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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沈家因为行贿之事被抄,楼小烟年岁尚小,在逃跑之时不甚跌入湖中,你穿上了他的衣裳,抹黑自己的脸,女扮男装又改名为楼小烟。”
“由于你能通文识字,所以在被拉到集市买卖的第一天,路过的梁朝行商就相中了你,花二十两银子买你回去给他们家少爷陈元清做书童,那年你刚满十岁。”
“你在陈家待了两年,陈元清嚣张跋扈不学无术,陈家老爷和夫人也常拿你撒气,十二岁那年,你陪着陈元清一起去梁都求学,因为他对你欲行不轨,所以你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再度顶替对方的身份,改名为陈元清。”
“你用陈元清的身份在兆封书院待了三年,后来因为温观玉察觉到你身份的不对劲,你想法子弄来了假路引,给自己改名为贺雨,重新去了盛朝。”
“十五岁那年,邬南山随夫人一起回乡省亲,你想尽办法让邬南山看到你的文章,对方求才若渴,得知你父母双亡后直接将你收为义子,并在你的强烈要求下,给你改名为邬辞云。”
“自此开始,你彻底有了堂堂正正的名……”
楚知临的话还未说完,邬辞云手中匕首的刀尖就已经抵在她的脖颈之上。
“你知道的确实不少,甚至很多事情,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邬辞云神色平静,淡淡道:“楚公子,你既然心里清楚我并非良善之人,那自然也该知道你的后果。”
这些能威胁到她性命的秘密,如果有人知道,那她只能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你为什么没有用我送你的那把枪?”
楚知临对邬辞云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反抗,他的眼神依旧澄澈,轻声道:“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份礼物。”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温柔道:“我确实喜欢,它用来防身确实趁手,不过我还是更习惯用匕首,一刀下去就结束了。”
“我现在还不想死。”
楚知临犹豫片刻,轻声道:“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邬辞云动手。
然而邬辞云盯着他半晌,却忽而移开了手中的匕首,她展颜一笑,温声道:“怎么突然这么认真,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楚知临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邬辞云唇畔浅淡的笑意,他有些迟钝地抿了抿唇,似乎没有明白邬辞云的意思。
邬辞云没说话,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底却唯有一片寒凉。
一个没有软肋的人是很难对付的。
楚知临不在乎自己的父母和兄弟,不在乎自己的家族,甚至连他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如果她想从楚知临这里拿到更多东西,就只能另辟蹊径。
至于楚知临会不会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
邬辞云觉得他暂时不会而且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邬辞云随手将匕首收入鞘中,楚知临刚要点头,可不知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声道:“那你要给我付一些报酬。”
邬辞云闻言冷笑了一声,直截了当问道:“你想要什么?”
楚知临抿了抿唇,小声道:“你给我一件你的里衣……”
“……你说什么?”
“里衣……里衣不行的话,就外衣……”
楚知临有些紧张,他不敢去看邬辞云的脸色,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试图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
那就先不要了吧……
“可以啊。”
邬辞云觉得自己许是近来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面对这样的要求她都能心如止水,甚至反问道:“要我现在脱吗?”
“……啊?”
楚知临闻言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邬辞云倒是不在乎这些问题,反正她里三层外三层连带裹胸穿了好多,少了一层衣裳也不耽误什么。
不过她看到自己衣带上复杂的结还是有些头疼,只得改口道:“回京之后我让人送一箱给你。”
“?!”
从天而降一箱绝版周边!
楚知临开始相信天上也可以掉馅饼了。
他已经彻底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脑袋,邬辞云也懒得再废话,听到阿茗在四处寻她,她干脆直接丢下楚知临直接离开。
绵绵不断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邬辞云是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喧闹声吵醒的。
她有些茫然地披衣起身,打开房门时,看到外面几个惊慌的僧侣匆匆而过,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净真方丈过世了。”
阿茗低声道:“是今早过来上香的香客发现的。”
邬辞云轻声应了一声,倒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慢悠悠回房洗漱更衣,良久才动身出门,去了净真方丈的住处。
净真方丈住得偏僻,平时鲜少有人来往,如今死了倒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邬辞云越过人群,却发现楚知临和温观玉比他来得更早。
楚知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便死死粘在了她的身上,而温观玉则是正在与一个颇为秀气的白面书生说话。
他听到脚步声声音,侧头看向匆匆赶来的邬辞云,主动对身旁的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接下来要上任的大理寺少卿邬大人,邬大人,这位是大理寺卿唐以谦大人。”
“邬大人,久仰久仰。”
唐以谦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好几眼,邬辞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舒服,蹙眉道:“唐大人,您这一大早的怎么会来南山寺?”
“我今日过来是想烧香还愿,顺便再来拜会净真方丈,他脾气古怪,若是来晚了只怕会直接闭门不见。”
唐以谦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想到刚进寺中就见到如此情景,当真是骇人听闻。”
邬辞云闻言一怔,忙追问道:“净真方丈是怎么死的?”
唐以谦也没多说,只是领着邬辞云去了厢房。
净真方丈仰躺在床上,鲜血浸湿了床褥,泛着刺鼻的血腥味,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整张脸的脸皮都被人割了下来。
唐以谦面色不忍,低声道:“京中之前便出现了几起割脸案,但一直没能抓到凶手,想来是此人为祸四方,我已下令派人立即搜查附近可疑之人。”
温观玉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开口道:“先将尸首收拾好搬下山吧,别在这里扰了寺中清净。”
唐以谦点头称是,让人速速下山去催衙役过来。
寺里的僧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纪采闻声本来也想过来看看热闹,可是还未走近,只听到几句旁人的议论便被邬辞云拦住。
“里面血腥味太重,还是别去了。”
邬辞云挡在她的面前,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先回去吧,小心动了胎气。”
纪采连忙答应下来,亦步亦趋跟着邬辞云离开。
系统虽然看到尸体不会觉得毛骨悚然,但还是有些惊讶,低声对邬辞云问道:【你下手这么狠吗?】
净真方丈知道了邬辞云的秘密,昨日又算计了邬辞云一通,以系统对邬辞云的了解,知道她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但它万万没想到的是,邬辞云不仅下手这么快,而且手段还极其可怖。
【这不是我干的。】
邬辞云冷淡道:【如果是我下手,我绝不会给旁人留出怀疑的空间。】
她本想在下山之后再命人去解决了净真方丈,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邬辞云仔细回想着昨日寺中的香客,本来她是怀疑容泠,可是问过住持才知道,容泠昨夜就已经下山离开。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邬辞云坐在回城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并没有让纪采与自己同行,半晌后,马车的车帘不出意外被从外掀开,温观玉毫无声响地上了马车,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披上了大氅。
“方才那个什么唐大人,他说割脸案已经出了好几起了?”
邬辞云轻轻睁开眼睛,她打了个哈欠,问道:“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自然没有。”
温观玉淡定自若,直接道:“割脸案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在京城兴起的案子,所有的卷宗都在大理寺里,届时你可以自己去查。”
邬辞云听到这话便知道温观玉不打算再追究她与容泠之事,她随手拿了本书,颇为闲适翻了一遍。
温观玉觉得邬辞云今天兴致似乎都格外好些,他本来不打算扫兴,但该提醒的他还是不得不提醒。
“唐以谦是萧蘋的驸马。”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平静道:“原来是明安郡主的驸马。”
温观玉仔细观察着邬辞云脸上的表情,见他并无异样,又开口道:“你那个怀了身孕的侍妾……”
“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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