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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芬大方地打了个招呼:“雄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miss林,也很高兴认识你啊。”乌鸦露出一点笑,看山鸡端着几杯酒和骰子过来,“坐啊,一起玩啊。”
  安安和欣欣都是第一次玩投骰子的游戏,她们认真地听淑芬给她们讲游戏规则。
  山鸡则嘿嘿笑着凑到了乌鸦面前:“乌鸦哥,我和淑芬是好朋友,大嫂今天来我都吓了一跳。”
  “玩就玩的开心些嘛,慌什么。”乌鸦掏出根烟来,示意山鸡给自己点烟。
  给大佬点过烟,山鸡彻底放开,骰盅摇的哗哗响。
  安安一边看表演一边帮欣欣出主意,两个臭皮匠倒是赢了不少回。
  淑芬和山鸡凑在一起,淑芬输掉一局山鸡就帮他喝一杯,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眼睛恨不得黏在一起。
  乌鸦坐在卡座的最边上,含笑看着安安瞎出主意,只是偷偷往她酒杯里掺水帮她作弊。
  舞台上的表演从钢管舞换到劲歌热舞,一直玩到早上五点,欣欣终于撑不住投降,想要撤了。
  “我也好困,只是看你玩的好开心不想扫兴。”安安靠在欣欣身上,强撑着困意道。
  “我也是看你开心,现在实在撑不住,回去我要睡一整天。”欣欣全靠安安的身体支撑才没有倒下,有气无力地说着。
  淑芬彻底挂在了山鸡身上:“好,我们改天再玩,好久没有通宵,我也有些扛不住。”
  安安和欣欣互相搀扶着上了车。乌鸦接过安安的车钥匙,帮她们打开车门,看两个人都坐进去才上了驾驶位。
  “雄哥啊,你喝酒了可以开车吗?”安安脑袋一点点的,上了车才想到这个问题。
  乌鸦发动车子,驶上了清晨的街道:“我要接你,哪里敢喝酒,今晚我都喝的饮料。”
  安安放心下来,欣欣已经倒在她身上睡了过去,她听乌鸦说完,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已经是到了欣欣家。欣欣和安安道了别,游魂般回了家。
  安安小睡了一会,此刻还有点晕,她躺在后座上,看着乌鸦的后脑傻笑。
  “雄哥,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啊,最喜欢抱着你睡觉。”安安絮絮叨叨地念着,一会说自己好喜欢乌鸦,一会说自己要毕业了,其实心里还有点忐忑。
  乌鸦听安安翻来覆去地念着,明白她这是醉了。山鸡后面拿来的都是酒精饮料,没想到这样她还是会醉。
  车子稳稳停在楼下,晨雾裹着淡淡的海风散在空气里。乌鸦熄了火,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
  后座的安安睡得像只餍足的猫,乌鸦抱着她下车时也没醒。
  帮安安换好衣服放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乌鸦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出了卧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山鸡打电话。
  “喂,乌鸦哥,您和大嫂到家了?”山鸡的电话过了好一阵才被接起,他还带着几分被吵醒的迷糊。
  乌鸦靠在客厅冰冷的墙壁上,目光沉沉望向卧室紧闭的门:“山鸡,昨晚玩的很开心,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山鸡闻言瞬间就清醒了,小心翼翼地说道:“乌鸦哥,是有一件小事,大嫂刚来酒吧玩时,有不长眼的小子居然敢来找大嫂的麻烦。”
  乌鸦冷哼了一声,他抱安安回来时就察觉不对,自家女仔吃东西怎么会把汤汁吃到身上,这分明是掀了盘子才会留下的痕迹。
  山鸡后背冷汗直流,继续道:“大嫂和朋友聊天,正巧旁边桌上是生蕃的亲弟弟,他说大嫂拍电影害他大哥坐牢,就来找大嫂麻烦。看到出了乱子我过来看,才发现是大嫂来了。”
  “这么说和你没关系咯?”乌鸦语气平静,只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山鸡咽了口唾沫:“大嫂在我的场子里遇到事情,是我没管好。这小子已经被我教训一顿,扔出去啦!”
