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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组合将会导致布莱克与马尔福家出现一个可疑的失衡点,马尔福可以借助纳西莎吃掉布莱克,同理,我也可以吃掉他们两个。我们都是魔法世界的“正统”,这时候,就要比谁的拳头更大了。
  很可惜,老马尔福在我面前露了怯。在面对更多潜在的敌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我让他以为我久离英国,他就因为贪心也想在我身上啃一块肉。但是,世界上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有几个能够赢过恶魔呢?
  ——抱歉,这是个不恰当的比喻。我想说的是,最大的罪行不是贪婪,而是无知。卢修斯以为他在和一个遗孤对话,却没有意识到,他在把所有的恐惧和筹码一步一步透露给我。
  梳理一下吧,他做了一笔交易,让我帮他解决密室——我正在解决,但是他又在想,冒犯了斯内普的话,会不会受到斯内普的报复?
  这时候,狠毒就在他心底酝酿,他是个受过教育的人,懂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但是本质上又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下流胚子,所以他想一绝后患,干脆把斯内普踩死,又担心斯内普会爆他身为食死徒的历史,便又单方面地与我做了更进一步的交易——让我帮他挡枪。
  世界上哪有买卖还没谈完,就先把货物强行塞给买方的道理呢?
  要么我退回货物——跟邓布利多联手——这也是他担心的,所以他借“姻亲”,他总有用的上的这一天,他搬出我的姐姐来做说客,最好不付代价地让我认这件事,或者欠一个谁也说不清的人情,更坏一点,就说一张空头支票——比如,在未来,让我做霍格沃茨的校长。
  我们的关系美妙之处就在于,他是我的“姐夫”。
  我们之间还有纳西莎呢。
  所以马尔福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我吃干抹净。纳西莎在看这件事,这也是我的这位好姐姐、心软的姐姐向我释放的一个信号:
  她希望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于是,我提出要求,纳西莎看不了那么远,或许是觉得这对我,对布莱克,甚至成事之后对马尔福也是助力,便会帮助我一齐向卢修斯施压。
  所以,我与马尔福之间这个可疑的失衡点便彻底倒向我,我也拿出餐叉,朝可怜的无知的卢修斯露出笑容。
  争取纳西莎的关键就在于那一句:“西班牙,秘鲁,巴西,墨西哥,加拿大......这些国家都可以,为什么英国不行?”
  我向她展示力量,她便做主,让马尔福依附于我。
  依附我,或者神秘人——如果马尔福家不能自己生出一个梅林(我觉得三代之内没可能),那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神秘人和有姻亲关系的布莱克,他们当然知道最优选择是什么。
  至于“依附”这个问题本身,大部分人类活在世界上,所有的打算本质上都是在把自己卖一个好价格。只是有的人认为工作不算“卖”,有的人认为什么都可以卖。
  我当然高兴,告诉他美国会帮助他联合朝魔法部施压——他脸都白了,这下他一点抵赖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话说回来,政治真是一种精细活,它与人的情感完全不同,甚至从个人感情出发,政治家的行为可以称得上“反逻辑”。
  就像莱昂尼达斯与我之间的情谊坚不可摧,但是不妨碍他会搞小动作,会违背我们一开始定好的食物链。只是我的食物链条不容任何人撼动,他没有反抗的资格。
  所以,既然我做不好这种活,那就让能做的好这种活的人去做。政治家也是一种工人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打工很正常。我只要掌握开除工人的权力就行。
  物理消灭,名誉陷害,道德谋杀,
  我比任何人都擅长。
  第87章 身份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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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看到第二天的报纸是,觉得卢修斯玩得还是有点大。
  “纯血迷恋者......反/同/性主义......”我对坐在我身边的弗立维教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这是什么?”
  弗立维教授也双目放空,像是陷入另一种沉思。
  “是一种崇拜,”特里劳妮教授——这个奇奇怪怪的预言者是学校里少数几个愿意在我和斯内普同时出现时坐在我们身边的教授之一,弗立维教授是避不开我,我很喜欢他。特里劳妮说,她在斯内普身上看见一个反叛的灵魂。
  “哦,那就是他实际上和报纸上说的是相反的喽?”我总结,弗立维像是意识到什么,痛苦地闭上眼。我说,“实际上他是个亲麻瓜主义者,并且每周五会去同/性/恋酒吧喝酒,而且还是角蟾保护协会会员。”
  弗立维立刻呼吸急促地摇晃他的大脑袋,转移话题,“斯内普教授怎么没来?”
