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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何必如此冷漠,赐婚一事,我……”秦溪山哽咽一声,“我求过,但……父皇不肯,我也是没了办法。”
  今年的大雪比往年还要来得迟,等待春日的暖阳,却迎来了最后的寒凉日。
  苏漾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并不在乎秦溪山去做了什么。
  良久,他才说道:“我并不觉得这件事很大,相反,我很感谢这次赐婚。”
  “为什么?”
  秦溪山着急的上前走了一步,他想握住苏漾的手,在冬日里将自己的热意传递给对方。
  他知道苏漾怕冷,每当冬日,苏漾便不愿意来上课,被逼着到了课堂上,也会冷得瑟瑟发抖,第二日便会发热生病。
  想到此处,秦溪山解开自己的衣服,疾步走向苏漾,试图将披风盖在苏漾的身上。
  “我知你在顺国公府艰难,那我那表弟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不是留恋花楼,就是嬉笑玩乐,姑姑又疼爱他,定是很恨你。”
  苏漾后退了几步,让秦溪山的手落了空。
  疏远和冷漠。
  秦溪山不解,眉头微蹙,“这才不到一月,漾漾就要对我生分了?”
  “顺国公府很好,天很凉,但我有衣服。”苏漾打断了秦溪山,目光决绝,“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宫,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遭殃的可是我。”
  “你还在记恨母后让你罚跪的事?”秦溪山有些无奈,“你不过是一件小事,她是皇后,罚你也没什么。”
  苏漾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低头一声嗤笑。
  一件小事,雨夜里,他差点死在了那里,秦溪山却说这是一件小事。
  这事本就是因为秦溪山给他送东西引起了皇后的不满,所以才罚了他僭越的罪。
  君主的罚也是赏,秦溪山还真是适合去做尊位上的帝王。
  苏漾嘲讽般的说道:“是,是我狭隘了,时间不早了,早不回家,夫君该去寻我了。”
  “你……你喊他什么?”
  那一声夫君柔情蜜意,像在喊心爱的情人一般。
  秦溪山声音颤抖,一直守的规矩也没了,上前便抓住了想离开的苏漾。
  太子性子软弱,身体也不好。
  这些通通是假的,只有苏漾才知道这人就是个有病的玩意儿。
  大抵是着急了,紧拽着苏漾的手腕,便压在了青苔墙上。
  苏漾呼吸一重,眼眸骤缩。
  “放开我!”
  秦溪山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喊他什么?夫君?许瑾玄这样的纨绔,你也要认?那为何不能是我?为何?”
  “秦溪山!”
  拉扯纠缠中,苏漾本就矮一个头,被秦溪山也禁锢在怀里,披风落下,冷风钻了进来。
  扯开的衣襟里,是斑驳的痕迹印在锁骨之上。
  秦溪山声音低哑,眼眸随着那些痕迹逐渐猩红。
  “他……碰了你?”手上的力道加重,秦溪山发了疯,“他竟然敢碰你!我要杀了他!”
  苏漾却是笑了一声,“我同他成了亲,太子殿下以为呢。”
  既然是成亲,那便和普通男女一般,自然什么事都做了
  苏漾斜着头,满是报复的快感,
  “你若当真杀了他,说不定我还真可以从顺国公府出来,免受了这些折磨。”身体贴近,苏漾诱惑着说道:“到那时,殿下想要如何的风花雪月,漾漾都陪着你。”
  男人的身体发软,接受着苏漾靠近。
  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是他送给苏漾的荷包,竟然一直带着。
  所以这件事都怪他,当时为何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一切,让他的漾漾受了这样的苦楚。
  抓住苏漾的手腕逐渐松开了,秦溪山抱住了身前的柔软。
  “漾漾等我,一个没有依仗的世子罢了,我能解决。”
  大雪纷飞,雍容华贵的太子殿下俯身想亲吻怀里的人,却被苏漾躲开了。
  苏漾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披风,披上后甚至没有看秦溪山一眼,便离开了。
  落寞的背影,让秦溪山的心脏疼了又疼。
  许瑾玄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碰他的东西,他绝不会放过他。
  夜还很长,苏漾急匆匆的回了马车,唯恐被人给瞧见了。
