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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历史 >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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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喊我二柱!”
  梵清脸上笑容一僵,整个人都像是炸了毛似的,厉声喝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此人果真是来头不小,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当年他和邬辞云被收养时,那对夫妇本就不是为了养育他们,所以起名也极为敷衍,邬辞云叫岑大妞,他叫岑二柱。
  后来邬辞云嫌弃名字难听,自己给自己改名为岑白露,他也紧随其后改成了岑谷雨。
  谁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之后,竟然还能有人喊出他当年最不愿意提及的名字。
  仆役本来想要为梵清包扎,可是却被梵清抬手制止,他命仆役退下,自己则是盯着面前的楚知临,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他从前挑起事端的时候不是没有和楚家兄弟打过交道,当初偷偷送信引来楚家兄弟暴打唐以谦,后来又设计让容檀将楚知临推进湖中,这些事他做的毫不心虚。
  但现在见到楚知临眼下这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他当真是有些忌惮了起来。
  “我姓楚,出身镇国公府,旁边这位是我的胞弟。”
  “你可以留下。”
  梵清扫了一眼楚明夷,冷声道:“他必须走。”
  楚明夷见状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方要开口问清楚原因,可是对上楚知临脸上的笑意,他便知道自己又掉进了楚知临的陷阱。
  楚知临明知道此人是不会见自己的,所以才会直接带着他过来,他又被楚知临耍了一通。
  “楚二公子,楚二公子……原来您在这里。”
  匆匆赶回来的家丁找到了楚明夷,他面色一喜,笑道:“大人说,今日起便请楚公子教导小公子和小小姐,如今两位小主子换好了衣裳,已经在等楚公子了。”
  家丁的出现多多少少给了此时的楚明夷一个台阶下,他再度瞥了一眼楚知临与梵清,冷哼了一声随着家丁离开。
  楚知临望着楚明夷的背影,心下终于稍稍安定些许。
  然而还未等到他开口,一把利刃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
  “你是不是高兴得有点太早了?”
  梵清手里握着匕首,冷冰冰道:“楚明夷既然已经离开,你怕是也没那么安全了。”
  他不愿意让楚明夷留在这里的原因正是如此。
  楚明夷武艺高强,而他现在却因为蛊虫而过分虚弱,若是要对楚知临下手,极有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如今楚明夷不在,楚知临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与他而言便已然如案上鱼肉。
  “梵清殿下,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楚知临见状丝毫不慌,他淡淡道:“而且这里是邬府,你若是弄脏了邬大人的地界,她会生气的。”
  如果说梵清方才对楚知临的警惕还算很高,那么在楚知临喊出他真正身份时,他对楚知临的杀意就已经到达了极限。
  “看来你是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梵清冷笑道:“你放心好了,这里我自会清扫干净,不会给她沾染半点麻烦。”
  “你不会杀我的。”
  楚知临笃定道:“你还没从我身上套出有用的信息,是绝对不会下手的。”
  可梵清闻言却弯了弯眼眸,他的匕首更进一步,直接在楚知临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丝血痕,笑盈盈道:“无所谓,你死了,不就什么都不会有的,大不了日后出现一个知情之人我就杀一个,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紧的。”
  “那我换一个条件,珣王和贵妃……”
  楚知临丝毫不慌,他抬眼望向梵清,平静道:“你想不想把这两人给拉下来?”
  梵清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身为北疆王子,有些东西,你查起来应该比我更方便一些。”
  楚知临轻笑道:“我与容泠从前私交甚笃,听闻他的杀母仇人便是珣王的亲生母亲,也便是昔日的容贵妃。”
  “容泠的母亲,应该也是出身北疆皇室吧?”
