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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沙雕宠妃抢救中 > 第70章
  旁边有没咬过的,曲延以为周启桓会从边上咬。孰料帝王垂眸,薄薄的唇就贴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
  曲延:“……”
  周启桓细细品尝,“嗯,很甜。”
  曲延的脸颊唰的一下透出红润光泽,环顾左右,结果吉福和谢秋意都一脸稀松平常的样子。看来他们心里早就认定,周启桓在曲延面前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喝了口紫苏饮子,曲延把月饼送到嘴边,就着周启桓咬过的地方,咬了下去。
  这就是间接接吻吗?
  曲延嚼嚼嚼,唔,没什么特别的啊。
  除了齁甜。
  周启桓侧目望着青年鼓鼓的腮帮,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
  不爱甜食的周启桓就吃了那一口,其他的都入了曲延的肚子,好撑……就算这样,他还把最后一块月饼用油纸包了起来,揣在怀里等饿的时候再吃。
  周启桓总算明白他的曲君为什么像只百宝箱,拎起来抖抖就有东西掉。
  中秋宫宴怎能不赏月,帝王命大家登高望月。
  不得不说,登高后看到的月亮确实比平时看到的更加大而明亮,仿佛触手可得。
  三三两两的,有人猴子捞月掉进池水中。面对这一突发情况,禁卫早有准备,这便拉着网子下去捞人。
  不一会儿,醉酒的官员被捞起来,送回家去睡大觉。
  曲延看着月亮,看着看着就犯起了迷糊,摇摇晃晃的。
  周启桓眼疾手快将他接住,道:“朕乏了,诸卿自便。”
  “恭送陛下,恭送灵君。”众人跪拜。
  周启桓直接将曲延打横抱起,走着下楼。
  曲延一下子清醒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很不好意思:“陛下,我自己走。”
  “你累了。”
  “现在好点了。”
  周启桓垂眸望他。
  曲延一个动如脱兔跳下来,噔噔噔跑下楼。
  贴着墙壁薄如纸的宫女偷偷瞄去,忍不住笑。
  帝王不疾不徐跟在后面。
  回去洗个澡,曲延睡得很香,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午饭都凉了,他还没起床。谢秋意掀开帘子一看,发现曲延正歪在床上看闲书。
  “……灵君,陛下吩咐了,您必须把午饭吃了。”谢秋意觉得自己越发向老妈子进化,都是被逼的。
  曲延抱着书扭过身去,“过会儿的。”
  “过会儿陛下就该回来了。”
  曲延嘿嘿一笑:“一会儿说陛下吩咐的,一会儿说陛下该回来了,你这话自相矛盾啊。”
  “……”
  “超过午时,陛下一般待在金乌殿偏殿议事,不是十万火急不会回来。”
  谢秋意叹道:“灵君,算我求你吃点饭成吗?”
  曲延想了半晌想不出再拒绝的话,只好起床。
  正吃着饭,桌上忽然掉了一张纸条。
  “?谁给我传的纸条?”曲延拿着纸条,四顾张望,看不到一个影子。
  他打开纸条一看:陛下让属下告诉灵君,羽贵妃在教坊司发钱。
  曲延:“!!!!”
  这个热闹他必须凑!
  曲延飞快扒拉两口饭,漱了口,就坐着小马车哒哒哒跑去教坊司,生怕错过一个铜板。
  而到了教坊司门口,曲延整了整衣冠,装作无意的样子走进去。
  “灵君万福。”不时有人叫道。
  曲延点头,一心在钱眼里,嘴上胡说八道:“大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
  在没人的地方,他的双腿就跟上了马达似的跑过去。
  “咦?刚才好像看到了灵君的影子?”
  终于来到之前训练的地方,羽贵妃果然在慷慨解囊,每个金子都金灿灿的,闪花了曲延的24k钛合金贫穷眼。
  “羽贵妃,在发钱啊?”曲延走过去,“这么多,发得完吗?要不要我帮你?”
  羽贵妃自是心如明镜,在和曲延发完金子后,她也不卖关子,笑道:“灵君的已经送去夜合殿了,你是急着赶来没看到吗?”
