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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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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是两人所谓的同床共枕竟然真的就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看起来像合租一张床的室友。
  二来它意识到邬辞云确实与温观玉极为相像,不是外貌或气质,而是行为处事的风格,皆是时刻贯彻利益至上,唯一的区别便是温观玉或许还会心慈手软,而邬辞云却青出于蓝胜于蓝。
  温观玉一夜未眠,他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思考了很多事情。
  比如自己到底还能不能把邬辞云的名字写族谱上,未来邬辞云娶妻要娶什么样子的,生出来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大婚和满月酒要如何操办等等一系列问题。
  邬辞云睡得倒是不错,不过并不是因为有温观玉陪着能睡好觉,只是她几日不见容泠,蛊虫又再度复苏,连带着她困乏无比,晨起用冷水沾湿帕子擦脸才勉强清醒过来。
  她来梁都这么久,今日还是头一回上朝。
  温观玉为了避嫌先一步离开,她自己倒是在马车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带着无边困意踏进朝堂。
  昨夜之事虽然未曾闹大,可到底人多口杂,有刺客把割下的脸皮扔到邬府的事早已传遍了朝野,再加之梁朝不少官员都是头一回见到这位神神秘秘的盛朝来使,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探究。
  但是邬辞云却对此却完全视而不见,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发起了呆。
  朝政之事小皇帝几乎做不了主,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附和点头,一整个早朝都是世家老臣你争我我争你的辩驳,寻常官员几乎插不上什么话,偶尔有人提及到她,她便跟着和稀泥似的说上几句。
  好困。
  想念牡丹花了。
  好不容易挨到早朝结束,邬辞云慢吞吞走出大殿,抱着东西的内侍突然跌跌撞撞冲了出来,直接撞到了邬辞云的身上。
  他吓了一跳,连忙告罪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邬辞云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就突然从后传来。
  “邬大人,你没伤着吧?”
  唐以谦语气关切,对内侍不悦道:“宫里做事怎的也这般毛毛躁躁的,万一哪日冲撞了陛下娘娘岂非酿成大祸。”
  内侍闻言连忙点头称是,邬辞云摇了摇头,温声道:“没事,你先退下吧。”
  她捏住方才接触时内侍交到自己手中的纸条,不动声色将其放入袖中,转而对唐以谦道了声谢。
  系统悄悄感慨,【这个唐以谦还真是个热心肠啊,像这种好人早就已经不多见了。】
  邬辞云对此不置可否。
  “热心肠”好人唐以谦邀请她一起共乘前往大理寺,甚至亲自带着她熟悉大理寺的事务,这些事情本来不应该由他做,但他却格外热情殷勤。
  即使邬辞云对此格外冷淡,唐以谦也丝毫不气馁。
  听说邬辞云想看割脸案的卷宗,他第一时间直接命人拿了过来,与她介绍道:“这割脸案其实早就不是头一遭了,一年以来已经发生数起,可惜都没抓到真凶。”
  邬辞云垂眸翻着手上的卷宗,唐以谦见邬辞云的注意力都在卷宗上,他的视线也开始有些不太老实,他见邬辞云长睫微垂,眉眼如墨,似雪般的侧脸映照着外头的日光,一时间心痒神醉,只恨不得现在就一亲美人芳泽。
  怪不得人家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腹有诗书气自华。
  平日里他甚是喜欢阴柔清秀的类型,甚至特地去北疆买了两个用过阴阳蛊的侍从,可这种后天用药或蛊虫堆起来的到底敌不过实实在在的神清骨秀。
  当日南山寺匆匆一瞥,唐以谦就难以忘怀,后来回去一打听,得知此人男女通吃,他更是大喜,别说邬辞云男女通吃了,哪怕邬辞云就是个女的,他都栽的心甘情愿。
  “唐大人,查了这么久可有什么线索吗?”
  邬辞云见卷宗上写的不甚详实,她下意识开口问了唐以谦,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提高声音道:“唐大人。”
  唐以谦闻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讪讪一笑,连忙道:“线索倒是有,我们曾经怀疑是北疆人所为。”
  “北疆?”
  邬辞云眉心微蹙,问道:“为何会这般猜测?”
  “在北疆有旧俗,若是将人的脸皮割下,亡者在地狱将永无转世投胎的机会。”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她低头刚要准备翻页,唐以谦却突然笑道:“邬大人,我不过虚长你几岁,初见你时便觉亲切,大家以后都是同僚,也不必这般客气,你我便兄弟相称,如何?”
