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于是克拉克也笑了。
“那我的氪星名字是什么?”
“康·艾尔。”克拉克提前把两个名字都想好了,“kid,我的想法是你需要去上学。”比如堪萨斯小镇高中就很不错,克拉克相信超级大脑可以跟上进度。
没上过学的康纳不明所以地应下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孤独堡垒测试一下你的能力,氪星人在黄太阳下成长得很快,”克拉克想起自己当年的战绩,为肯特农场的房梁默哀了五秒,“不少能力很实用,比如可以手捏钻石。”
两人在北极冰川中再次落地,无数冰晶浮出雪面,拼成一座高耸的堡垒。
07
哥谭,夜色沉沉,又有两人相聚于阿卡姆某地。火柴马龙的偶像包袱重得出乎意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俩现在站在窗边。
“我可以。”火柴马龙摸进万能腰带,掏出爪钩枪,在查看了所有口袋后,他很尊敬这条腰带。
我飘在他旁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完全相信你可以。”
“那你可以回去了。”火柴马龙准备好越入黑夜了。
我盯着他,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如果你把自己摔骨折了,晕倒前可以把哥谭所有权暂时交给我吗?”对于人类在高楼上跑酷这件事,我还是缺乏实感。
“那不行。”火柴马龙的蓝眼睛顿时锐利起来。
我微微一笑:“所以,这个也不行。”
火柴马龙翻了个白眼——我猜的——然后跳上窗台开启了一条我无法想象的路。
08
或许当蝙蝠侠对走窗户有kpi要求,此男擅长走到很多奇妙的位置,仿佛他真的是只蝙蝠。
伴随着破风声,一只锐利的三抓钩扣上屋檐,蝙蝠侠随之飞起,嗖的一声——淦,抓钩抓住的地方断裂了。
我及时接住了连人带战甲绝对不止二百磅的蝙蝠:“看来有备无患总是有好处的,对不对?”
火柴马龙原本狂跳的心不知为何跳得更加不讲道理。
哥谭的夜是纯粹的漆黑,他只看见月亮从她背后升起,弯弯一轮,像只飞镖般旋转不休,清光下是女人含笑的脸,水光盈盈的眼,他下意识抓紧了手边的披风。
09
疯人院的桥对面,隐形战机停在云间。
夜翼看着镜头里略显模糊的画面,只蹦出一句话:“蝙蝠侠看上去不太需要营救啊。”
第23章
01
火柴马龙好像被吓到了,我深沉的想,嘴上都只是调侃而已,现实里谁不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呢?
“没事了,我接住你了。”我拿出了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希望它能缓解哥谭恐惧的恐惧。
效果斐然,因为蝙蝠侠立刻压低了嗓子,发出了喉癌音:“放我下来。”
“现在放你下来,那你就要摔成蝙蝠饼了。”我继续往上飞,停在了阿卡姆的最高点,“虽然感觉以前你应该很习惯这种视角,但现在应该还算新鲜吧?”
疯人院不是哥谭最高的建筑,但也能睥睨不少地界了。
火柴马龙甚至能看到隔岸的灯火,蝙蝠侠的视力大约堪比神箭手:“很美。”他可以想象灯火通明的地方是怎样的热闹,哥谭无疑是繁华的,它是个大都市。
在表面的浮华之下,街头巷尾里却藏污纳垢,所以哥谭诞生了蝙蝠侠。
他为了守卫这些美好而战斗。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的确,一座城市,无数人的家,她们在这里生活、欢笑、经营着自己的人生,无论如何总是美的。
只是换成我的话,我想,大都会才是最好的,这想法无来由也不需要犹豫,阳光混合着人流的喧闹,像一首交响乐。
我走在路上,拎着包,思考怎么写篇稿子糊弄主编。红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我抬起头就能看到金色的星球模型安静的矗立在星球日报的楼顶。
总有反派把它丢下去,也总有超人把它放回去。
明日之子的明日之城,明日之城的明日之子。
川流不息,繁华不歇。
02
“只隔着座桥,哥谭和大都会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踩着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火柴马龙很诧异这种比较,海莉的来历是个秘密,或许杰森知道一些,但他不会泄密:“听起来你去过大都会。”
“我是在大都会逃出实验室的,谁知道呢——或许那座城市对我有魔力。”
听起来是不法实验室,而后半句,这实在是个很重的评价,人们的爱恨往往深究之下都有原因,火柴马龙很乐意顺水推舟地问下去:“但你没有留在那里。”
“如果不是听到小丑的名字,我想我会留在大都会,说不定我还会去找份工作。”我猜想那会是一种很安静的生活,但现在这样也很好,我救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孩子。如果我留在大都会,或许杰森就会死在那个地下室。
从这种查重率过高的计划中,火柴马龙感到了诡异的熟悉:“然后你会想要打败超人吗?”
