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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鼎捏捏小兔耳朵,“非常可爱。”
  幼崽满足,重新抱回怀里。
  这家私房菜馆,裴庭雪算是半个老板,他们在来的路上提前点过菜了,结合大家的口味,主打一个清淡营养健康。
  录制几天综艺,回来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温光霁和裴汀鹤都建议虞淮清暂时来到裴家住。
  医院人员进出鱼龙混杂。
  如果祝家人出现,很容易把虞淮清带走。
  虞娴问虞淮清的想法,“小清。”
  虞淮清放下白瓷小勺,他很想妈妈,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我想和妈妈住。”
  他要的从来都不多,陪着妈妈治病,好好读书。
  “叔叔,他们不喜欢我。”
  他仰头,精致好看的墨色眼眸跟着一同抬起来。
  这副模样生的也比祝家人优渥多了,“我不会回去的。”
  比起等待未知的风险,把握主动权是更好的。
  “今晚好好休息,我会请安保过去。”
  “叔叔答应帮你,就会把事情做好。”
  温光霁轻易不会答应事情。
  在通过裴汀鹤了解到虞淮清的故事后,他的帮忙,只不过是一个年长者对小朋友的帮助。
  傍晚七点,晚餐结束。
  楼沉隼开车过来接走虞娴、虞淮清还有阿瑾,顺路回医院。
  季鼎跟着裴汀鹤回娱乐公司附近的小公寓,明天要去练习一整天。
  温光霁喝了几杯酒,天气冷了下来。
  他没有穿大衣,搭在手臂上,领口的衬衣也解开了,领带收回到口袋里,他步伐微慢,从出口走出来。
  一只手从门边出现,alpha站在门边暗影里,从警局门口到这里,不知道在寒风里等了多久。
  等就等,他也不欠他的。
  “松开。”
  “温光霁。”
  “喊我什么?”
  “哥。”
  温光霁眼眸低垂,指尖用力掰开,“请问,我们认识吗?”
  “认识。”
  温光霁一向不会回头看,特别是对细心养了几年丢下他跑走的、没有良心的阙琛。
  “我说过,你只要离开,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现在依旧有效。”
  温光霁重重甩开,无视阙琛。
  司机站在台阶下,上前要扶住温光霁的手臂,他只把大衣给了司机,按了按眉心,今天不该喝酒的。
  “我没事,回温家,还有事情要做。”
  “安保去医院了吗?”
  “到了,您放心。”
  车辆开走,只留阙琛站在黑夜里。
  …
  青城医院,住院部。
  快要五天没有看到papa,回来路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崽被楼沉隼抱上楼梯,刚刚进病房就睁开了眼睛,困困的,但是要找裴庭雪。
  裴庭雪的腿还在恢复期,昨天晚上他的小腿开始有知觉了。
  他和楼沉隼说了,楼沉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仔细看是快要哭出来了,一双眼眸泛着红。
  病床前,裴庭雪穿着条纹病号服,肩背单薄,清冷漂亮的眸子微弯,坐在病床上看书,听到脚步声合上书。
  阿瑾宝宝的声音先到了,“papa。”
  “宝宝。”
  楼沉隼解开小羽绒服外套,抱着只穿着粉嘟嘟小卫衣的阿瑾过去。
  小宝宝坐在病床边边,看裴庭雪的腿被固定的样子,水润润的乌眸又要红了。
  “不疼,宝宝。”
  “有我们宝宝,papa才能恢复的这么快。”
  两只小手抱着裴庭雪的手臂,靠在裴庭雪身边好一阵撒娇,把虞淮清的事情也复述了一遍。
  幼崽发音,只有楼沉隼和裴庭雪能够快速听懂。
  不过,现在表达能力很强了。
  对于祝家的调查,裴庭雪刚刚拿到,他发给了虞娴。
  祝家现在有两个孩子,是双胞胎。
  把虞淮清带回来,不是因为他们主动寻找,而是因为和祝家有关联的一位长辈正好看到了他们的节目,很喜欢虞淮清,主动提起有可能是祝家走丢的孩子。
  虞淮清的眉眼太过相似,只要认识祝家的,谁看到都会联想到。
  裴家和楼家同祝家的关联很少,裴庭雪对祝思源没什么印象。
  不过,温光霁出面是少见。
  这双乌眸靠近裴庭雪,是担心了,明天要去找虞淮清。
  裴庭雪全都答应,“不会有事情的,明天papa去问舅舅。”
  “好。”
  一个小时后,幼崽睡在了病房边有护栏软垫的小床里,两只兔耳垂着,半遮小脸,换上了最喜欢的一套小兔睡衣。
  楼沉隼给阿瑾盖上被子,把手里的故事书合上,看着睡着小脸很久,低下头亲了亲眉心。
  他们家的小兔宝宝。
  “你也很想宝宝。”
  楼沉隼动作很轻的把床头灯调暗,额头靠在裴庭雪的肩边,凤眸轻垂,“嗯。”
  他靠近,去亲裴庭雪的耳垂,“你也是我的宝宝。”
  “阿瑾更像你。”
  “哪里?”
