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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其他 > 金丝雀她强取豪夺 > 第64章
  我想上厕所。乔安小声说。
  自己去。温以宁不耐烦道。
  乔安牵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我走不动,你陪我去吧。
  走不动你还喝?温以宁反问着,站起身扶起了乔安。
  把软绵绵的醉鬼脱了褲子安顿在马桶上,温以宁转身出去,虚掩了门。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不多时,变成了冲水声。等到里面完全安静下来,她走进去一看,乔安仍坐在马桶上。
  别耍酒疯,自己起来。温以宁冷声道。
  乔安仰着头,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我起不来。
  温以宁简直想给她一耳光。耐着性子洗了手,她扶起乔安帮忙擦了屁月殳提上褲子,把人扶到沙发边丢了上去。
  你要是真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也没兴趣捡尸,照顾你可以,你消停点。
  对不起。乔安的声音很轻,带着委屈和讨好,等一下就有力气了。
  温以宁只冷笑了一声。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直到外卖员送来了那杯杨枝甘露。乔安就着温以宁的手喝了小半杯,稍稍抬手指向茶几:抽屉里面,给你的回礼。
  温以宁放下杯子,拉开了抽屉。两个包装精美的纸盒里,一个装着黑色皮质套装,另一个装着有小铃铛的银色身體链。
  垂眼看着項圈上长长的金属链,她咬紧牙关问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是为了取悦你。乔安轻声回答。
  我不信。温以宁丢下盒子,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乔安的褲子。
  结果让她毫不意外。
  你每次喝酒都这样?跟人酒后亂性多少次?她恨恨地问道。
  没有乔安仰起脖颈,难耐地口耑息着,因为你
  是吗。温以宁抽出手,塞进乔安嘴里,吃干净,好好尝尝。
  柔軟濕熱的感觉紧紧裹住了她。乔安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灵巧地滑过去,绕着她的指尖来回打旋。
  怒火混着慾望激荡在身體里,涌上脑子,让视野中乔安那张满溢着情慾的脸变得越发恨人,也越发诱人。
  温以宁猛地抽出手,在乔安脸上拍了拍:继续。
  西装、领带、衬衫、褲子,一件件落在了沙发上。铃铛细碎的声音响起,银色细链点缀在泛着薄红的身體上,最后是那条黑色的皮质項圈。
  我看你没喝多。温以宁的声音仍是冷的,有什么东西却越烧越旺。上下扫了乔安一眼,她指向了单人沙发。
  一双手臂撑上了沙发靠背,乔安散落着头发的脸也搭在了上面。
  铃铛晃动的声音响起,和着水声和情動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客厅中,拂过满地盛放的玫瑰花。
  項圈的链子顺着沙发垂落在地板上,时不时地动一下,没人去管。
  汗液漫过垂下的铃铛,潮紅的月几肤闪起微光,亮得晃眼。
  铺陈在客厅内的缤纷花朵静静绽放着,开到最盛,有了衰败的迹象。
  当啷一声,花瓶倒在地上,花朵顫抖着落进一滩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好爱你乔安瘫在沙发里,後背上的铃铛仍在轻轻晃动着。
  温以宁咬着牙,随手拿起一件西装,给她盖上了。
  不用我不用歇。乔安拧了一下,西装沿着她的肩月旁滑落,露出一片点缀着细链与铃铛的脊背。汗水打湿了铃铛,月退间垂下的也是,闪着更细腻的光。
  慾壑难填。温以宁随手拿起西装,扔在了茶几上。
  在黑色大盒子里翻了翻,她选了两对东西,在乔安面前晃了晃:行吗?
  嗯乔安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
  她正要坐上那件西装,温以宁扯着她的手臂拽到自己怀里,摘下了她上半身的链子:你也不怕硌死。
  想让你开心
  别说废话。真想让我开心,你就不会走。
  以后
  没有以后。
  金属锁扣声响起,温以宁咬着牙尽力忍住呼吸,看向心甘情愿把自己束縛起来向她展露无遗的乔安。
  这样的癖好,真是为了取悦她吗?
