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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人闻言也是一愣,小心翼翼道:“济……济痍贤弟啊。”
“济痍?你说的是哪个济痍?”
“岂辞云水三千里,犹济疮痍十万民,下官表字正取自此诗。”(1)
苏安十分自然接过了话头,他见楚明夷神色不虞,疑惑问道:“楚将军,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明夷闻言沉默不语,只是拧紧的眉头彰显出他的不悦。
当然有问题。
这问题可大了去了。
他记得当初在宁州时,邬辞云亲口说过,他恩师给他取得表字是济痍,后来因为师母不喜,所以才改成了文霭。
如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苏安又是怎么回事,竟然连表字都和邬辞云一模一样。
“你和邬辞……邬大人的表字,为何是一模一样的?”
楚明夷也不掩饰,直接便开口对苏安反问,苏安闻言愣了一下,淡淡道:“下官表字乃是下官祖父所起,倒没想到竟这般凑巧。”
提起邬辞云的时候,他面色不由得再度一沉,那股熟悉的厌恶感再度袭来,让他脸上都不自觉带上了些许嫌恶。
楚知临见楚明夷脸色不太好看,他连忙先打发楚明夷离开。
韩大人也敏锐感知到了气氛不对,一时也顾不得苏安还在,赶紧寻了个借口先溜之大吉。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楚知临和苏安两人,楚知临对苏安友善一笑,问道:“苏大人,我初来乍到,对一切都不太清楚,不知我平时需要做什么呢?”
苏安本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楚知临这般笑盈盈地追问,自己自然不能直接冷脸相对,便温声答道:“我们一般是处理六部或者各州府上告的案子,事情比较繁杂,需要格外细心。”
楚知临含笑点了点头,苏安也并不藏着掖着,反而将自己的经验和盘托出,并提醒道:“楚公子可以多看看卷宗,这样上手也更快些。”
楚知临闻言一脸诧异地望向他,歪了歪头,奇怪道:“为什么我要去看卷宗?”
苏安一时被他问住,愣了片刻才轻声道:“楚公子,你不是接下来要任职大理寺丞吗?”
“可不是有苏大人你吗,你把该做的都做了,那自然也就不需要我了吧”
苏安一时被楚知临这般理直气壮的语气给震住,看向他的眼神再度冷了下来,皱眉道:“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在其位则谋其职,我们既然坐了这个位置,便应当尽责履职。”
“可是我不做,你能把我怎样呢?”
楚知临一脸无辜地看着苏安,似笑非笑道:“我就是想把所有事情推给你,你又想如何?”
苏安从未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人,此人甚至还未正式到大理寺任职,就已嚣张到这般地步,若真让他在大理寺扎根,日后还不知会做出多离谱的行为。
他脸色一沉,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楚知临却含笑追问:“怎么了?这样就受不了了?”
苏安不愿回头,只是冷着脸背对着他,楚知临悠悠品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大概觉得我是靠后门进来的,不是正经科举进士出身,是个草包废物,对吧?”