  斯内普失踪一整天,没有出现,也没有去上课。直到邓布利多找到他的办公室,想开导他,才发现他被一道奇异地魔法反锁在卧室里,现在人因为长时间——特指这一个学期不吃早饭加上短时间滴水未进,罹患胆结石和低血糖疼晕过去送到医疗翼了。
  根据斯内普教授口供,早上他醒过来,一个奇怪的家伙在床底下小声说:
  “有人要害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不能离开他最安全的卧室!”
  我们去探望他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推测说这是一个同为纯血迷恋者的强大巫师出于保护目的对斯内普施的咒语。
  “天哪,西弗,你有朋友了!”我立刻说。
  庞弗雷夫人觉得我会刺激病人,把我赶出去了。只是不久之后,弗立维教授也被赶出来。
  据说后来斯内普还是大发雷霆,因为弗立维教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说,你还能记清楚那个声音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斯内普反问他到底是希望有一个男人缩在他床底还是一个女人缩在他床底。
  弗立维想了想,回答哪一个都不太对劲。于是,他就说,看开点,西弗,你就当是个家养小精灵吧。
  对于斯内普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弗立维教授表示理解。他说,斯内普这是还不能接受自己不再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了。
  “你知道的,噢,抱歉,这句话我不应该对你说,派瑞特,西弗似乎比他所以为的更爱他的教学工作。”
  我说,“这下他可以把所有精力放在指导学生的魔药成绩上了。”
  弗立维教授点头,“说不定这下他对待拉文克劳的学生会比之前更有*耐心*。”
  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但是斯内普教授很显然不这样认为。对于他而言,离开斯莱特林学院院长这一职位和遭遇卢修斯背刺给他的打击似乎让他更加憎恨这个世界。
  泪眼汪汪的德拉科跑到我的办公室,告状说斯内普今天像仇人一样挑他的刺。
  “姨妈,你快把他赶走!”他说,“有他在我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年幼的德拉科在我这里被忽悠一通之后又给自己的父亲写信。得知斯内普竟然敢对自己儿子动手的卢修斯一点即爆,再次要求校董会对斯内普展开调查。
  很遗憾,斯内普在学生中的风评并不好。
  更遗憾的是,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学院院长表示,斯内普有学院歧视行为。
  斯莱特林佬的教授职位也保不住喽!
  临近期末,西弗勒斯·斯内普失去了魔药课教授的身份,但是邓布利多仍然表示会庇护他。在学期结束之前,他不会离开学校。
  哈利和卢修斯表现出相同的遗憾。
  卢修斯希望我能想个办法把斯内普带出霍格沃茨,他来“永绝后患”。我警告他,邓布利多已经起疑心了。但是此刻,卢修斯·马尔福惊人的勇猛。
  他对我说,剩下来的交给他就好,他能够解决一切。
  我觉得他不能。
  见我不出手,他似乎有些焦虑。我认为他是做了亏心事,自己儿子又被拿捏在别人手上,慌了神。
  我对里德尔说了这件事,他回复道,他挺看好布莱克教授的。如果可以,等到布莱克当上霍格沃茨校长,说不定等到他复活,麾下又多一员大将。
  接着,他希望我能够借他一点魔力,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他质问我。
  “我想一想,”我慢慢写,“依据你想要收做下属的派瑞特·布莱克的站队进行划分,你是一个纯血主义者,但是又是lgbt+群体,这一点很不错,汤姆。你现在有一个竞品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媒体为他打造的形象是极端保守主义,你比他思想更开明一些,想来布莱克教授会更喜欢你一点。”
  “什么是‘lgbt+’?”
  可怜的半百老人已经与时代脱钩。
  我解释道,就是性/少数群体。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说,“反正纯血最后都会走上正常人的人生。就像你和雅各,你们会当众接吻吗?”
  这个问题倒是问倒我了,不得不说,英国极端保守派确实有点东西,或者说,我也被保守氛围的教育下变成一个‘体面的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