  梵清闻言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沉思,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匕首,淡淡道:“仔细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
  邬辞云打从进了大理寺之后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如今萧圻昏迷不醒,大理寺也人心浮动,唯有她一人岿然不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温竹之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笔墨,如今写字都觉得手生,他看不懂大理寺那些卷宗,邬辞云也不难为他,她一边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一边口述近日要上书给刑部的折子,让温竹之代笔写下。
  饶是温竹之紧张之下写错了字,她也并未责罚,只是耐心让他重来。
  系统还从未见到邬辞云这般和风细雨的时候,而苏安则更是诧异,他见到邬辞云突然对一个侍从这般和善,他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微妙。
  “大人,那人好奇怪。”
  温竹之抱着卷宗与邬辞云穿过廊下,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苏安,犹豫许久还是悄悄对邬辞云开口,“他似乎一直在盯着我们。”
  邬辞云闻言脚步微顿,她突然回头看向了苏安,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苏安猝不及防对上了邬辞云那双乌沉沉的眼眸,他蓦然一怔,顿时有些慌乱地想要低头。
  “苏大人。”
  邬辞云并未直接离开,她反而是缓缓走向了苏安,疑惑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苏安万万没想到邬辞云会突然过来,他张了张嘴,只得尴尬道:“我听闻昨日抓到了割脸案的真凶,此人还是付县人,从前这桩案子便是我来审的……”
  “这么巧?”
  邬辞云闻言扬了扬眉,淡淡道:“我对割脸案倒不是很了解,苏大人若是好奇,不如去问问唐大人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她并不插手,全部都是唐以谦做主。
  苏安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对此倒觉得也在意料之中。
  邬辞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种朝廷大员的要案之上,割脸案虽然凶名在外,但他听闻邬辞云除了起初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便搁置了下来。
  在苏安心中,能与唐以谦那样的温厚人打交道,总好过与邬辞云这种满心算计追逐名利之辈相处。
  如今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他立马拱手与邬辞云告辞,转而高高兴兴准备去寻唐以谦。
  邬辞云望着苏安远去的背影,面上笑意渐浓。
  温竹之不明白邬辞云何故发笑,他试探问道:“方才那位大人是……”
  “新来的大理寺丞苏安。”
  邬辞云意味深长看了温竹之一眼,淡淡道:“日后你们会熟起来的。”
  苏安心情忐忑地去见了苏安,方才说明自己的来意,唐以谦就已然爽快答应了下来,就连苏安见状都有些讶异。
  他不知割脸案于唐以谦而言一直是块不能丢不出去的烫手山芋,若是查,那就是自找麻烦,可若是不查,一直躲在暗处的邬辞云也对此虎视眈眈。
  如今有人愿意帮他一把,这个人还是和邬辞云最不对付的苏安,唐以谦自然喜不自胜,心里已经默认苏安和自己站到了同一个阵营。
  他对苏安交代了许多,包括但不限于对他的赞赏与期待,甚至还许诺若是此案查明,待到陛下苏醒,必然上书帮他邀功,绝不会让他白费力气。
  “那个犯人我去看过了。”
  唐以谦意有所指道:“她的嘴硬的很,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大多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大可少些顾忌。”
  他若是亲自下令严刑逼供或者灭口,难免会遭人怀疑。
  可是苏安却不一样了,他可是小皇帝钦点来到大理寺的。
  只要苏安对犯人动了刑,那他便有法子让犯人“意外”身死,届时死无对证,他便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苏安身上,轻而易举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苏安闻言却是一怔,他轻声应了一声是,可实际上却并不打算如此。
  所有重刑之下多冤狱,他并不喜欢屈打成招,更何况当初那桩案子是在他手上审的,他把犯人无罪释放,若是如今又严刑逼供,恐怕传出去也不好听。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但是谁都没有说破。
  苏安拿着唐以谦的手令去了监牢,跟着狱卒一路走到了最里的牢房。
  丹纱抱膝坐在角落,听到了脚步声,她下意识抬起了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苏安,她整个人几乎都呆住,下意识激动起身,颤抖道:“你……你是苏县令……”
  “是我。”
  苏安轻轻点了点头,他望着面前面目憔悴的女子,叹气道:“我记得你叫丹纱,对吗?”
  丹纱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哀声道:“苏大人,民女真的没有杀人!求求您救救民女吧!”
  “你先冷静些。”
  苏安让狱卒先行离开,他温声道:“我听说此番你是因为被搜出死者遗物才被抓进来的,此事可当真?”
  丹纱嘴唇颤抖,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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