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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原来你才是真的狗 > 第44章
  我知道我现在的水平还很差,但无论好坏都很感谢大家能够点开这本书并且留下自己的想法,时间真的是每个人最宝贵的东西,能在网络如此丰盈的时代获得大家宝贵的时间,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第39章 夜间依偎
  寒夜成了两人最后的温床,江昭白怕裴砚冷,干脆直接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江昭白,你是在哄小孩子吗。”裴砚被江昭白的动作逗笑,从怀里直起身,想象了一下江昭白认真的表情,拿鼻尖撞了撞他额头。
  随后三两下将江昭白的拉链拉好。
  “走了,我们回家。”
  临时将裴沫安置在客房,受了惊的小孩子情绪波动过大,尽管嘴上不说,但惊慌地眼神还是暴露出心底的不安,江昭白和主任守在床边,讲了不少睡前故事这才将人成功安抚。
  轻带上房门,江昭白独自离开只留下主任。小姑娘虽然表现得过分成熟,可真睡着后下意识地举动还是暴露了内心,整个人侧身蜷在床侧,瘦小的胳膊紧贴着主任。
  “睡着了?”洗过澡的裴砚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自然地将手里的毛巾递给江昭白,“脖子后面好像粘了头发,你帮我擦擦,潮乎乎的难受死了。”
  “伤口不能碰水你不知道?”江昭白没管裴砚递过来的毛巾,径直从电视柜里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了些碘伏涂在裴砚脖子上的一处浅疤。
  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看不住就四处惹祸。
  “是吗,我没注意到,还以为是太累了有点脖子疼。”裴砚随性一笑,本打算安抚性的摸一摸江昭白的胳膊,却在肩膀处摸到点潮湿。
  痛感来的很快,江昭白很快反应过来,咬住自己下唇。
  “你受伤了?”裴砚脸上的笑意很快收敛,原本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身体也猛地站起,手指附上江昭白胸前的纽扣,准备探个究竟。
  “别乱动。”江昭白绕开裴砚的手,“没事,不小心淋了雪,雪化了而已。”
  雪?
  裴砚揉了揉指腹,这略带粘稠的质感显然证明了江昭白在说谎。
  裴砚冷了脸,一瞬间就连发烧滴下来的水滴都仿佛快要结冰,客厅的氛围安静的可怕,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江昭白安静地替他擦干脖子后面的水渍,又顺手用毛巾包裹住他的发梢,洗过澡的裴砚像是变了一个人,打了发胶的红发如今乖顺的垂在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遮住复杂的情绪。
  任凭此刻谁见了裴砚的状态,估计都会以为他在生气,可只有江昭白从裴砚的一言不发里读出了委屈,一种不被信任的难过。
  “回卧室吧。”江昭白将毛巾叠好收起,“回去帮我上药。”
  江昭白率先低了头。
  他不懂裴砚这种情绪因何而起,明明自己已经尽可能不给他带来任何麻烦,可裴砚看起来却比刚才还要难受,更可怕的是他几乎无法应对这种情绪。
  江昭白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试探着提出一个在自己看来十分“麻烦”的请求。
  神奇的是这个“麻烦”的请求居然真的起了效果,裴砚从沙发上转了个身,将头埋在江昭白的怀抱里,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腰。
  “你这个人也太狠心了吧。”裴砚轻轻吐气,声音里带了点情绪,“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却不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
  “我们不是盟友吗,可现在你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江昭白没想到裴砚居然会这么想,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预案,计划好了每一步行动。原来这些行为在裴砚眼里居然是不被信任的表现。
  江昭白没再说话,牵着裴砚的手将人带到主卧,又当着裴砚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坐到床边露出肩膀上那块破皮流血的伤口。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怕......”江昭白将顺手带上来的棉签和碘伏塞进裴砚手里,看着裴砚有些泛红的眼角想说的话堵在嘴边。
  “怕什么?”裴砚小心翼翼地跪在江昭白身后,手指试探着一下一下生怕碰疼了江昭白的伤口。
  怕又一次失去你。
  江昭白垂着眼眸,床上的四件套是他前两天刚换的,红蓝的配色搭上柔软的羊毛绒贴在皮肤上格外舒适,暖黄的床头灯洒在背角,像极了无数个傍晚,他们在回家路上遇到的落日。
  尽管不烫,却照的人心暖暖。
