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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她留下了封信!”
  乔嘉仁离开,二小姐小乔离家出走。
  两件消息砸的桥家人手忙脚乱,去让人追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几个时辰。
  “小乔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代州。”
  大乔看了妹妹留下来的书信,上面还有一张简陋的地图标识。
  那是小乔看过乔嘉仁桌子上的地图后,回到自己院子内偷偷重新画了一份。
  然后在上面标注了代州的位置,她要去代州。
  在桥家,她一个人掌管桥家对外所有的生意,人情往来。
  这些事情,从她十二岁起到如今,已经进行了四年的时间。
  现在小乔想出府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说保证不会跟乔嘉仁走丢了,等她看够了就回来乖乖嫁人。
  乔嘉仁那封信上,内容就正式多了,他没有隐瞒自己的野心跟想法。
  讲他跟兄弟们在涿县应召当义军,然后一路从北往南,一直都在打黄巾反贼,他跟别人拜了兄弟,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一起面对。
  这一路南下,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他想试试看凭着他们几人的努力,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业。
  信的结尾谢桥家愿意跟他相认,盒子内的那枚锦囊中,装着一枚有起死回生功效的药丸。
  当做这些日子,他的感谢之言。
  满纸内容,字里行间笔走龙蛇,尽数撕掉了那位在桥家装了半个月之久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大乔看完二人的信件,打开了那枚锦囊倒出里面的药丸。
  “爹,这个东西给老太爷服用吧。”
  桥公看向那枚药丸,摇摇头,将药丸塞回女儿的手中,“给你吧,你收着它。你太爷老了,我也老了。你还年轻你留着它,也许未来能够用得上。”
  “另外老覃,你这就派一支三十人的家将,一路往代州的方向找到他们,兄妹二人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样孤身离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桥家穷的连人都请不起。务必找到他们,将他们兄妹二人一路平安的护送到代州去!”
  老覃听令,转身就去叫人办事。
  热闹了大半个月的桥府,一下子又冷清了下来。
  桥公长吁短叹的离开了书房,一路走着走着,等再抬头时,竟然走到了乔嘉仁之前住过的院子。
  他推开门走进去,然后看到了那装满各院宝贝的多宝阁前,多了一幅画。
  画上画了很多的人物,桥公弯着腰在那里细看着。
  画上有老太爷,有他,有大小乔,有老覃,还有众多近日见过的桥家人面孔。
  站在画面最后方的青年,正站在桥府的匾额处,笑容灿烂的举着手,手指比划了奇怪的姿势。
  这是乔嘉仁请谭关林帮忙,给桥家人画的全家福。
  这段时间,谭关林在桥府内什么事情都没干,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画,硬是在乔嘉仁走之前将这幅画画成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写四千多字耶!叉腰自豪[撒花]
  第40章
  庐江城外三十里处的官道旁,乔嘉仁等人在此地点燃篝火,简单吃了顿早饭就重新上路。
  他们要先经过合肥,再从扬州北上,一路穿过许昌,充洲,沿黄河东进至青州城,再从青州那里继续北上回幽州。
  许凡所说的代州就在幽州范围内,距离他们穿越的涿县只有一县距离。
  这段在现代坐高铁的话,只需要五六个小时的路程。现在靠他们一路骑马坐车,伴随着荒山野岭的穿行,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夜里,他们露宿在野外,朱良带着人去砍了一些柴火回来,曹伟雄将车厢底部的大木箱子拖出来。
  那里装着从曲阳到庐江这一路走来,他买的各式各样的东西,还有他的做饭家当。
  “咣当!”
  木箱子被人掀开,随后一道尖叫声传来。
  正站在树下的乔嘉仁,听到那边的动静猛地回头,看清方向后连忙跑向那里。
  朱良也拿上武器,掀开车帘跳上马车。
  数秒后他又跳出来,对上来到马车旁的乔嘉仁目光,四目相望时,朱良的说话声都带着震惊跟不敢置信,“乔公子,是你家的二小姐。”
  “小乔?”