“我为什么要打败超人?”上一个要求我打败超人的还是九头蛇,作为盟友,蝙蝠侠你不对劲儿。
火柴马龙从心答道:“因为他是大都会的保护者,打败他你就可以拥有大都会?或者打败超人本身就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这有什么可炫耀的?”我缓缓和哥谭的守护者拉开距离,“跟哥谭二人转还不能满足你吗,怎么还期待三角恋呢?”
做义警的就要恪守警德,和自己的城市至死不休啊。
火柴马龙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接着像机关枪一样说道:“我对大都会不感兴趣!那是氪星佬的地盘儿!”
你看,又急。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蝙蝠侠是属于哥谭的”、“跟你们外地人讲不通”、“可恶的好运氪星佬”,疯人院上空一时间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03
眼前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于是火柴马龙连心底那点儿浅淡的无奈也消失了。
想做好事总是值得鼓励的,虽然她比较强硬。要是以蝙蝠侠的标准,大概起步是重点可疑对象。
“那些警卫——”想到这里,他竟然也这么问了出来。
我得说,失忆的确会让人变得年轻,如果是我上次匆匆一瞥的家伙,肯定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离开阿卡姆疯人院,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那些警卫并非恶人,做了从犯的也是贪生怕死之徒居多。
人性如此,蝙蝠侠令人恐惧,但对那些警卫而言就未必了,而小丑的确随时可以砍掉他们的脑袋,把他们的家人变成新的受害者。
只是一份工作,又有几个人真的愿意拼命呢?
对于杰森的情况,火柴马龙当然不是一点儿猜测都没有,人性之恶总是殊途同归,但作为本身就在边缘线上徘徊的蝙蝠侠来说,这个问题又要晦涩得多。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杯水车薪,甚至不停的把无辜者拖下水。
蝙蝠侠不怕为此粉身碎骨,但其他人,那些为他而来、因他而来的人,他们不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阿卡姆或许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人。
“放他们走吧,那些无辜的人,会有新的工作给他们的。”
我挑起眉毛,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要把阿卡姆送给我,噢,说话的人真的是蝙蝠侠吗?谁上了你身,需要我帮忙驱鬼吗?”
“整个阿卡姆加起来恐怕也不如你危险吧。”真正做好了决定,火柴马龙反倒坦然起来。
或许以后蝙蝠侠会后悔,但他愿意试试看。
我盯着他,目光近乎穿过面罩来观察这个大概率第一面就看我不顺眼的男人:“你就不怕我把他们放出去给你找事?”
如果不是担心这个,我实在想不出蝙蝠侠为什么会把自己送上门。
“你爱他,所以你永远不会放那些人逃走。”蝙蝠侠是整座阿卡姆的敌人,那被囚禁的罗宾会遭遇什么便是可想而知的。
每每想起这些,火柴马龙就不得不死死压制心底的怒火,甚至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他这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自己?
我的目光穿过层层混凝土天花板,落到了正在和提姆打游戏的杰森身上:“这点你是对的。”
骨头被折断,就算痊愈了也总会留下痕迹,伤口结痂,新生的皮肤也难免存在色差。
“他,我想应该去过更简单的生活,你觉得呢,蝙蝠侠?”
火柴马龙可以猜到她在看什么:“他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恐怕不会听我们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大人,而他还是个孩子。”家长应当拥有一些权威,我觉得非常合理。
火柴马龙在这件事上暂时没有发言权,因为他把自己的记忆清零了——但他觉得,自己原来大概也是个非常强硬的家长。
“孩子并不是你说什么他就愿意做什么的,尤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