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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 > 燃烧 > 第53章
  她机械的重复着:“知道了知道了……”
  直到林梅前脚刚走,虞无回后脚牵着黛拉就来了。
  黛拉一见到她,兴奋地就要往前扑,却被虞无回及时一把拽住了耳朵拉回来,还吃了一个大鼻窦呵斥:“no!”
  黛拉立刻收敛了动作,委屈巴巴地把长长的嘴筒子蹭在许愿的裤腿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向上望着,像在告状说虞无回打她这件事。
  虞无回却不管她,随手把狗绳一丢,就朝着许愿张开双臂,声音软糯地拖长了调子:“抱抱,好想你。”
  许愿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
  她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别说虞无回会不会嫌弃她,主要她都快嫌弃了自己。
  她这细微的躲闪没有逃过虞无回的眼睛,张开的手臂顿了顿,虞无回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放下了手没有再上前。
  黛拉在旁边扒拉了几下嘴筒子,刚刚那个大鼻窦仿佛又打回到虞无回自己脸上。
  空气中悄然漫起一层薄薄的隔膜,让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距离感。
  许愿垂眸,想了想解释说:“我很久没有洗澡了……”
  闻言,虞无回的眼神又亮起来,恍然悟道:原来不是不想抱,是怕她嫌弃?不是别的。
  她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生气,得到了某种特赦的立刻又凑近一步,语气变得轻快坚定:“谁嫌弃你了?我才不管。”
  难得有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哪怕就是拉拉手,她也心满意足。
  虽然不能像往常那样,整张脸都能深深埋进许愿温软的颈窝里肆意呼吸,但她还是得寸进尺地凑近,微微偏头,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过许愿耳畔的发丝。
  温热的呼吸拂上了许愿的耳廓,虞无回压低了声音,带着微妙蛊惑的语调,轻轻送出一句:“没关系……一会儿,我帮你洗。”
  她现在只想深深地陷在这个温软怀抱里,然后哪也不去,不去比赛也不想去参加那些无聊的活动。
  抱住许愿就是抱住了她的全世界
  可许愿的声音却轻轻打破了这片温存:“你还不回去准备比赛吗?”
  她们早已从客厅转移到了柔软的床上,虞无回几乎是全身赤裸地窝在许愿怀里,嫌热踢开了薄被。
  闻言,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人抱得更紧,脸颊蹭了蹭许愿的肩窝,嘟囔说:“不去……推掉好了,那些都没你重要。”
  “那不行。”
  许愿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坚定。
  虞无回的黏人属性一直存在,但今天格外的...她最近也格外的脆弱,大概是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的手心在虞无回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抚,指尖游移间,又一次触碰到了那条凹凸不平的疤痕。
  每一次亲密无间时,虞无回总会下意识地躲闪,或者用某种姿势巧妙遮掩,不愿让她看清,更不愿让她长时间触碰。
  虞无回说之后会告诉她是为什么来的,可至今她仍然不知,此刻,虞无回却忽然挺了挺脊背,她摩挲的触感更为清晰了。
  “许愿。”
  “嗯。”
  她抬眸看向虞无回的眼睛。
  许愿的指尖还停留在她那条陪伴她数十年的疤痕上,那触感让她微微战栗,却也莫名生出一股倾诉的勇气。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讲的,每一条疤痕都有它特别的来历,没有什么好骄傲的也没什么好耻辱的。
  “这条疤,”她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回溯过往的平静,“是我刚进f1那年留下的,我觉得它……很有意义,但也确实有点吓人,是吧?”
  她选择了f1这条赛道,注定要比那些男性车手付出加倍的血汗,承受更严苛的体能训练。
  十九岁初登顶级赛场,铺天盖地的质疑和审视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也正是在那段最难熬的时期,她积年累月高强度训练和比赛埋下的隐患彻底爆发——
  严重的脊柱侧弯已经到了必须立刻干预的地步。
  她面临的不仅仅是手术的风险,还有刚刚搏杀到手、尚未捂热的f1正式车手席位。
  手术意味着漫长的恢复期,车队和虎视眈眈的赞助商,怎么可能将宝贵的资源倾注在一个前途未卜、甚至可能无法再承受极端驾驶负荷的新人身上?
