,衣袂微扬:“不是鬼盗金,而是有人用王水溶金!”
  萧何瞳孔一震。
  王水,方士炼丹之物,能腐金石,配方极秘。
  “能接触王水的,不是方士,就是世代掌管钦天术数的家族。”
  赢子夜转身看向甬道深处,眉间寒意笼罩:“陇西孟氏…你可记得,他们祖上是否任过钦天监?”
  萧何一怔,旋即抬头:“不止孟氏,还有赵氏、卫氏……”
  “他们近年名下突然出现大量田契与地契,来路不明,我本打算细查……”
  “你查得太准,所以才出事。”
  赢子夜低声道,目光已转为凌厉。
  “从孟、卫两家查起,尤其盯紧他们与西北炼丹之人的来往。”
  他转身大步离开,声冷如刃:“备马,去孟府。另外——”
  他回首望向牢中的萧何,语气骤冷:“从今起,你的饭食只吃暗河送来的。”
  萧何先是一怔,随即猛然明白其中深意。
  这是公子早已料到有人会动手杀人灭口!!!
  他眼眶微热,扑通跪地,双手抱拳,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哽咽:
  “臣……谢公子不弃!!!”
  那一礼,鞠得极深,几乎贴地。
  赢子夜未作声,衣袂翻卷间,已大步离开地牢。
  ……
  暴雨将至。
  赢子夜走出牢房,翻身上马,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他冷峻如刀的面庞。
  暗巷深处,数名黑衣人悄然随行。
  那是暗河最锋锐的“夜枭”小队。
  而在更高处的屋檐上,少司命立于雨中,紫瞳冷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她指尖托着一枚金色晶体,晶体缓缓溶解,滴落的液体将瓦片腐蚀得滋滋作响。
  天雷滚滚,杀机已起。
  ……
  临时行辕。
  暴雨初歇,屋檐滴水声如更漏。
  赢子夜指尖的酒盏已凉透,水面倒映着案头堆积如山的竹简。
  公孙墨玄垂手立在阴影处,青铜面具下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查清楚了?”赢子夜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