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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紧蹙着眉头, 随即脑海中便想到了一个人选。
  你联系一下我的特助。
  先前她变成这个样子, 也的确联系不到什么人, 也不能全然相信岑念,便一直没有联系她的人。
  现在既然选择要相信岑念,岑念也想帮她, 那她也得让人保证岑念的安全。
  听到这个,岑念有些诧异地小声啊了声。
  我不认识她。
  像这样大公司的总裁特助,她一个才毕业没多久的人怎么可能认识。
  祁初叹了口气, 但看着岑念有些呆愣的模样, 这让她的心莫名一软, 不自觉伸手揉了揉岑念的头发,发觉弄得乱了些便心虚地主动顺了顺。
  岑念在发现祁初的动作时只是僵硬了一瞬,但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后便也任由对方弄自己的头发了。
  等祁初把岑念的头发顺回原样,她这才对岑念笑了笑,开口。
  她的老板就在这里,认识我就行了。
  话虽然说的轻松,可现在能看见祁初的只有岑念。
  我被捅还剩一点意识的时候,看见阮云来了,便让她先拿走了我常用的所有电子设备,就是怕有人趁乱盗取。
  但现在看来,倒是防住了她自己。
  因没有祁初的手机什么的,联系阮云便只能用岑念的手机。
  岑念输入了祁初说的那串号码后,偏头问祁初。
  我要发什么过去?
  祁初思索片刻,但她知道自己的助理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更别提一条像是诈骗短信一样的信息。
  这让她有些苦恼,随即便想到自己现在只需要阮云来到这里就行,其它的事情再想办法让她知道。
  说你是我的女友,现在就在我的别墅里。
  岑念按着祁初的话一字不差地发过去,为了让那边的人相信,甚至按祁初的要求还拍了一张别墅的照片发过去。
  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岑念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私生饭在和别人的负责人炫耀一样。
  岑念盯着那条信息,越看越觉得诡异,可已经发出去了,再想要收回来也不太可能了。
  这样做真的可以?岑念眼底泛着对祁初的怀疑。
  祁初倒是丝毫不慌,冷静开口。
  可以,她会把你当成闯入我家的贼。
  祁初话说得风轻云淡,就好似只是一句寻常的饭后闲谈。
  可听到后的岑念眉皱的更甚,迟疑着开口。
  贼?
  虽然那条信息上看确实是这样,但岑念也不是很想当贼。
  祁初看见岑念皱眉,便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但是阮云的警惕性很高,可我现在还躺在医院,她看见后把你认成贼后,会过来检查这里有没有损失什么东西。
  岑念倒是理解,但是她看着祁初冷艳的眉眼,开口询问。
  你真的喜欢女生吗?
  闻言,祁初愣了愣,对岑念突然问自己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岑念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很冒昧,急忙开口解释。
  因为你让我用女友的身份时,他们好像都没有怀疑什么,都是默认接受的态度。
  这便代表着,祁初在别人的眼里要么是不喜欢男的,要么是真的喜欢女生。
  祁初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眼前的人,对方这时候没有在看着她,额前垂落的发丝遮挡了脸上的神情,只能看见对方眉眼间永远藏着无法抹去的胆怯和悲伤。
  她不敢冒然的过多询问对方的事情,但对对方到现在更多的是心疼。
  可岑念问出那句话时,她不仅没有立马否认,甚至下意识看向岑念。
  半晌后,祁初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茫然。
  我不知道,但我确实因为我父亲做的那些事情有一段时间厌恶靠近我的男人。
  说着,祁初的话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再次开口。
  如果这让你感到为难,今天过后我就给你想另一个身份。
  岑念却是摇了摇头,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不似落寞也不是欣喜,而是有着和刚才祁初一样的茫然,她开口。
  我不是为难,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些好奇。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戚朋友的身份,现在看来只有伴侣这个身份是最好的。
  祁初还想说什么时,岑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岑念低头看去,发现打过来的手机号是祁初让自己发信息过去的那一个。
  等把电话接起,又开了免提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道冷静理智,但又带着疲惫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栋别墅里?】
  阮云以为是前段时间祁初出了事,她忙着处理公司的各种事情,这才让这么一个猖狂的小偷进了自家老板的房子,还拍照发消息过来同自己炫耀。
  岑念看着祁初,祁初稍加思索后,道。
  你说是我让你住的。
  岑念心底质疑了片刻,但祁初的神情仍是坚持那份说辞。
  这话对她们两个来说确实没有错,可对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来说,岑念这样和进了别人房子,又去挑衅没有什么区别。
  是祁初让我住的。岑念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祁初的话。
  在岑念说完后,电话的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更为冷厉的声音传来,带着警告。
  【我是祁总的特助,而我们祁总不久前出事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说是祁总让你住的,难不成祁总还能给你托梦?!】
  听到阮云咄咄逼人的话,岑念把手机拿得远了些,伸到了祁初的耳边。
  祁初:
  祁初想要开口解释,但是一想到就算解释了那边的阮云估计也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可能怀疑有人用她的声音进行诈骗。
  【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立马从别墅里离开,我会到别墅里检查,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足够你牢底坐穿。】
  听到最后一句,岑念下意识看了一眼被自己下属威胁但神色依旧淡漠的祁初。
  祁初当初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这两个人的法律道德真高,都想着让别人牢底坐穿。
  那边的阮云没有听见这边再开口,以为这边的人因为自己的话害怕了,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对着说的人是祁初。
  【你最好马上离开。】阮云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能走。岑念开口。
  祁初还有钱没有给我。
  阮云听见岑念的话后,猛然怔愣住了,就连进来的人叫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看了一眼进来送文件的人,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让对方放下东西离开后,想起岑念刚才的那番话,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并没有想起来祁初还欠了什么人的钱,又被人追到了家里。
  当即,阮云的脑海中闪过了闯入祁初家里将其捅伤的那个精神病。
  只是那个人是男的,而这个人一听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她也不好误认为是那个人。
  好半晌后,阮云才开口询问。
  【你也是精神病?】
  被认为有病的岑念:
  我没有精神病。
  岑念开口解释,但都好似是欲盖弥彰的强调。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你最好祈祷你能在那边打到车。】
  听到这个,岑念皱着没急忙开口。
  你一个人来就可以
  岑念的话还未说完,阮云便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岑念看向一旁的祁初,对方的神色依旧平静。
  她刚刚是不是说要带人来打我?岑念看向祁初开口,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祁初看着岑念愁眉苦脸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勾了勾唇后,不自觉地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而后故意开口。
  是的。
  岑念心不在焉,生怕阮云真的是带人来打她的,也没心思去躲祁初的手。
  她会听你的话吗?
  似被岑念的话逗笑了般,祁初嘴角的笑意深了深,道。
  肯定是会听的。
  岑念还没松一口气,就听到祁初继续开口,让她愣了愣。
  但她也听不到啊。
  因着祁初和阮云的恐吓,岑念在接下来等待的时间里都无精打采地坐在房间里的阳台上。
  地上铺着毯子,让她坐的也没有太难受。
  岑念坐着的地方原本没有毯子,是祁初刚看见岑念坐在那边的几秒里,不等人屁股坐热,立马走过去让其带了个毯子过来,特地叮嘱了岑念要坐就必须坐上面。
  岑念本来没什么心思理会对方突然霸道的行为,但是这座别墅和外面的炎热像是两极分化一样,这个阳台自然也是冷的,她那时候刚坐下便觉得冻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