  她不觉得。
  不该有以后的。或许她只是乔安最触手可得的工具,这些东西里,一定掺杂了别的,就像七年前。
  她没有怜惜。窗外风声呼啸,有枝叶猛烈地摇动着,混在清脆的铃铛声中,也混在越来越不加克制的情動声里。
  带着酒气的汗水不住滴落,洇湿了茶几上的西装。客厅中满是复杂的淫靡味道,温以宁生生看着自己分裂成了两个甚至是三个人。
  一个仍停在从前,放不下走不动。
  一个不断鄙视着自己。
  还有一个明知故犯,沉溺在此刻。
  地板上那束花系着丝带,将花枝束在一起,花朵仍浸在水中。
  客厅的所有灯都开着,乔安泛紅的肌肤闪着汗光,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泪水,唇微张着,溢出一声声口耑息和口申吟。
  是为了谁呢?
  温以宁想不明白。
  熱意穿透手指与掌心,让她衣衫整齐的身體越发难熬。不可抑制的情潮随着一阵阵铃铛声冲进脑子,她停下来,默默看了乔安一会儿。
  細膩的、顫動着的月几肤太晃眼。余波的声音仍在流淌蔓延,也太放肆。
  解开皮质圆环上的锁扣,她拽过褲子盖在乔安身上,站起身去给浴缸放上水,又拿了条厚睡袍回来,代替了那条褲子。
  你饿吗,想吃点什么。她尽量不带感情地问道。
  你也没吃多少,乔安微微口耑息着说,点你喜欢吃的。
  不用你管。温以宁冷声说,躺够了就起来,茶几很舒服吗?
  乔安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能帮我一下吗?
  温以宁没出声,只扶着她下了茶几,给她裹好了那件睡袍。
  乔安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温以宁的肩膀,仍在一下下轻顫着。
  有这么爽吗?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泛着红的起伏着的月匈口,现在胃口大了,口味也变了,前几次没满足你吧?
  乔安半阖着眼,低声说:想让你开心,真的。
  行了,闭嘴吧。温以宁忍住了想推开她的冲动。
  身體和心背道而驰,并不算开心。有些东西正在飞速退潮,空虚带着未能满足的渴望席卷而来,让她无所适从。
  不该继续的。
  乔安的手机震了一下,温以宁拿起来一看,是浴缸的放水完成提醒。
  界面上还有两条未读信息。她毫不客气地点开,一条是孟夏发来的问候信息,另一条是聚餐结束汇报。
  下属挺关心你。她把手机丢给乔安,去衣帽间换上浴袍,返回来把人拎进浴室泡进了浴缸。
  你不跟我一起洗吗?乔安仰着脸问道。
  这么小的池子,还能淹死你?温以宁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洗不动。乔安软声说。
  温以宁没搭理她,脱下浴袍站在了花洒底下。
  浴室小,花洒和浴缸离得近,温以宁一边洗一边看着乔安,乔安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抬眼看着她。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温以宁恶狠狠道。
  你瘦了。要好好吃饭啊。乔安轻声说。
  不关你事。温以宁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把乔安里里外外地暴力清洗了一遍,将她拎出来裹上浴巾,扶进了卧室。
  床铺旁边,垃圾桶里一个撕开的包装袋让她的心迅速坠了下去。捏着乔安的脸转向那里,她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
  乔安语气坦然:我自己用的。
  温以宁气得笑出了声:你自己用?这不是
  这是你睡过的床。乔安接上了她的话,我知道,没错。
  温以宁无言以对。把乔安剝光了丢到床上裹好被子,她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了一盒拆开的大顆粒凸點。
  你口味真重,这几年是玩得有多花。她冷声说。
  太想你了,压力也大。乔安的语气依旧坦然,前几年我试过很多小玩具,只有你睡过的那套床单行。你买的另外一套床单凑合,住酒店就完全不行。
  温以宁头疼极了。她在地上转了几圈,发现湿了的浴袍还沉沉地坠在身上,只能先顾现实这头,去换了条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