  曲延:“……”
  曲延双腿又跟装了马达似的赶回去。
  竟然满满一匣子金子!起码五百金。
  曲延感动得热泪盈眶,“富婆,果然是富婆。”
  谢秋意说:“陛下赐灵君千金的时候,也没见灵君如此感动。”
  曲延:“你怎么知道我没感动?我那是感动的方式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谢秋意不解。
  曲延看着谢秋意,“掌灯女侠,怪不得你不会谈恋爱。”
  “??”
  曲延细细给她说道:“我和羽贵妃萍水相逢,她能做到真心待我,把我当朋友,还给我金子,我当然感动。”
  “而陛下和她是不一样的,陛下给我的,都是独属于我的,我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把这种感动转换成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感觉?”谢秋意问。
  曲延说不清楚,人有时都会词不达意,“假如,春知许在你最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给了你这样东西,你会怎样?”
  谢秋意怔住,旋即慌乱道:“灵君所说,奴婢不懂。”
  曲延看着她装傻,没有拆穿,笑着说:“喜欢一个人不羞耻。”
  谢秋意低头,若有所思。
  外面有宫女来传话:“灵君,柳首座请您过去一趟。”
  曲延点头,“好。”
  于是他又跑去教坊司,正碰见羽贵妃出来。
  “怎么,金子还没看到?”羽贵妃纳罕地问。
  “看到了,柳首座叫我。”
  羽贵妃点点头,“灵君明天就要上课了,是该打点一下老师。”
  曲延:“……”
  曲延掏出昨晚没吃完的月饼,“这个行吗?”
  羽贵妃:“……”
  最后还是羽贵妃赞助了他一对大金镯子。
  柳疏桐行完礼,见曲延直接把大金镯子递了过来,不明所以:“灵君这是何意?”
  曲延:“贿……给你的。”
  柳疏桐没有接,“灵君美意,我心领了,但此物贵重,还请灵君收回去。”
  曲延把大金镯子戴手上,“就知道柳首座是个持正清廉的人。”
  柳疏桐直接言明她让曲延过来是为了什么:“澹台先生要走了,他想见见灵君。”
  “见我做什么?”曲延觉得奇怪,澹台榭就这么走了?
  难道是觉得输了太丢脸?
  原书里澹台榭废了手后抑郁而终,可知他已经把古琴当成自己的尊严,当成自己的另一半。他的琴艺被超过,想来是受了打击。
  曲延有些惜才,便说:“那就见一面。”
  ——这一面,就把曲延送出了盛京。
  曲延:“……………………”
  在马车里醒来的时候,只听到碌碌的车轱辘声,以及寥寥的几声琴音。马车还算宽敞,曲延侧躺着不算憋屈,但他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灵君醒了?”澹台榭双目失明,但耳朵能分辨人呼吸声的变化。
  曲延深吸一口气,大骂道:“什么大周第一琴手,我看是大周第一禽兽!我这么单纯善良的男孩你都舍得拐!!”
  澹台榭琴音一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想来灵君已经听过我的传闻,经常出入小倌馆。在下不才,就是喜欢你这种鲜嫩多汁、单纯善良的男孩。”
  曲延:“…………呕。”
  澹台榭叹道:“为了拐走你,真是费了我好大一番工夫。”
  曲延:“呕,我晕车,放我下去……”
  “骗人是没用的。”
  曲延哇的一口吐在澹台榭身上。
  澹台榭:“……………………”
  马车被迫停在河流边,澹台榭丢了外袍,面色阴沉去洗其他地方。
  系统:【……吐在别人的裆,你可真能。】
  曲延倒不是真晕车,多半是迷药的作用,胃里翻江倒海的,他吐了就好多了,“他那种烂黄瓜,就该配呕吐物。”
  车里两个黑衣人守着,他们见曲延不舒服,就拿出牛皮水袋来,“小公子,请用。”
  曲延接过水袋,他已经不怕有毒,“你们是?”
  黑衣人没有回答。
  不是所有npc都有身份小卡,这两人就没有,虽然是无名小卒,但似乎比澹台榭用心。给了水,又给吃的。
  曲延猜测,这两人是周嵘的人。
  等澹台榭回来,身上已经全湿了,而曲延走又走不动,跑又跑不掉,于是抱着古琴玩,弹得那叫一个群魔乱舞。
  澹台榭一把夺过自己的琴,咬牙道:“不许碰它。”
  曲延:“你刚洗过阳/物的手就可以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