  夏月殊正在偷吃零嘴,苏漾一上来,还吓了她一跳。
  “漾哥哥,你去哪儿了?他在寻你,还很着急的样子。”
  ‘他’自然是许瑾玄。
  苏漾关上了车窗是,深吸了一口气,“回府,不必等他。”
  520:【许瑾玄好像看到了,有检测到他的气息】
  第847章 纨绔子弟他真香了16
  苏漾:【瞧见了?】
  520:【太子有病,世子也有病,难搞】
  苏漾神色凝重,但一想到许瑾玄那张臭屁的脸,顿时又没那么忧心了。
  520:【许瑾玄是个未知数】
  苏漾:【是吗?】
  长公主有心将夏月殊塞去给许瑾玄做小妾,便会将她放在许瑾玄的院子。
  许瑾玄破天荒的答应了,将夏月殊放在两个院子的中间。
  两人一同回来,许瑾玄的马车已经在府门了。
  夏月殊奇怪的问道:“世子原来回来了,那他怎么还说要去寻你。”
  或许是寻到了,但……出现了偏差,生气回了顺国公府。
  苏漾一如既往的平淡,“殊儿早些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院中的婆子。”
  夏月殊哦了一声,又朝苏漾的院子看了一眼。
  那里漆黑一片,偶尔有几盏灯路过,依稀还能看到那颀长的身影,是许瑾玄。
  “真的没事吗?漾哥哥。”
  苏漾安抚的说道:“没事,他只是累了。”
  累了也不至于一脸阴沉的站在漆黑的正门,死死的盯着外面,像是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夏月殊担忧的看了几眼苏漾,这才跟着丫鬟离开了。
  这个哥哥很好,那个世子不好。
  进入院子,宝翠拿过苏漾身上的披风,面上有些不对,意在提醒苏漾屋内那位有些生气。
  苏漾点点头,拿着热毛巾敷了敷脸,又洗了手再进了里屋。
  许瑾玄在苏漾回到院子后,又气哄哄的进了屋子,没有要等苏漾的意思。
  宝翠见主子的脸色不对,自然不敢触霉头,安静的给苏漾解衣服。
  “脱什么脱!滚出去!”
  许瑾玄一脸的怒意,声音暴怒,视线却一直盯着苏漾。
  苏漾给了宝翠一个脸色,宝翠便退出去了,关上了门,又疏散了院子里的下人。
  主子要吵架,万不能传到外面人的耳朵里面去了。
  苏漾叹息一声,声音 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要是发了什么酒疯,就去外面去,来我这做什么?”
  许瑾玄额头青筋冒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天知道他看到苏漾同秦溪山一起进了暗巷,内心是多么的烦躁,恨不得将秦溪山暴打一顿。
  支开他,就为了和老情人幽会。
  什么玉佩,还要留到婚后佩戴,他顺国公府还缺了这么点东西不成。
  许瑾玄拿起那块不知道从何处找出来的玉佩,一步一步的朝苏漾靠近,阴沉的脸在烛光之下逐渐显现,棱角分明,带着愠怒。
  他嘴角微挑,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是他送你的?方才见你,应该还送了你一些东西吧。”
  苏漾张了张嘴,“他没有送我任何东西。”
  沉默半息,男人一声轻笑,将玉佩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玉佩被砸了个稀碎,伴随着许瑾玄的情绪被拉高。
  “你承认去见了他?”许瑾玄声音冰冷,“是我顺国公府亏待了你,还是我亏待了你,需要你去寻旧情人庇护。”
  苏漾挺直腰背,“我没有。”
  语气平淡,甚至连神色都如此坦荡。
  许瑾玄气笑了,动作极快的抓住了苏漾的脖子,将人掐住。
  胸中怒火燃烧,顶着上颚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我八抬大轿抬进的顺国公府,就只能是我的夫人,我的人!你全身上下都被亲了个遍,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每一处都是我的痕迹,你只能是我的!”
  苏漾仰着头,一如既往的漂亮。
  嫣红的唇瓣被舔舐而过,丝毫没有受许瑾玄的威胁。
  偏偏就是这样的态度,让许瑾玄更是生气了。
  那是他亲吻过的地方,甚至这全身上下都被他亲吻过、舔舐过。
  苏漾在他身下的模样,明明是如此的乖顺温柔,声音柔软又充满了依赖。
  这个人是他的,
  他的力道不大,只是想吓一吓苏漾。
  那声音落下,许瑾玄感觉到手背被灼热滚烫的泪水沾湿了,他身形一抖,五指逐渐放松。
  哭……哭了。
  许瑾玄紧张得手指微颤。
  “你……”声音一顿,“我弄疼你了吗?我……我没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