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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几只乌鸦盘旋在天空。余影抓住余绵绵手臂,“我保证,下周一定带你来。”
  余绵绵甩开余影手臂,“这里离客运港不远,我们走快一点只要五分钟。”余绵绵对余影撒娇,“余影姐,你最好啦!”
  水母没有生日这个概念,祂们漫长的生命中,没有时间这个观念。神明水母这个群体,通过无形繁殖进行繁衍,细胞落到水螅体上形成无数只小水母,余绵绵吞噬同类长大。
  祂却清楚的记得母亲生日,4月16日是母亲生日,就在今天。祂想要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为母亲庆祝生辰。
  “今天是我的生日。”
  水母没有大脑也没有心脏,她不会记得自己是哪天落到了水螅体上,在吞噬过程中有了生命。
  祂的名字也随了母姓,母亲id里有一个余字,母亲总说祂的触手柔软像棉花糖一样。
  于是祂有了名字——余绵绵。
  余绵绵不会明白,在人类世界观里没有母亲和女儿是同一天生辰。余绵绵在人类身份信息上弄虚作假,填了和母亲同一天的生日。
  被母亲救下的那一天,是余绵绵重获新生的一天。
  从此,祂的世界不再是黑白两色,祂能看见母亲温柔的脸。祂再也不用喝实验室里没有温度的营养液,母亲会给她做香喷喷的营养餐。
  祂的世界只能围绕母亲转动,离开母亲祂会活不下去……
  余影愣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她和余绵绵不仅姓氏一样,生日也在同一天。
  蛋糕师将蛋糕礼盒递给余绵绵,“小姐,你订的蛋糕做好了。”
  返回客运港的路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幸运的是她们刚好赶上最后一趟轮渡。
  余影站在观光甲板上,咸湿海风吹拂她长发,她看见穿着巫女袍的女人,她们手持蜡烛嘴里念着某种诡异咒语。
  人群中站在一个容貌迤逦的女人,她身材高挑手持蜡烛,红发飘扬,海风将她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余影受到某种蛊惑看向女人瞳孔,白色瞳孔像早层海面上升起的浓雾,她耳畔似乎有某种软骨动物爬过,留下濡湿的痕迹。
  她清晰地听到祂在呼唤她。
  “母亲,母亲,母亲………”
  祂疯狂想念母亲。
  呼唤声里带着痴狂的眷念,带着浓烈的憎恨,似乎要将余影淹没。
  余影回过神来,她发现所有巫女瞳孔都变为白色,她们像是受到了某种诡异物控制,目光疯狂地盯着余影。
  轮渡离开客运港,余影不由得松了空气。然而,她听见船舱被不明生物撞击,粉嫩触手破开窗户伸进船舱,源源不断的海水涌进船内。
  尖叫,恐慌,鸣笛,刺耳的声音钻入余影耳畔,她承受尖锐耳鸣声干扰,撑着身体快速下了甲板。
  诡异触手怪冲着余绵绵去了………
  作者有话说:
  药名是我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13章 吞咽触手
  人群尖叫着跑上甲板楼梯,只有余影逆行往下。船舱缓慢往下沉,在众人眼里余影像个自寻死路的疯子。
  “女士,女士!”服务员着急地拉住余影手腕,“别往下走了,船快沉了!”
  余影顾不了那么多,她看见诡异触手往第四层船舱去了,余绵绵还在特等舱。
  人群嘈杂拥挤,余影被人群挤在中间。
  她来到特等舱,海水漫过她脚腕,冰凉海水刺激她神经中枢。她周围的景物都被扭曲,眩晕感让她无法前行一步。
  余影掌心撑在桌子上缓了一会,眩晕感消失。她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停留在船舱内的人们被诡异力量控制,黑色瞳孔变为白色,眼神幽暗地盯着余影。
  “母亲为什么要抛下我,母亲为什么要抛下我。”人群攒动靠近余影,形成一个包围圈围住余影,一遍又一遍质问余影。
  濡湿的触手爬过余影耳畔,她听见来自深海的声音。
  “母亲,我好冷,您可以抱抱我吗?”
