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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邬辞云身边那个侍妾纪采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邬辞云晚上不出意外都是一个人。
温观玉试探开口道:“今夜不如还是我陪你一起睡?”
“那不行。”
邬辞云毫不犹豫开口拒绝了温观玉的话,她想到自己藏在袖中的纸条,轻笑道,“我有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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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蘋动手的时候并未收力,因而唐以谦脸上那道明晃晃的鞭伤格外刺眼,差点横贯他的半张侧脸。
府医再三保证这只是普通的皮肉伤不会留下伤疤,唐以谦这才稍稍安心些许。
可即使不会留疤,这几日他也只能上书告假,不然想也知道旁人看到他此时的这副尊荣会有什么反应,尤其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仇敌,估计更会拣着这个时机对他大肆嘲笑。
不仅如此,他顶着这张脸,暂时也不能再去见邬辞云,只能看着萧蘋占尽利处
“萧蘋那个毒妇!”
唐以谦对此咬牙切齿,他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掀倒在地,试图发泄自己的怒火,心里暗骂萧蘋狠毒,日后必要想尽办法报复回来。
“公子,您喝盏茶消消气。”
侍从见唐以谦这般气恼,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制止,他手中的茶盏刚刚递了过去,就被唐以谦一把拂开,直接碎了一地。
拿着书信过来送信的小厮在外面就听到了动静,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自门外探头进来想要查看情况,见唐以谦双目赤红状若疯癫,他更是吓得不敢进去。
唐以谦一眼就瞥到了战战兢兢的小厮,他怒喝:“在外面鬼鬼祟祟做什么,滚进来!”
小厮被唐以谦吓到,他跌跌撞撞推门而入,哆嗦着递上手中的书信,颤声道:“大人,这是外面送进来的信。”
唐以谦不耐烦地接了过去,问道:“谁送过来的?”
小厮摇了摇头,小声道:“不……不知道……”
“废物!要你们有何用!”
唐以谦一脚将小厮踹到在地,他冷着脸拆开手中的书信,匆匆扫了两眼之后,神色突然间由愤怒转成大喜。
“快!命人去备马车。”
唐以谦方才的怒火顿时一扫而空,甚至在瞬间喜笑颜开。
侍从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他小声问道:“大人,您这是要……”
“去一趟邬府。”
唐以谦笑容满面,他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只觉得自己脸上的鞭伤都开始变得不痛不痒。
侍从还想劝解,但唐以谦一直坚持,他也只能暂时认下,默默让人去备了马车。
而唐以谦倒也知道避讳,他一路乘坐马车到东街,让车夫在小巷之中等候,自己则是慢悠悠踱步走到了邬府的后门四处张望。
“小云……小云,我是以谦哥哥,我已经来了。”
“小云,沅沅,你在不在?”
唐以谦压低声音呼喊了几句,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邬辞云的身影,他有些纳闷,刚要准备回头,一个麻袋却猛然扣在了他的头上,他眼前顿时一黑,还未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人踹倒在地。
他试图呼痛,可麻袋上也不知是抹了什么东西,他只觉得自己吸进了一股异香,而后嗓子彻底发不出声音,即使被一通拳打脚踢,也只能在地上打滚挣扎。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楚知临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直接把唐以谦给踹晕了。
楚明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顺便再帮楚知临补了一脚,迟疑道:“大哥,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而且我们就这么把唐以谦打了,是不是也不太好。”
夜里他们突然收到一封手信,说是唐以谦要在邬府的后门与邬辞云相会,对邬辞云欲行不轨。
楚知临看到之后当场就坐不住了,直接拉着楚明夷就要出门。
楚明夷与萧蘋也算是熟识,但万万没想到唐以谦今夜竟然真的会跑来赴约,更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外一副谦谦公子做派的唐以谦原来是这种人。
“他就是个脏黄瓜,出门难道还怕被人揍吗?”
楚知临闻言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他好歹是看过原著的人,知道唐以谦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此人在外面不干不净四处留情,一个烂黄瓜还敢肖想邬辞云宝宝,这已经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简直就是草履虫肖想金凤凰!