他毫不犹豫地将苏安心中所想直接捅破,苏安神色一顿,似乎也没想到楚知临会这样直接。
然而楚知临却笑道:“你知道这大理寺中,有几位是堂堂正正自己凭本事进来的。”
“就好比现在的大理寺卿唐以谦,他能坐上这位子,是因为娶了明安郡主,在迎娶郡主之前,他不过是唐家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庶子,再比如方才的韩大人,他是英国侯的侄子,因侯爷举荐,才得以在大理寺中谋个一官半职。”
如今的小皇帝萧圻毫无威慑力,朝中世家当权,各种各样的关系户简直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
楚知临轻飘飘道:“苏大人,你在里面又算得了什么。”
苏安神色一冷,皱眉道:“我就不信,除我之外,这大理寺中就没有凭自己本事上来的人在。”
“当然有。”
楚知临慢悠悠道:“你瞧不起的大理寺少卿邬辞云,她是凭真才实学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怕是不论出身,你也比不上。”
楚知临看向苏安的眼神带着些许不屑,苏安一听到邬辞云的名字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时没忍住开口道:“他是大理寺少卿,我是大理寺丞,中间不过也只差了一点而已……”
楚知临闻言怔了半晌,而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他笑道:“你能当上大理寺丞,是因为你的能力只配做大理寺丞,可邬大人如今是大理寺少卿,那是因为眼前大理寺空着的最高的位置就是少卿。”
苏安莫名其妙被楚知临一通羞辱,他心中对邬辞云怨恨更深,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手掌,他意识到楚知临今日来者不善,也不愿意继续和他探讨这些问题,直接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楚知临望着苏安略显狼狈的背影,他却忽然嗤笑一声,神色满是不屑。
他曾经还以为这个世界所谓的“男主”当真有什么不凡之处,尽管作者将笔墨都集中在描写这人何等优秀,可废物终究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苏安与邬辞云都有两个弟妹,也都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就连表字都一模一样,可尽管这样,二人却还是云泥之别,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楚知临慢吞吞喝完了一盏茶,他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准备去寻楚明夷。
楚明夷正与邬辞云相谈甚欢,或者更加准确来说,是邬辞云难得与他主动搭话,甚至关心起了他的近况,让楚明夷一时受宠若惊。
“数日未见楚将军,将军似乎清减了些。”
邬辞云温声道:“听闻将军外派剿匪收获颇丰,我还未曾向将军道贺。”
“邬……大人过誉了。”
楚明夷小心翼翼抿了抿唇,他刚要说些什么,却见楚知临朝这边走来,已到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唤道:“大哥,你来了。”
“怎么我一来就不说了,是在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吗?”
楚知临面色和缓,丝毫不见亲生兄弟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刻意卖弄该有的气恼与不悦。
邬辞云含笑道:“只是数日未见楚将军,随口闲聊几句罢了。”
“只是闲聊啊……”
楚知临的视线在楚明夷身上停留片刻,忽而转向邬辞云笑道:“邬大人觉得明夷如何?”
邬辞云闻言一怔,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客气答道:“二公子年轻有为,自然是极好的。”
楚知临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确实极好。只是明夷年纪渐长,家父家母也十分忧虑,想早些为他定个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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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范仲淹《依韵酬吴安道学士见寄》
第80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邬辞云听到这话隐约有些疑惑, 她下意识看向了楚明夷,楚明夷的明显也有些惊讶,似乎也没想到楚知临会突然说这种话。
“哥, 你突然在这里说什么有的没的。”
楚明夷眉头紧皱,语气中隐隐透出不满, 不明白楚知临为何要当着邬辞云的面谈论他的终身大事。
楚知临对此振振有词, 反驳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父亲母亲前两日还说想要帮你物色一位名门淑女,我这不是也替你着急吗。”
“你替我着急,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楚明夷小声嘟囔了一句, 末了又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越矩,他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邬辞云也不打算在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对楚明夷的婚事并不感兴趣, 若是容檀容泠和温观玉的,她或许还会上心一些,楚明夷平日里与她往来甚少,她自觉手还没有这么长, 连楚明夷日后要娶什么样的夫人都要插上一手。
【你对容家那两个还有温观玉竟然这么在乎?】
系统知道邬辞云的想法明显有些诧异,它还以为邬辞云是什么冷心冷清的绝世大冰块,没想到也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谈不上在乎, 只是关系太近,稍有点风吹草动都要注意,而且我不喜欢我碰过的东西被别人再碰。】
邬辞云慢吞吞道:【我不要的东西, 即使是毁了,也绝对不能便宜了旁人,包括你也是。】
系统闻言愣了一下,它听到邬辞云的话, 觉得自己的cpu都有些超载,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是吗?】
【你当然是,你可比其他人重要多了。】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声音却略略含了些许警告,阴沉道:【你现在是我的系统,如果你敢跑去做别人的系统,那我就会送你和你的新宿主以及你新宿主的九族一起上西天。】
她绝不允许知道了自己那么多秘密的系统转而投靠他人,所谓斩草除根,她绝对不会有半分心软。
系统听得数据库都快卡成取餐码了,它沉默了良久,有些害羞小声道:【你好霸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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