  暖到江昭白一度有些怀疑,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温暖,暖到寒风还没来得及钻进衣袖,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隔断,裹着骄阳装进了口袋。
  裴砚上好了药,指腹按在旁边的皮肤上小心而又珍重地朝着江昭白的伤口吹气。
  “先别换睡衣了。”裴砚将手里用过的碘伏用纸巾裹好扔进垃圾桶,“伤口要晾在空气里才会结痂。”
  江昭白低声嗯了一下,从身下掀开被角,盖在腰腹上,整个人半靠在床头柜。
  裴砚听着他一连串的动作不知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倒在被子上,捂着眼睛笑出声。
  “嗯?”江昭白又重复了同样的字,只不过这一次是疑问。
  裴砚趴在床上缓了好一阵,这才捂着肚子凑到江昭白身边,胳膊撑在江昭白身体两侧,抬起脸。
  “你还真是...”很喜欢我啊。不知是不是大笑有让人开智的效果,裴砚话说了一半突然情商上线,觉得这种话并不适合让江昭白听见,干脆直接换了个话题继续。
  “你跟我说实话,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裴砚收敛了笑意,语气轻快却又带着丝审问。
  江昭白误以为裴砚还在生自己不信任他的气,于是坦白道:“很早。”
  “有多早?”裴砚继续逼问道。
  “从知道你和家里关系不好开始。”江昭白盯着裴砚的眼睛,像是要望穿裴砚的心思,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形于色,更别提裴砚一个盲人。
  江昭白干脆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能跟裴砚进入同一个世界。
  “你既然救了我,我总归要做些什么的。”江昭白从自己的行为里挑挑拣拣,找出一些不那么极端的,更容易接受的事情讲给裴砚。
  “你说你跟家里关系不好,于是我问了陈铭玉很容易就搜到了裕晟,而有关裕晟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庆功会,我自然认为你会去。”
  “所以你根本不是凭着我男朋友身份混进去的?”裴砚语气带了遗憾,
  可惜一心证明自己的江昭白没察觉到裴砚的一样,自顾自道:“咖啡厅很早就接到了消息,我猜裕晟或许需要一个有些名气的咖啡师...”
  “所以说那个网上爆火的视频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裴砚有些惊讶。
  江昭白倒是被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没这么玄,视频是个意外。”
  “不过后来接下杂志拍摄确实是计划里的一部分,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让裴裕平看到杂志,没想到被网上这么一闹倒是省了事。”
  “精心布局啊昭白哥哥。”裴砚撑了半天手臂有些发酸,干脆放弃了“审讯”的架势,整个人趴在江昭白的肚子上。
  “原来我只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啊。”
  江昭白对他这时时刻刻黏黏糊糊的行为见怪不怪,眼都没挣继续道:“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我确实挺享受的。”裴砚点点头,下巴抵在被子边。
  “你不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刺激吗,一潭死水里被投入一颗石子,每一次余波都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可能。”裴砚露出一个电视里经典反派的笑容,“估计连裴裕平都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咖啡师居然是背后策划一切的终极大boos。”
  “他最想不到的应该是你居然会顶着一头红毛出现在会场。”江昭白睁开眼,指尖探入裴砚的发丝。
  “怎么想到去染头发了。”
  “早就想这么干了。”裴砚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既然要闹得天下大乱自然要有点吸引人的小手段。”
  裴砚笑得张扬又随性,“况且这样也方便了你找我不是吗。”
  “人群中闪耀的一颗星。”
  江昭白笑了笑,手指将裴砚的发丝揉的乱乱的。
  直到这一刻,江昭白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和裴砚说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心中曾经做过无数遍的预案彻底宣告了失败,因为无论自己往哪一个岔路口走,路的尽头一定是裴砚。
  他不问缘由,甚至不顾局势,只是淡定地越过人群,像之前无数次接下班那样牵住江昭白的手。
  “该回家吃饭了。”裴砚笑着将主任的牵引绳递到江昭白手边。
  “再帮我一个忙吧。”江昭白捏了捏裴砚的肩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
  盒子的设计简约,甚至没有任何多余花纹,简简单单的黑色皮质面,摸起来手感很好。
  “耳洞养好了,可以换新耳钉了。”江昭白在裴砚打开盒子的瞬间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