  余影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诡域,昏暗环境将她吞噬,头顶灯光闪烁不停,黑色海水已经蔓延到她小腿,触手缠绕她小腿,吸盘牢牢吮吸她皮肤。
  她看见余绵绵背影,白炽灯下余绵绵背影单薄瘦弱,背脊蝴蝶骨位置有一块突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钻破余绵绵皮肤。
  “绵绵。”余影掌心轻轻拍打余绵绵肩膀。
  八条触手从余绵绵背脊蝴蝶骨钻出,触手顶端粘液混合着血液滴落,余影脸上沾染一滴粘液,滴到她下颚。
  一条粉嫩的触手缠绕余影腰肢,余影双腿脱离地面,还没等她发出声音求救,另一条交佩腕足伸进她口腔,吸盘吮吸她口腔里的软肉,拼尽全力于她接吻。
  “母亲,是我,我是你最爱的孩子。”余绵绵大脑被章鱼寄生,她迟缓地转动身体面对余影,剩下的触手缠上余影手腕和脚腕。
  祂仰望母亲,盯着母亲微微红肿的唇,祂的腕足很大余影不能全部吞下。余影皱眉想要吐出腕足,狡猾的触手用吸盘吸上她口腔上颚,又与她舌头交缠。
  余影眼角微微泛红,泛起几滴泪花,触手不停在她口腔蠕动,她只能咽下触手分泌的粘液,多余的粘液顺着她唇角滴落,落在交佩腕上……
  她听见祂在低语,“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祂第一次忤逆母亲,在祂的视角里母亲是强大恐怖拥有最高诡异值的怪物,在祂得知母亲是人类后,祂内心升起不可言说的欲望。
  比如,就像现在这样,把交佩腕伸进母亲嘴里,与母亲唇舌交缠。
  祂仰视母亲宛若仰视心中的神明,祂不敢对神明有任何不敬,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觊觎神明。
  祂期待母亲伸出触手教训她,期待母亲把祂踩在脚底。
  母亲的口腔是温热的,祂第一次感受到属于人类的温度,湿润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祂的触手。祂目光贪婪想要得到更多,腕足顶端伸向余影喉咙。
  余影尝到触手分泌出的黏液,黏液挂在她嘴角。她不喜欢海腥味,但触手黏液是清甜桃子味,她吞咽桃汁牙齿腰上触手腕足,迫使触手分泌出更多黏液。
  她俯视被章鱼寄生的余绵绵,余绵绵整张脸泛起潮红,轻颤眼睫上沾染触手黏液,祂在仰视她。
  余影恶趣味地咬着触手腕足,发现余绵绵那张脸会因自己吞咽而泛起潮红,她肆意玩弄祂的触手,看着祂触手吸盘一吸一放向她索求更多。
  章鱼触手掀起余影衣角,趁余影分神钻进余影衣服里,触手吸盘吮吸余影小腹,腕足顶端伸出衣服舔舐余影嘴角透明液体。
  母亲,她的母亲。
  余影意识到章鱼触手怪试图钻进她喉咙,牙齿扎破触手表层屁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的瞳孔里黑雾蔓延,某种诡异力量入侵她的身体。
  “停下。”她发出含糊不清地声音,警告某条章鱼触手怪。
  她再次掀开眼眸,眼白部分被黑雾围绕,她轻轻握住触手交佩腕,从喉咙里扯出触手。
  “我说了停下。”
  孩子不听话只能狠狠教训。
  触手交佩腕落到船板上,整条触手晶莹剔透被余影口腔黏液包裹,吸盘一吸一放爽到痉挛抖落更多黏液。
  “不听话的孩子会得到惩罚。”余影插在长发中的木簪掉落,长发散落,海风吹起她黑色如墨的发丝。
  她站在阴影里,瞳孔宛若黑色海洋形成的深渊,掉落的铁板被她踩中瞬间融化成一滩铁水。
  祂的触手钻出余绵绵身体,担心‘丑陋’的本体吓到母亲,祂触手趴在船底板上,吸盘与底板粘黏。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母亲面前。
  “母亲。”祂黏腻的触手落到余影掌心,“我刚刚只是在试探您,绝对没有忤逆您的心思。”
  “哦,是吗?”余影掌心落到祂侧脸,像调情一样轻轻拍到祂脸颊,“你刚刚把交佩腕伸进我嘴里,是想和我交//配吗?”
  祂迅速低下章鱼脑袋,藏起沾满液体的交佩腕,“母亲,我不敢觊觎您。”
  “你不敢?”余影抓住她交佩腕足,稍微用点力道腕足在她手里挣扎,她手指触摸吸盘上的粘液,放到唇边用舌头一点点舔舐粘液。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觊觎我。”余影手指扣着触手吸盘,浓稠粘液顺着她手指滴落,“说来听听,不听话的孩子会得到什么惩罚?”
  章鱼非常敏感,一条触手有反应,其他触手也能有反应,也就是共感。
  祂还沉浸在交佩腕被母亲吞噬的快感中,声音发颤地回答余影,“会被母亲吃掉。”
  祂期待地看向余影,被母亲吃掉这件事对祂来说是一份殊荣,意味着祂能进入母亲腹部,与母亲融为一体。
  余影看穿祂的小心思,“我们今天换个惩罚方式好吗?”余影掌心里握着一片碎碎玻璃片,她知道如何让眼前的怪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