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亲了吗?
徐沨思绪跳跃,竟然没有想“他怎么能亲我” , “我要不要推开他”
不回答就当默认了,得到了女生的许可,缩起利爪的野兽终于自由,如愿尝到了草莓香甜的味道。
舌尖相触,两人皆是一颤,徐沨无所适从,慌乱中想用舌尖把湿软的东西推回去,未曾想这成了另一种引诱。
方祁双臂搂住女生,把人往怀里推。
一直以来想做的事终于被满足。
这次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想到原先世界的委屈和冷淡,他恶狠狠搅动着,动作开始越急越凶,刚适应的节奏被打断,女生吃痛发出闷哼,方祁又软下心舍不得折磨了。
“唔,把它收回去…”
小腿攀上一根藤蔓,是初始状态,没有尖刺,毛绒绒的白毛刮的全身起了痒意,她双腿发软全靠方祁搂着,还有继续上爬的趋势,摩擦跟带了电流一样,徐沨可扛不住,软声开口。
“我忍不住,再让它待一会。”方祁移开唇,推测女生缓的差不多了,继续用力覆上重重摩挲。
勾人花香味不要钱似的吸入鼻腔,悄无声息引诱着无知少女,轻易调动徐沨的思绪和行为,尾椎骨酥酥麻麻,这是全新的体验。
原来接吻不是蜻蜓点水,原来这种程度的吻,可以让人迷糊犯晕。
一吻完毕,徐沨靠在肩膀喘气,脸颊泛着潮红,唇瓣红肿,她抿了抿,有些轻微刺痛。
他属狗么……
方祁安慰性拍了拍女生背部,对徐沨的折磨并没有停止,低声说道:“我是谁?”
徐沨有些困了,舒服被他抱在怀里:“方祁呀。”
“哪个方祁?”
为什么问奇怪的问题,叫方祁的就他一个呀。
女生鼻音哼了一声,不喜欢他的言语逗弄。
方祁轻笑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那双琥珀色眼眸少了清冷,多了克制的欲色,嗓音低沉震的耳朵酥麻,女生条件反射避开,他有些察觉,像是去印证什么一般,伸出舌尖轻轻含住白嫩耳垂。
果不其然,女生身体一抖,立马挣扎推开他,他当然不会如她所愿。
第55章 、基地
方祁的唇瓣跟徐沨偷偷想的不一样,不像他日常所表现的冷静,反而炽烈像太阳,舌尖一圈圈擦过敏感软肉,一下一下撩拨懵懂的她,勾着她不得不回应,回想在树林里的彻底交缠,徐沨有些舌根发麻。
稳稳趴在宽厚后背,男生柔软的发丝扫过脸颊。
是男生主动要背她的,徐沨不想承认被亲的浑身发软走不了路,真没想到,冷冰冰的人会对此事如此热衷。
亲吻中隐约察觉男生对自己的热情,垂下的碎发掩盖女生眼中微微抖动的瞳孔,看着面前冷玉般细腻的脖颈,徐沨坏心眼的想要咬上去,想到男生折磨人的手段,又心虚停下。
房门前停下,徐沨站稳。
徐沨:“那我进去了,你早点休息。”
“没有晚安仪式吗?”说罢,方祁双臂拉开,向她索要一个拥抱,女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面露失望放下手臂,直白表露自己的不开心。
好腻歪。
徐沨暗自吐槽,心里却在偷偷开心,如同撒满甜甜蜂糖般甜蜜。
她无法拒绝, 控制不住愉悦, 像小鸟一样扑入温暖怀抱。
走廊安安静静, 晚上海上起风,狂躁的海风从露天窗户肆无忌惮灌进走廊,只有中央相拥的两人是仅存的暖意。
闻着熟悉清香,徐沨情不自禁抱紧。
扑通、扑通......
