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在想什么呢?”坐在我对面库洛洛微笑的看着我,“想家了?”
  我不好意思地把脸往斗篷里埋了一下:“嗯,我还从来没出过远门。”
  “以后我会常带你出去玩的。”他温柔地说。
  我应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
  刚才还绿意盎然的景色,转眼间就变成了冰天雪地。
  我眨了眨眼,有点疑惑,马车速度这么快吗?
  还是我已经在路上度过了半个月?
  “到了。”库洛洛率先下车,伸手扶着我。
  下了马车,我看到在冰雪中矗立的古老城堡,它看起来很气派,但也很阴森。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冷了?”库洛洛很自然地伸手揽着我的肩。
  我稍微有点不自在。
  进了城堡,我发现这里比外面暖和很多,客厅的壁炉燃烧着,驱散着寒气。
  库洛洛贴心地把我的斗篷取下:“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晚餐想吃什么?”
  “火锅!”我脱口而出,下一秒又觉得不对,火锅是什么?
  但好在库洛洛并没有觉得我奇怪,他只是说:“抱歉,厨师暂时不会做这个。芝士面包配奶油蘑菇汤怎么样?”
  “呃,好。”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吃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自在,难道是因为还不熟的缘故?
  好不容易吃完饭,总算我能回卧室了。
  不过睡觉前我得泡个澡再说。
  躺进浴缸,我舒服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和库洛洛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我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
  而且我有点想飞坦哥哥了。
  这不,我眼前就出现了幻觉。
  “看什么呢?”飞坦披着斗篷坐在窗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有点开心:“你怎么来了?”
  他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当然是来宰了你的‘未婚夫’。”
  “你真要杀了他呀?”我有点犹豫。
  “见了几面就舍不得了?”他朝我走来,明明个子不高,却很有压迫感。
  我往水里沉了沉:“也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对。”
  飞坦坐在浴缸沿上,俯身看我:“我让侠客查了 ,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
  他伸手搅了搅浴缸里的水,手落在我肩上:“库洛洛·鲁西鲁,忽然从远方叔叔那里继承了这座城堡。他之前的经历是一片空白,在哪里出生,在哪里长大,都没有。”
  “那他怎么有我和他的婚约?”
  如果说他之前的经历都是空白,城堡也是突然继承的,那我的父母是怎么和他的父母达成协议的?
  “而且……”飞坦看着我的眼神愈发深沉,手指也慢慢.向.下.滑.动,“你不觉得这座城堡安静得过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刚才一直觉得的违和感是什么。
  这座城堡明明很大,但我能看见的人就只有库洛洛一个。
  就连我们那个小小的庄园也有好几个仆人。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别泡太久。”库洛洛温声说道。
  “我马上就好。”
  飞坦唇角轻勾,忽然抬起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下来。
  外面库洛洛还站在门口,飞坦的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似乎是觉得我不专心,他金眸微眯,舌.尖.轻易地.撬.开.我的牙齿,滚.烫.的舌.头.在我.嘴.里肆.意.游.走。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轻哼。
  过了一会儿,他才离开我的唇瓣。
  我喘了喘气,瞪了他一眼,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库洛洛还站在门边等我。
  “库洛洛?”我有些意外,“这是?”
  他朝浴室里看了看,又回头看着我微笑:“带你去我们的卧室。”
  啊?刚才不是说我自己睡吗?怎么突然变成一起睡了?!
  库洛洛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轻笑两声:“我们是夫妻,总要习惯的不是吗?”
  我有点尴尬,这……不是未婚夫妻吗?
  他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卧室。
  我看着里面豪华的装饰,和地上堆着的各种书籍,明白这是他常住的地方。
  “抱歉,有点乱。”他低垂眼眸,“你先睡,我看会儿书。”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强迫我。
  于是我放心地钻进被子,抬眸看着取了一本书靠坐在床头的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人比较肤浅。虽然刚才飞坦这么一通分析,让我觉得他有问题。但我总觉得他应该不会伤害我。
  伴随着昏黄的灯光,我渐渐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中,身后靠上了一具微凉的身体。他将我抱在怀里,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我换好衣服出门准备找饭吃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纸包着一块小石头。
  谁乱扔东西吗?但好奇心驱使我将那张纸展开。
  快逃!
  这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是谁匆忙用炭写下的。
  我搓了搓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昨晚飞坦过来的时候,已经告诉我这里空荡荡的了。
  那么是谁留下的这张字条呢?
  就在我边想边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将我拉进了一个暗道里。
  我正想惊呼却被捂住了嘴。
  “别说话。”那人似乎比我还紧张,“我是给你留纸条的人。”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发出声音。
  他松开手,我转过身看他,却发现这个人头发很长,都到地上了,只有一只眼睛露出来。
  “你是谁?”我问他。
  他有点局促:“我……我是这座城堡原主人的仆人。”
  “那你怎么在这里?还给我写这个……”我把纸条拿在手上看着他。
  他面露惊恐地说:“那个人,他……他几个月前忽然将所有人都杀死了!”
  他?库洛洛吗?他为什么杀了所有人?
  “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一个语带轻浅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长头发那人猛地沿着通道跑走,一瞬间就没了踪迹。
  而我身后,靠上来一具微凉的身体。
  他比我高一个头,下巴很自然地搁在我头顶,双手环住我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办呢?被发现了。”
  我眼神一狠,手肘向后一顶,想要将他推开。
  没想到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肘,将我狠狠往墙上一压,我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很痛。
  “你到底想干嘛?”我缓了口气,问他。
  他俯身脸贴在我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说:“我在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感到不自在极了,他是不是靠太近了点?
  “一个……红色的石头。”
  “没见过。”我挣扎了一下,“不在我这里!”
  “是吗?”他忽然放开我,漫不经心地说,“可是那份婚约最后一页清楚写着,你会带着石头嫁给这座城堡的主人。”
  我大惊,什么玩意儿?!先不提那莫名其妙的石头,就说把我嫁给城堡的主人这事……那家伙得多老啊?!
  我有点生气,瞪了库洛洛一眼:“说不知道就不知道!我要回家了!”
  库洛洛轻笑两声,低垂眼眸:“不怕我?”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可是杀了一城堡的人呀!
  奇怪,我不是应该有害怕的情绪吗?为什么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俯身撑着双臂,将我固定在墙和他之间。
  “没有石头的话,就拿你自己赔我吧。”他微微一笑,黝黑的眼眸看着我。
  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因为最近总是觉得时间和空间转换得非常突兀。
  比如之前的马车赶路,还有现在的上一秒在暗道里,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
  库洛洛撑在我的上方,黑发微垂,他唇角轻勾:“当我的女人。”
  我听到这话,首先冒起来的不是羞涩,而是鸡皮疙瘩,总觉得很别扭。
  他专注地看着我,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找死!”飞坦的暴喝声传来。
  库洛洛眼神一凛,从床上翻身下去,躲过这一剑。
  “你来了?”库洛洛轻垂眼眸,慢条斯理地开口。
  “敢碰我的女人!杀了你!”飞坦眸光阴鸷,语气森寒。
  在他俩对峙的时候,侠客冲了过来将我抱出房间。
  随后房间里传来叮叮叮地战斗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他们双方的武器都从对方身体里穿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