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海军成建制太不容易，为了不影响战斗力，我当然希望他们都留下来。可是他们都留下来，我们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家主不满意了呢！”庄子涵叹息道。
凌晏殊直接咋舌“家主的意思竟然是放他们走？他们离开了楚氏，说不定就要去楚氏的敌对势力那边，增强了人家的实力了。反而是我们因为缺乏经验丰富的将校，会导致战力下降。”
“这怕就是家主希望的。”庄子涵脸色发沉的说道。
“啊？”凌晏殊大吃一惊。
“我们海军崛起于十年前，前五年发展飞速，知道第七年的时候，也在接连大战之中涌现出了许多的年轻小将。可是最近俩年，海军之中的优秀人才基本没有出现。
战斗少了是方面，另外一方面，未尝没有上升的平台没有了，没有机会给他们表现出自己的才华。”
凌晏殊惊愕的道“所以家主主动送出去一批培养对手。然后在强敌来犯之后，把变弱的海军拉上去战斗，以战斗磨砺军团，外加选拨新的将校？”
庄子涵默默的点头。
这个真相，真是挺残酷的。
以不断的牺牲保持和磨砺军团的战斗力！
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确实大有效果！！
“军中不同其他地方，只要放松十年，精锐就得掉落到乌合之众。”凌晏殊想了想，才是认同了这种做法。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外面去说，家主的心思深着呢，她的每句话，每次决定我都是琢磨再琢磨的。”庄子涵道。
“嗯嗯，家主谋略深远。我觉得她这次主动提点我们，肯定不会是单单为了节省资源，为了让我们放走一些已经成为害群之马的家伙。应该还有让我们整顿军中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意思。什么我为家族拼过命，我就应该得到什么什么之类……奇葩想法……大人，你觉得呢？”
咳咳咳……
庄子涵惊讶的看着凌晏殊。“果然还是你心思。这个活就交给你了，军中确实应该整顿一下。”
凌晏殊看着对方惊讶的脸，居然一点破绽都没有，可是当庄子涵说这个活就交给你了的事情，凌晏殊确定自己又被坑了。
这种得罪人坑活果然又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娘的，阴险狡诈庄子涵！！
难怪人家叫他蛇涎策士！！！
凌晏殊最后咬牙切齿，外带黑脸的走了。
走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踩着重重的脚步。好似每次都想把地砖给踩漏了一样。
他一离开，庄子涵就噗嗤一声笑喷了。
艾玛，这种累人的活，还是让心细如发的小凌子去干吧。
小凌子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他就是太有自责任心了，所以每次都成功被他引导利用了。他哈哈哈哈……
果然找副手就要找小凌子这样的，太适合自己了。
背锅是他，干活是他，主动跳坑还是他！！
凌晏殊却被坑的各种后悔想吐血，他就真的，真的就不应该成为庄子涵的麾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当初为什么一时想不开，要在庄子涵的手里崭露头角呢？
哪怕当初落在楚时年的手里，当个勤奋敬业的楚子砚，也比落入庄子涵手里当个倒霉的背锅侠强啊！！
第804章 校场谈论
“唉，孟兄你听说了吗？咱们海军之中又走了一个校尉？”
“听说了，刚刚走的，他一走，就有一个下面作战勇猛的小子被提拔上去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说别的，就说三个月刚刚因为投诉上面校尉篡改军功被关了牢房一个月的赵烈赵老黑，听说昨儿也被提拔了官职直接接替了新职司，成了掌印，负责考功去了。”
“不会吧？”
“不可能吧？”
“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赵老黑就在我面前穿上了他那身新掌印袍子，特别威武的走了。他还说让我告诉兄弟们，只要他在一日，就绝对不允许谁再篡改咱们的军功。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我去，咱们海军这次变动可真大啊。”
“我听说，他们都在传，说是以后领东西难了。家族管的严了。”
“你听他们瞎吵吵，我哥就是负责军中仓库的。家族管理严格是严格了，但是都是针对那些能够随便挪用军中盔甲，兵器，还有各种军需资源的家伙，我们都是按照份例领的，再怎么卡也卡不到我们身上。真要是卡到我们身上，我们完全可以去仙阳去上告。怕个鸟。”