  乔嘉仁震惊,掀开车帘往内看过去,先看到了曹伟雄正跌坐在马车内,脸色煞白的看着那口被掀开的木箱子。
  坐在木箱子内的人,除了小乔还能有谁呢。
  被人发现踪迹的小乔,一身男儿的装扮,对上乔嘉仁震惊的视线后,镇定自若的拍打着发梢上的木屑,她一边拍打一边仰起脸来,看向乔嘉仁,“哥哥,我上次听了你的雄心壮志后很感动!”
  乔嘉仁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声音有些发紧,“因为太感动,你就这样报答我?”
  桥家的人,要是知道他带走了小乔,乔嘉仁都不敢想桥家此刻得乱成什么样子。
  她这哪是在报答他,分明是在报复他吧!
  对此,小乔却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从木箱内走出来道,“我是想着也许我也能够帮的上你,所以自作主张跟你一起去代州。”
  “不行!”乔嘉仁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自己现在都朝不保夕,又怎么能够带着她东奔西走。
  小乔轻笑一声后,纤细玉指指着一旁的曹伟雄方向,“那我回去告诉爹,哥哥你的属下,他最近一直在偷看我,还在半夜闯进我院子内……”
  乔嘉仁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坐在那里的曹伟雄,“老曹!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
  “她!她血口喷人!”曹伟雄一整个从地上跳起来,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半夜进她院子!”
  他现在比窦娥还冤,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干过这种事情。
  “敢做不敢认,你没做我为什么要诬陷你?庐江城内的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鲫,我怎么不说别人,偏偏就说你?哥哥身边还有其他下属,为什么我也不说他们,就说你呢?”
  小乔一连串的质问,问的曹伟雄都差点被她忽悠过去,他看向乔嘉仁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小乔,你信我的为人,我对她最多也就是在心底想想,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我信你。”
  乔嘉仁一句话,说的曹伟雄差点热泪盈眶,他原本看小乔那是各方面都符合他审美。
  现在再看向这个女人,简直觉得她蛇蝎心肠。
  “哥哥!”
  小乔眼看着乔嘉仁没上当,当即换了一种柔弱的语调,“我说的都是真的。”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点。”乔嘉仁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离家出走的少女,“曹伟雄不是我属下,他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至于你,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我将你直接送回庐江城,要么我派人送你回庐江城!”
  原本还想跟他无理取闹留下来的少女,对于他毫不客气的态度跟表情,丧气的垂下了头,“我不想回去,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就这样去嫁人。”
  “这种事情你跟我谈没结果,你应该去告诉桥公。”乔嘉仁就当自己在开导一名叛逆的高中生。
  哪怕这位高中生,也只比他小两岁而已。
  “你想做什么,应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这么危险的离家出走。”
  小乔冷哼一声,抬起头来看向他道,“我想过办法了,就是提前躲在你的马车里,我给爹跟大乔留了信,他们知道我是跟着你一起走的!”
  乔嘉仁听完头都开始疼了,“我在桥家没有对不起你吧?你为什么要坑我?”
  “你们需要我,我只是毛遂自荐了一把。你们没有钱,要跟着的刘备我也打听过,完全没听过这号人物。你们想要建功立业难道不需要钱吗?”
  “我有钱,我有能力有本事掌管桥家所有的店铺生意,每年进项数万两的银子,我能管账,通商路,识得各州的人脉关系,我想应该会比他们几个……”要有本事。
  小乔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悄悄站起身的曹伟雄,还有马车外那些穿着粗布麻衣的朱良等人。
  虽然许凡已经买下成衣店内,最贵的布料给乔嘉仁,可是踏进桥府的乔嘉仁,在整个桥家人眼里,全身上下只写着两个字。
  “很穷,非常穷!”
  乔嘉仁沉默了一瞬,试图为自己的衣服挽回形象,“那套衣服,我可是花了二十两。”
  二十两!对他们五个人而言,当初在涿县活下来也只花费了五两银子。
  “带上我,我可以给你们赚很多很多的钱。”
  马车外,谭关林跟跳下来的曹伟雄,站在外面听着他们兄妹之间的吵架。
  原本都只想着将小乔送回去,可现在听到她的赚钱能力后,二人都可耻的心动了。
  这样的赚钱能力,他们是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