  裴庭雪指尖挡在耳朵上,不让他亲,用指尖临摹他的眉眼,“楼沉隼,你更会撒娇。”
  “现在没有撒娇。”
  黑暗中,信息素仿若蛇尾一样,缓缓缠上裴庭雪的手腕。
  “宝宝,想让我撒娇吗?”
  第181章 我来接他回家
  深夜,单人病房的床帘被忽然拉上,隔开了周围。
  乌黑发丝垂在额前,清冷的一张脸,肤色微微苍白,像是没有温度的漂亮玉石,连病号服也把扣子扣到最上面,唯独耳尖隐约透粉。
  “你要怎么样…撒娇?”
  三十秒后,楼沉隼用只有裴庭雪能够听到的声音,埋在比裴庭雪手腕的羊脂白玉镯质地还要温润细腻的颈窝处,蹭开领口的扣子,“老婆。”
  看不到的,只有裴庭雪能够感受到的s级alpha的檀香信息素朝着他涌来,缓慢地,一寸寸地勾住他。
  连同呼吸也承载着,发丝都要浸透了。
  裴庭雪眼帘半垂,睫毛投下薄薄的阴影,刚刚抬起手指,落在楼沉隼的唇边点了点,声音依旧清冷。
  他是评委,也是唯一的观众。
  “一票驳回,不算撒娇。”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指尖被亲了。
  楼沉隼撑起手臂,俊美幽暗的五官低垂,泛着金色的眼瞳随之靠近,“喊老婆不算吗?”
  他遮住了裴庭雪视角的所有光线,归于黑漆漆的一片,连同尾音都变得粘糊起来,听着还有一点委屈。
  “嗯。”
  下一秒,裴庭雪勾住了楼沉隼的无名指,拉向自己。
  他看不清,亲过来的时候隐约撞到了楼沉隼的唇,来不及停留一秒,楼沉隼的声音低低的落在耳边。
  “宝宝。”
  裴庭雪眼睫微卷,克制冷清的omega信息素低垂流动,悄无声息的蔓延,只有尾韵是梅花香,几乎不可察觉。
  他的声音很低,“楼沉隼。”
  到底谁朝谁撒娇。
  不过,不重要了。
  …
  次日,祝家。
  刚刚到上午九点,一位貌美的美妇人坐在一楼的中式大厅里喝茶,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轻轻裹着深褐色的紫貂披肩。
  祝思源的妻子,谭静婉。
  一阵脚步声急促传来,几个佣人簇拥着两个长相一样的三岁小孩出现,生怕摔着碰着了,仔细的紧儿。
  “管家准备好了吗?”
  “再过十分钟可以出发了。”
  祝定和祝棱从楼梯上跑下来,对虞淮清很有抵触情绪,“妈妈,我不去接他。”
  “他是你们哥哥,应该喊什么?”
  祝定拉住祝棱,“喊哥哥。”
  祝棱不情不愿:“哥。”
  提起丢失的第一个孩子,谭静婉的情绪也很平静,和祝思源一样,在几天前得知时,甚至没有主动提起过虞淮清。
  在当时,她也哭过,伤心过。
  以前祝家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祝家以后会交给祝定和祝棱,他们不可能重新培养虞淮清。
  四岁半的年纪看起来不大,许多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
  带回祝家,刚刚好能做祝棱和祝定的竞争者。
  谭静婉垂眸,给两个孩子整理衣角,又问佣人,“房间收拾出来了吗?”
  “刚刚收拾好。”
  “今天把他带回来,教教规矩,过几天带去给游先生看。”
  祝家近两年重要生意的中间人,游修明。
  年近八十岁,没有子女,爱好很少,最近和游夫人一起喜欢看综艺,现在是虞淮清的“老粉丝”,昨天还打电话过来关心进展。
  祝思源和他说,确认虞淮清是他们的孩子,只是虞淮清对他们陌生,他们也有些激动,等过几天带过去看。
  这就是现实。
  祝家的两个孩子,祝思源也带过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