整个人晕乎乎的,跳动的心跳声在脑海里格外明显。
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吧。
“草莓糖很好吃,以后能多吃吃吗?”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出现,呼吸吹拂发丝。
意有所指,明面上是草莓糖,好像又暗示其他的。
徐沨羞红了脸离开怀抱,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故作淡定:“你不是买了很多,喜欢就多吃点。”
微弱的逃生标识在走廊线发着微光,走廊里昏暗湿冷,两个人不说话,其余房间传出细碎声响,徐沨没有得到方祁的回应,得到了他的一步步靠近。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细腻的下颚肌肤,手掌正正好贴住线条,把脸颊固定在掌心,五指相扣,不容她退缩,微微用力,指间留下暧昧红印。
徐沨有些心慌,大概猜到什么,盯着外套拉链目光上移,抬眼朝方祁看去。
黑暗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距离拉近,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流携着微冷唇瓣朝徐沨压来。
天气渐寒,过不了几天就要入冬了,两个人在外面待了几个小时,身上外套早已冰冷。
渐渐温暖的唇瓣与带着凉意的外套形成鲜明对比。
有人哆哆嗦嗦开门,走廊中央黑影一晃而过,他不甚在意转身下楼。
兔儿灯亮起暖黄灯光,两个人的倒影在墙上交叠,夜空像笼罩在基地上空的大网,孤独的人依依相伴,意乱情迷。
方祁把人抱起稳稳放在桌上,减少了身高差,一切都正正好,薄唇细细描绘轮廓,吞下女生不小心溢出的咽唔声,结实的手臂微微颤抖,方祁睁开眼,一眼不眨看着她陷入沉迷的样子。
他难耐滚动喉咙,琥珀色眸子压抑着狂风暴雨。
没有人可以抵抗心上人的靠近,没有人知道他的贪念与妄求。
他的胸膛快要炸开,表面越是冷静,心里越是躁动,烫红的耳垂反应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徐沨的唇很软,像是刚刚撕开塑料纸的果冻,跟她的内心所表现出的坚硬不可破相反。
似乎对找出的弱点很满意,他探齿轻轻啃咬,试图要把坚硬的水果外壳碾碎,他知道破开的果子汁水多,味道好,女生不满捏了捏手臂,方祁伸出手把捣乱的双手捁住,仔细亲吻嘴角安抚。
外套被人随意扔在地上,少了最厚的阻碍,距离拉的更近,薄薄毛衣下肌肉触感分明。
徐沨有些热,怀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全然盖住,她喘着气想要开窗透风。
下摆皱皱巴巴,湿透的水渍晕成一团,徐沨并不抗拒,还觉得有些刺激,滚烫的手掌在后背,依旧把她推向豺狼,她心知肚明,承受野兽所有的冲动。
进程不能太快,她有意制止,不会轻易被人占领领土,方祁也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多做什么,面对苛刻的要求,付了应给的报酬。
脆弱的脖颈扬起,细密的吻不留余力印上,每一次游走,所过之处燃起火焰寸草不生。
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双手撑面,侧脸看向玻璃窗,外面呜呜刮着大风,下起小雨,正如她一样。
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大风把雨水吹进,缝隙的水渍越来愈多,溢出的水珠流下墙壁,一滴滴沾湿地上的衣服,徐沨不满收回视线,轻轻踹了男生一脚。
看你干的好事,窗户开太大了。
窗户上大雾覆盖,外面的景色看的不真切,方祁用力握着脚踝,把它搭在臂弯。
“衣服给我吧,很好洗的。”
靠近她,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欲。色,他放缓节奏,慢慢劝说,知道女朋友脸皮薄,上次不过帮她洗了一条裤子,她就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徐沨艰难抵抗诱惑,她在想其他事,对衣服倒没有那么关注了,方祁愿意洗就洗吧,还省的自己动手了。
事实证明,衣服也不会白洗。
生活的经验是在糟糕的童年里跌跌撞撞得出,对自己平生第一次出现的表现,是在这个雨天跌跌撞撞得出,玻璃窗白雾越来越多,材质好没有脏污,内面轻易反射倒影,她双眼恍惚看着倒影,发现是全然陌生的两个人。
明明是清心寡欲的人啊,怎么会这样。
“不专心呢。”方祁偏脸吻过来。
整个人被自己把控,心里的控制欲得到满足,可方祁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君子,这般任君采撷,他只会顺从自己肮脏想法,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心里升起破坏欲,手指轻轻擦过嘴角,滑出一丝透明丝线,他凑上去亲了亲,很是珍惜。
整理暴雨天残局,徐沨拿了布把墙壁的水渍擦干净,处理时间太晚,昂贵的金线壁纸深深流下痕迹,没办法了,这点痕迹破坏了整幅壁纸的美感。
方祁没有离开房间,慢条斯理把手指上的液体洗干净,他挽起衣袖也拿了块帕子,以前家里给他请了阿姨打扫屋子,但他的房间依旧自己整理,他不喜欢陌生人闯入自己的领域,这种事也不能交给别人去做。
他把自己溅出的污渍仔细擦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
李艺纯:“徐沨宝贝,昨天睡得怎么样。”
徐沨偷懒窝在房间睡懒觉,一日三餐只有固定时间有,李艺纯拿了快餐盒把早餐带了回来。
伸了个懒腰,徐沨表情焉巴,还未从睡梦中清醒,不试不知道,方祁精力真好,腰两侧被揉的酸痛,两条腿打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