  邬辞云微微一顿,她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唐以谦,倒并未直接拒绝,只是淡淡道:“唐大人随意便好。”
  “邬贤弟果然是敞亮人。”
  唐以谦立马把“邬大人”这三个字行云流水换成了“邬贤弟”,亲切道:“今日下值后不知贤弟是否得闲,我想请贤弟去听雨楼品茶。”
  “这……恐怕有些不妥。”
  邬辞云闻言似乎有些为难,她刚要开口婉拒,唐以谦又连忙道:“其实说来也惭愧,我听闻贤弟恩师乃是邬南山邬老的弟子,不知贤弟可认识崔文华崔大人?”
  邬辞云点了点头,“自然是认识的,我与崔大人师出同门。”
  唐以谦面色一喜,解释道:“崔大人画荷可是当世一绝,前几日我在听雨楼看中了一幅,但不知其真假,所以才想请贤弟过去一瞧。”
  他见邬辞云一直不愿松口,又补充道:“听雨楼茶客众多,或许会知道些割脸案的内情。”
  邬辞云有意要探探唐以谦的底细,虽然不知这话到底是不是唐以谦想要把她诓骗过去的借口,但还是故作勉强松口道:“既然这样,那便都听唐大人的吧。”
  唐以谦并不在乎邬辞云对他依旧生疏的态度,他一路上对邬辞云可谓殷勤备至,先问起她家中有无妻妾父母是否健在,后又问起她年龄几何生辰何时。
  即使邬辞云基本没怎么搭理过他,他也丝毫不见半分气恼,刚进听雨楼便让掌柜为自己安排常去的兰影轩,顺便问道:“上回那副墨荷图可还在?”
  “自然是在的,前儿个容大公子想要,我都说这是已经被订下的。”
  掌柜笑容满面,他扫了一眼跟在唐以谦身旁的邬辞云,笑道:“您今日还是老规矩先听琴?”
  “琴就不必了,我与友人有要事要谈,还是安静些好。”
  邬辞云将两人奇怪的反应尽收眼底,但她并未过多言语,只是装作看不见跟着唐以谦进了听雨轩。
  “贤弟尝尝,不知这茶合不合贤弟的心意。”
  “先看画吧。”
  邬辞云让掌柜将画卷在桌上摊开,她仔细看着画卷上的笔触,良久开口道:“这并非学长的真迹,只是赝品而已,学长两年前便已经不再画荷花了。”
  崔文华一向喜荷,昔年他阖家安乐之时,府上一池荷花盛放时荷香满院,他常邀请旧友同僚来家中赏荷作诗。
  直到灵州出了瘟疫,父母妻子先后过世,满池的荷花无人侍弄,崔文华也再也没有回过家中,再到后来,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胞妹,婚后不堪受辱,溺死于荷花池中。
  自此,崔文华再未动过笔。
  可是画卷上的落款是一年前,可见并非真迹。
  “原来如此,还真的是多亏了贤弟,不然我可要吃大亏了。”
  唐以谦没好气地把画卷扔给了掌柜,掌柜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说自己一时疏忽看走了眼。
  邬辞云随口道:“也不能怪掌柜,方才那副墨荷图画得的确不错。”
  掌柜顿时如蒙大赦,他匆匆和邬辞云道了声谢,借着这个机会赶紧溜之大吉,生怕自己走晚了又被唐以谦质问。
  “邬贤弟对书画也感兴趣?”
  唐以谦倒也没怎么生气,他又装模作样向邬辞云讨教一二,实际上确是想多听两句她说话的声音。
  邬辞云的嗓音非常特别,许是因为她常年生活在盛京,她说话时尾音偶尔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小勾子似的,唐以谦觉得听上一句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在今天之前,他想了很多接近邬辞云的办法,但万万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把人给哄出来单独相会。
  唐以谦脸上笑意渐浓,刚要准备开口,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他脸上表情一僵,眼底隐隐有些恼怒,但碍于邬辞云在场,他并未直接发怒,而是冷声让人进来。
  穿着蓝衣的年轻公子怯生生朝里面探了个头,唐以谦见状脸色大变,只能强装镇定对邬辞云道:“贤弟稍等片刻,我有事要与旧友借一步相谈。”
  说完,他也顾不上邬辞云的脸色,连忙拉着那个年轻公子去了隔壁的厢房。
  “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和掌柜说了别让人过来的吗!”
  “我想公子了,所以想来见见公子。”
  年轻公子抿了抿唇,含羞带怯道:“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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