“没错，我听说最近仙阳成立了一个千牛卫衙门口，转为负责这些内部杂事。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去上告。”
“原来大家都听说了千牛卫啊？”
“怎么可能没听说，我一个屋的兄弟，那小子办事特别的机灵，结果让上官给推荐到千牛卫去了，这不，走了有五六天了。”
“我们船上也有一个兄弟被推荐走了，千牛卫衙门口。听说待遇可好了，都堪比暗卫了。”
“别想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待遇。千牛卫是比咱们巡海卫的待遇高，也比陆地上的游仙卫强一些。但是绝对没有暗卫的待遇好。”
一群休沐之中的军卒们没出营门溜达，反而聚集在空旷的校场一角，侃大山。结果刚一开侃竟然发现大家都知道这么多事情。于是大家都来了兴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起来。
“千牛卫到底要招多少人啊？”
“听说至少俩千以上。”
“那不是跟暗卫差不多了？”
“应该会比暗卫多吧，毕竟千牛卫负责的破事多呀。听说还要四处抓捕谍子。”
“第一批应该不会招录那么多，估计也就在三千到五千。”一个文质彬彬的军士坐在一块平整的四方石头上道。
“小秀才你咋知道的？”
“新兵种鬼精不贵多，新招募的人员也需要一个适应自己角色的时间。等到这批新人稳定了，千牛卫的威风也竖立起来了，估计才会扩招。到时候再以老骨干带新人。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
这在军伍之中经常使用。就连咱们巡海卫也是这样组建起来的。”
“巡海卫第一批可就不止五千人。”有老人道。
“那是因为巡海卫的一开始的投入就大。地盘大，巡海卫扩张的也快啊。但是千牛卫，不需要那么大的底盘子，五千已经不少了。他们又不像游仙卫那样需要面对大规模的陆地接战。”
“我听人，大宋皇室在我们楚氏地盘外面组建了好几个军团，似乎来者不善。”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吗？楚氏越是发展壮大，越是侵蚀大宋的疆土，若是楚氏距离大宋的核心地域实在太遥远，大宋的各种兵种的军团早就直接打过来了。”
“嗯，他们打不过来。”之前那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军卒摇头又道“来不了的，他们没有办法大规模的调动大军团过来。一来是整个西北地区，基本上除了楚氏压根就没有那个势力能够提供得起大军团的各种资源消耗。就连日常的粮食等供应都难以承受。二来是无论是赵国还是历山国都觊觎大宋东南部的大片领土太久了。大家都在耗着，等待大宋支撑不起，豁然倒塌的那一日。若是大宋崩溃，那么足矣吃饱历山和赵国了。
说来西北算什么，大宋的精华都在中域和东南域。”
“小秀才没想到你居然知道那么多？”
“我可是在西南考取了秀才功名的。好歹我也算是家学渊博。若不是家里就剩下一个人了，西南又那么乱，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对方道忽然一笑道。
“别说你小子笑起来真好看。要不我把堂哥家的闺女嫁给你得了。那小丫头长的可好看了。”一个身材魁梧，大胡子的军卒直接挨过来，一巴掌打上了小秀才的肩膀。
小秀才一龇牙，人一个趔趄，你这确定不是打击报复？
“不用，娘子我还是自己找。”
“我侄女真不错，而且还识字呢。”
“不用。”
“你这小秀才怎么不识抬举呢？”
“你就长成这样，你居然还敢介绍你侄女给人家小秀才，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什么长这样，我侄女又不像我，人家像我嫂子，长的可好看了。真的小秀才，考虑一下吧。”
“不用。”小秀才一口咬定。
“你就别推销自己侄女了，要我说，还是我们都见过的老王家的四闺女强，要不老王你考虑一下，让小秀才让当你四女婿吧？”
一个中年军卒一听这话立即喷了。
“你们得被瞎参合了。我家小四娘才十一岁，我还想多留几年了。”
“那你家其他几个年长的小娘子呢？”
“你们就不用惦记了。我家大丫头早就出嫁了，孩子都有三个了。二丫头直接入选了暗卫，啥时候嫁人看她心情和意愿。三娘子被招录去做了阵法师。家里的四丫头也考上了医师学徒，过俩年成了正式的医师也要离开我们老俩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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