楚明夷听到楚知临嘴里的新鲜词汇不由得愣了一下,奇怪道:“什么是脏黄瓜。”
“就是不洁身自好不守贞洁没有男德在遇到自己真命天女之前就已经失去童子身的男人。”
楚知临越想越气,干脆又踹了唐以谦一脚,嫌弃道:“像他这样的浸猪笼都算便宜他了。”
说罢,他回头看向楚明夷,严肃道:“你可不能跟这些不三不四的货色学。”
楚明夷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把唐以谦随便扔在旁边,而后趁着夜色的遮掩悄悄离去,没有惊动半个人。
而也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瞬间,一个披着暗色斗篷的人脚步飞快朝这边走来,他走到后门,方要准备敲门,却突然望见了倒在地上的人影。
被打晕的唐以谦缓缓苏醒,他意识到有人过来,下意识向对方求助,然而拼尽全力说出的话也极其微小。
“救救我……我是大理寺卿唐以谦,你若是救我……日后,日后我必有重谢。”
容泠实在听不清这人说话,他只能弯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试图听清对方的声音。
他听到对方喊出唐以谦三个字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把唐以谦踹得更远了一些。
夭寿了。
怎么会是唐以谦这个烂黄瓜。
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好男人,可千万不能被这种烂黄瓜给熏臭了。
容泠连忙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在邬府后门打开的瞬间飞快钻了进去,直接无视了半死不活的唐以谦。
温观玉回府之后左思右想,还是没忍住自己心里微妙的不悦感。
趁着夜色,他带着侍从悄悄来到了邬府的后门,想要看看邬辞云今夜到底是打算与谁私会。
侍从眼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影,他连忙道:“大人,那边好像有人!”
温观玉闻声看了过去,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开口道:“去看看是谁,先把人给扶起来。”
侍从将唐以谦头上的麻袋摘掉,露出了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借着月色辨认了半天才开口道:“大人,是大理寺卿唐大人。”
“……再把他给扔回去。”
温观玉神色微冷,嫌弃道:“扔远一点,别脏了这里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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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镇国公府匿名侍卫:“大公子交友广泛,今天有一个人给大公子送信,眼睛似乎是绿色的,估计是外国友人吧。”
第57章 我回来了
容泠随着早就等候在后门处的阿茗一路朝邬辞云的卧房而去。
他出宫时脚步匆匆, 生怕自己晚了半分,可是走进府中后速度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阿茗在前方提着灯笼, 他借着月光打量着府内的一草一木,仿佛能在这里看到邬辞云生活过的痕迹。
容泠弯了弯眉眼, 低声道:“邬大人心思精巧, 府上布置得也恰到好处。”
阿茗脚步微顿,犹豫片刻还是讪讪道:“我们家大人初来乍到,府里是温大人代为布置的。”
“……”
怪不得这么丑,根本一点都不好看。
容泠笑容顿时消失, 他冷脸收回自己的视线,冷脸推开了邬辞云的房门, 冷脸掀开了床帐。
邬辞云这几日困倦难当, 虽然她习惯浅眠,容泠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就已经惊醒,但她实在懒得起身,只是闭着眼睛慢吞吞问道:“你来迟了。”
容泠过来的时辰比纸条上写的晚了小半个时辰, 她实在等得太困,干脆直接先睡了。
“是我的错,宫里出了点麻烦事, 所以出宫晚了些。”
容泠本来还想继续保持自己冷脸男的形象,可是看到邬辞云睡意朦胧窝在被子里乖乖等着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毛绒绒的枕头, 像是抱着尾巴等待同伴回家的小白狐,他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抱歉,让你等久了。”
容泠伸手摸了摸邬辞云怀里的毛绒绒的长条枕头,上面还残存着邬辞云身上的温度, 他柔声道:“从哪弄来的这个东西,晚上睡觉都还要抱着。”
邬辞云把脸埋在被子里,随口回答道:“是纪采做的。”
纪采听说她晚上睡觉喜欢抱着东西,所以自告奋勇帮她用皮料和棉花缝了一个专门用来抱着的枕头。
不过下回还是让纪采重新换个料子做吧。
邬辞云默默移开了些许。
脸颊痒痒的。
容泠这几日都没见到邬辞云,本想多维持一下自己的矜持,可心里实在忍不住,只能偷偷派了内侍递了纸条,暗想自己去了之后在维持矜持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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