  外界的声音更是嘈杂而刺耳。
  那些原本就质疑她凭借性别、家里关系和话题度而非实力跻身顶级赛场的论调,此刻找到了最有力的佐证,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看吧,我就说女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g力。”
  “昙花一现罢了,车队该及时止损。”
  “……”
  她无奈被迫放弃了原先靠自己争取到的车队席位,转而奔向父亲所赞助的车队。
  当然,后面这些她都没有和许愿讲起,她只是想起手术后恢复的那段日子,蚀骨的疼痛日夜不休,几乎将人的意志碾碎。
  此刻看着许愿清澈专注的眼睛,那深埋的记忆翻涌上来,带着当时难忍的痛,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
  她不禁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许愿腰侧伤口的位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软又低:“当时是不是很疼也很害怕?”
  许愿凑过来忽然贴上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倒下的最后一刻在想什么吗?”
  “什么?”
  “你。”
  都说人在将死时会有人生的走马灯,她当时意识昏厥前,是带着温柔地笑勾勾她鼻尖的父亲说:“小愿说得对,要做诚实守信的人……”
  然后,虞无回的脸庞就毫无征兆地撞进了脑海,她答应过的,答应要去看她的比赛。
  她还没做到。
  心也交了,情话也说了,谁料此时黛拉拿着她的小黄鸭“咕叽咕叽”的走进来,咬住虞无回胳膊把沾满口水的小黄鸭放在她面前。
  “你有病是不是!”虞无回骂狗。
  狗不懂,歪歪头,无辜脸。
  许愿推推她,起身:“你去陪她玩会儿吧。”
  说完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见宋以清和秋宁宁都发了消息来。
  宋以清:“司法部门忽然更改了肇事患者的精神鉴定报告,说她们鉴定失误,肇事患者并无精神病。”
  秋宁宁连发了十条,中心主旨只有一句话:“姐!出大事了,关于你。”
  ————————!!————————
  出大事[问号]
  最近被隔壁装修丁玲桄榔搞得有点心力交瘁,能加更我加[托腮]不能就忍忍啊!宝宝们[亲亲]
  第49章 49%
  49%:那叫老婆最好
  秋宁宁一向都是咋咋呼呼的性子,所以她对这件“大事”并不太在意,只是淡定地敲字回问:“怎么了?”
  字刚发送出去,虞无回的声音就从浴室里传来,带着些微弱的回音:“水放好啦……”
  她恍然抬头,瞥见秋宁宁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却半天没憋出下文,便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起身朝浴室走去。
  两个盆里提前放好了温水,虞无回把小板凳推到她脚边,自己肩上懒洋洋地搭着一条白色毛巾。
  许愿突然笑了声:“你这样子,好像洗浴中心里那种……嗯,服务员?”
  虽然她没有去过,但是很像那种感觉。
  虞无回立刻戏精上身,眉毛一挑,故意拖长了腔调:“这位小姐,晚上好呀~您这边几位?就一位啊?得嘞!那今晚我必须得好好伺候伺候您,包您满意!”
  谁料许愿又忽然冷不丁一声:“那你肯定经常去。”
  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心想虞无回平时不会连澡都懒得自己洗吧?
  虞无回委屈:“我哪有?”她指着门口的黛拉,“我经常给她搓澡”
  “你不会把我,”许愿迟疑了两下,看着黛拉眨了两下眼睛,“把我当狗搓吧?”
  “怎么会呢?宝贝。”虞无回失笑,声音放得又软又黏。
  与此同时,那双手已经搭上了许愿的睡衣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耐心解开。
  许愿垂眸,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这种程度的亲密到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那声突如其来的“宝贝”,让心底牵起一丝说不清的怪异。
  半晌,她没头没尾地低声说了一句:“我比你大。”
  “嗯哼?”虞无回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挑着眼尾看她。
  “你该叫我姐姐。”
  姐姐是正常的,她就是比虞无回大,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姐姐这个称呼从虞无回嘴里叫出来也同样别扭。
  因为平时只有秋宁宁会叫她姐姐。
  虞无回瞧见她抿唇暗自纠结的小表情,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戏谑的了然:“姐姐也不好,宝贝也不好......”她故意拖着长调,凑近许愿耳边,一字一句低语:
  “那叫老婆最好。”
  那双手恰在此时解开了她内衣最后的扣子,亲昵的称谓和肌肤的触感,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激得她浑身一颤,酥麻感蔓延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