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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小熊猫饲养手册(nph) > 蠢崽子h
  夜色正浓时,老居民区已经没人在走动了,连灯光也没有,静得只有虫鸣。
  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
  火光映亮一张年轻的脸,脸部线条利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桀骜。
  祁野川把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手机的电筒光照在前方,看清了这片区域的样貌,视线定格在其中一栋的叁楼阳台。
  阳台上飘着几件衣服,他见过。
  他让人查了一只小熊猫的住址,跟泽南打完电话就查了。
  为什么要查?
  因为鸡巴硬了,想操人。
  就这么简单。
  单元门需要钥匙才能开,祁野川进不去。
  他走到楼侧,那里的墙面没那么平整,有几条凸出的装饰线条。
  二楼有一家装了防盗窗,铁质的格子状,看起来挺结实。
  他把烟掐灭在墙上,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些装饰线条的表面,粗糙,不滑。
  一室一厅布局的屋子没有亮度,只有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月光透进来,能看到床上的轮廓。
  被子隆着,里面裹着一团小小的、金色的、蜷缩着的人形。
  祁野川身上蹭了几道灰,直接在这间对他来说还没他家浴室大的地方,把衣服脱了。
  脱去最后一件的时候,布着青筋的深红色大肉棒弹出来,还是硬的,顶在小腹上。
  他在黑暗中低头看了一眼,暂时没理。
  随后掀开被子,看见被子里不只有她,还有几件旧衣服,像筑巢一样,把自己埋在那些带有春气味的布料中间。
  跟第一次在祁冬房间一样见到她时差不多。
  祁野川弯腰,两只手穿过她腋下,轻轻一提,把她往自己身上捞。
  睡到没有一丝警戒的小兽人顺势分开双腿,落在他腰侧。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将整个人兜进怀里。
  她浑身暖烘烘,软绵绵的,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肩窝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毛耳朵跟长尾巴都不像平常那样动得欢,模样静得很。
  祁野川下意识收紧手臂,鼻尖凑到她头顶的小熊猫耳朵上去闻。
  沐浴露以及,太阳晒过的味道。
  紧接着他脑海中出现一个词──乖顺。
  这个词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他接触过的,就没有不乖不顺的。
  一开口就会乖乖照做,一个眼神就能主动凑上来,从里到外都像是没骨头的菟丝花,依附着他的情绪来。
  但怀里这只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跟她之前的种种行为无关,但他现在站在这里抱着她,胸腔里涌上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祁野川托着她屁股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胸膛上又按了按,听见一声细细柔柔地哼。
  祁野川忽然轻呵一句:“蠢崽子。”
  蠢确实蠢,平常做事讲话跟个没开好智的小动物一样,虽然她确实是小动物。
  人长得小,幼稚,像个小崽子,这么喊没毛病。
  芙苓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人的手在她身上走,那个人的手很大,很热。
  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哼哼,只觉得舒服,身体在那只手的掌心里一点一点软下去。
  祁野川已经将芙苓放在床上,一只大手从她后腰往下滑,覆在她屁股上,握住了一边臀瓣,慢慢揉。
  拇指沿着臀缝往下蹭,蹭到闭合的入口时,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缩了一下,但没醒,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
  祁野川又蹭了一下,指腹在触感很软的穴口画了一圈。
  干净的小穴口干涩的紧,没有要接纳他的意思。
  但他不管,将手指退开,换到前面。
  掌心贴着小穴口,能感觉到下面有一道闭合着的细缝。
  他往那里按了一下,芙苓的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去。
  祁野川另外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屁股,能感觉到尾巴根挤在他手指之间。
  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芙苓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嘴巴微张,呼吸扑在他锁骨上,有些痒。
  像是在梦里想醒但醒不过来。
  祁野川盯着看了两秒,低头咬住了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
  牙齿碾过薄薄的皮肤,在她血管上面磨了一下。
  芙苓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
  祁野川就着这个反应,用另一只手从她前面探进去。
  伸着中指顺着那道微微湿润的肉缝一点点插进去。
  内里很紧,刚挤进去一个指头就感受到穴壁自主绞上来,像一张在做吮吸动作的小嘴。
  指腹在里面的软肉上慢慢画着圈。
  很快感受到里头开始出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有黏腻的水声慢慢响起。
  祁野川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将穴口慢慢撑开。
  身体的敏感使芙苓在梦中发出一声唔,眉头皱了一下。
  祁野川盯着她的反应,慢慢找到了一个位置。
  大概伸进去半截指头的位置有一小块软肉,按上去的时候,身下的人会将腰往前挺一下,使插进穴里的两指又往里深了点。
  祁野川使坏似的,手指就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按到最深处才抬起来。
  芙苓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抖,呼吸从绵长变成了急促。
  很快被身体的反应强行拽出梦境。
  芙苓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已经回来了。
  感觉到自己光着身子被另一个人光着身子的人抱着,那个人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
  带着酒气的呼吸在她头顶,心跳贴着她的胸口。
  芙苓还没搞清楚状况,鼻子已经闻到了气味。
  浸过烈酒的雪松味,这次能闻见一股明显的酒气与烟草味,让芙苓不自觉皱了皱鼻子。
  “祁野川。”芙苓的声音有点轻,被插着手指的肉壁又绞紧了一瞬。
  “嗯。”祁野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他两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指腹压着一块软肉。
  现在没有动了,就这样压着,等她完全醒过来,等她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芙苓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了昏暗,借着月光看到了祁野川高挺的鼻梁与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眼睛里没有笑。
  “你怎么进来的?”芙苓问道。
  她住在叁楼,门锁着,窗关着,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翻上来的。”祁野川语气随意,完全没有大半夜不应该翻进别人家的态度。
  芙苓这时想象了一下他翻墙的样子。
  一米九的个子,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楼外的排水管爬上来,翻进她的阳台。
  人类像猫一样翻上来,在芙苓的认知里会有点奇怪。
  于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祁野川看到她在忍笑,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他大半夜爬了叁层楼翻阳台进来,她想的不是正常该想的问题,是在想别的,还在忍笑。
  “笑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不满。
  “没有笑。”芙苓把嘴角压回去了,但耳朵已经出卖了她。
  那对圆耳朵竖着,微微往前倾,耳廓的绒毛在轻轻颤动,是高兴的表现。
  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按了一下。
  喘声立马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嗯——”
  尾巴从床上竖起来,在祁野川手臂上扫了一下。
  “哈……你为什么要来芙苓家?”芙苓被他的手指按着敏感点,声音还有些发抖。
  虽然有点混乱,但她想问清楚他干嘛来这里,还要把手指插进来。
  祁野川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借着月光,能看到指间的透明丝线在拉长,断开又拉长。
  “干你。”祁野川言简意赅。
  说完,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自己那根硬了一路的肉棒上,然后扶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
  前端抵着湿润开缝的穴口往里塞。
  穴口被一下子撑开,内里软肉包裹住柱身绞动。
  芙苓在他进入的时候猛地弓起来,手指攥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涨。”
  这段时间做过的几次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记住怎么自然接纳一个人,身体还是紧的,每一次被进入都需要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
  祁野川强行进了一半才停,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里面因为他的进入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拒绝他又在吸他。
  “喊声哥哥,让哥哥轻点插你。”祁野川鼻尖抵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