  “他是洪兴的人?”乌鸦突然问道。
  山鸡一愣,呆呆地回道:“他没说,我教训了他一顿就回去看大嫂玩的怎么样了。”
  乌鸦“嗯”了一声:“算你老实,以后看场子小心脏东西啊。”
  山鸡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这小子真是他妈的不长眼,撞到大嫂头上,算他倒霉。
  卧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毯上,映出一片暖黄。乌鸦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去,目光落在床上的安安身上,脚步不由得放得更轻。
  她确实睡得很沉,脸颊红扑扑的,还幸福地打着小呼噜。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纤细的脚踝,乌鸦走过去,弯腰替她把被角掖好,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安安晃了晃头,好像要将恼人的蚊子晃走,嘴里嘟囔了两句梦话,翻个身又睡熟了。
  想到这个乖女喝醉时一直叫着喜欢抱自己睡,乌鸦还能怎么办,只能满足她这个小愿望。
  第140章 投骰子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穴里敲,安安皱着眉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把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还有身旁那抹熟悉的身影。
  安安动了动身子,宿醉后的后遗症瞬间袭来。脑袋昏沉沉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带着浑身都软得要命。她小心翼翼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肢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揽着。
  是乌鸦。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半撑着身体,单手支着头望着她。
  “醒了?”乌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不是不舒服?”
  安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蹭了蹭:“雄哥,喝醉酒好难受啊,我再也不要喝多了。”
  “活该,”乌鸦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谁知道你酒量这样不好还要喝,后面我给你倒的都是水。”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到安安嘴边。安安小口小口地喝着,想到昨天酒吧的奇妙经历,依旧觉得开心。
  “昨天那是第一次去那样的地方玩,真的好新鲜呀。”安安捧着温水,兴奋地跟乌鸦念叨着,“没想到居然还有钢管舞,我第一次在现场看,她们跳的好棒呀。”
  她跟在乌鸦身后走进厨房,这个男人只穿了条裤子就系上了围裙。
  安安凑过去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补充道:“你没来的时候我好勇的,我还跟人打架了呢!”
  乌鸦切菜的动作顿住,一个用力菜刀就立在了案板上。他侧过头,看着安安,拉起她的手又看了看:“和雄哥讲一讲,怎么回事?”
  安安拍了拍他的胳膊,有点小小的后怕:“我们正在聊天嘛,旁边桌的人就来找我麻烦。他是那个坠楼案凶手生蕃的弟弟啦,非说我害他哥哥进监狱,好莫名其妙哦!”
  安安哼哼了两声,拿起旁边的盘子比划了一下:“淑芬拦住他,我好机智的,当时就拿起盘子砸他,欣欣也拎着包一起往他头上砸,然后山鸡就来了。”
  说到这里安安有些忐忑:“我记得我们当时下手蛮重的,他会不会有事,然后要我们赔医药费呀?”
  乌鸦的怒气全被她一句医药费冲得烟消云散,这个傻女,怎么净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赔医药费?”乌鸦把安安拉进怀里,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没有受伤,“他敢惹我女,我还没要他好看,他还敢找你要医药费?”
  “因为他好像被我们打得蛮惨……”安安小心翼翼地看着乌鸦的神色,“你没生气吧?”
  乌鸦板着脸,捧起安安的脸:“我不生气,我bb这么勇,都知道拿盘子砸人,我干嘛生气。”
  安安这才松了口气,现在回忆起来她还有点害怕,梁家满狰狞地冲过来时她真的好慌。她扑进乌鸦怀里蹭了蹭:“酒吧真的好危险,这次知道啦。”
  乌鸦抱着她亲了亲,放开她重新拿起了菜刀:“知道就好,还有,你记唔记得你回来车上都说了些什么?”
  安安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她当然记得,喝多了酒的她不知道怎么变得好大胆,什么话都敢说。
  “我不记得了。”安安挂在乌鸦背上果断回答道。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乌鸦切好了叉烧背着安安接着洗青菜,“你说雄哥好厉害,好喜欢雄哥,雄哥太猛了让你受不了………”
  “我没说过啊!!!”安安在乌鸦的纹身上咬了一口就跑到了客厅,这个男人光天化日说的都是什么话!
  乌鸦手里举着青菜,慢条斯理地跟在她后面:“跑什么?昨晚在车上,有个人翻来覆去地说最喜欢雄哥,没有雄哥晚上都睡不好。”
  安安被他堵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捂着他的嘴:“不准说!不准提!我什么都没说!”
  乌鸦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他轻轻掰开她的手,低头凑近她耳边:“那你说说,雄哥猛不猛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