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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陪你一起睡。”余影抬起手臂,温热的掌心落到余绵绵头顶,揉了揉余绵绵头顶发丝。
  余绵绵走出厨房和母亲拉开距离,手指捏着衣服下摆,脸颊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母亲要和她一起睡,她房间还没收拾干净,地板上还有纸团。
  余绵绵红着脸率先回到202房间,收拾干净房间,乖乖躺在床上等到母亲。
  绥鳞疲惫地坐在餐桌前,将余绵绵的反常尽收眼底,她累得不行,余绵绵哪来的这么多精力?绥鳞暗戳戳的吐槽余绵绵,上串下跳跟只猴子一样,一点也不庄重优雅,余绵绵要是去到人类更多的地方,估计早就被诡异收容局收容了。
  余影端着另一杯热牛奶放到绥鳞面前,绥鳞蛇尾卷着她双腿,一点点往上缠绕,坚硬粗糙的鳞片磨着她皮肤,全身泛起一层痒意。
  “喝了。”余影语气里带着点命令。
  绥鳞端着玻璃杯摇晃,又重重放下玻璃杯,“我不喝余绵绵喝剩的东西。”绥鳞观察过冰箱里的牛奶盒,母亲一定将倒了满满一杯递给余绵绵,剩下的一点才倒入她的杯子里。
  想到那只该死的水母,绥鳞猩红的眼眸里充满怒火,恨不得一口吞掉水母,用胃酸将水母融化。为什么?母亲为什么总在关心那只水母,明明她才是母亲的孩子,她才是母亲的乖宝宝。
  “母亲,我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对她这么好?”绥鳞恶毒的视线盯着玻璃杯,“给我半杯牛奶,母亲的心快要偏到太平洋去了。”
  绥鳞蛇尾卷到余影胸口,坚硬鳞片摩擦余影衣服布料,蛇尾将余影撂倒在餐桌上,她起身站在余影面前,双手按住余影手腕,俯身靠近红唇贴着余影脖颈吐出滚烫去气息,“母亲,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
  余影束着黑色长发的皮筋断裂,长发散开,绥鳞突然将她按在餐桌上,腰身贴着餐桌崩坏一颗纽扣,绥鳞手指顺着上衣裂开的缝隙钻了进去,贴着余影皮肤感受余影皮肤上的温度。
  “绥鳞。”余影声音里带着呵斥。
  无数次,绥鳞无数次仰望自己的母亲,仰望高高在上坐在王位的母亲。她卑微、恶劣、贪婪,她祈求母亲能够怜悯她,能够给她一些惩罚。
  她还是第一次站在俯视视角望向母亲,原来站在高位的感觉这么爽,把母亲压在餐桌上,母亲脖颈滚落的汗珠,像是散发香味的禁果吸引她靠近,用分叉的舌尖舔舐禁果,用獠牙咬烂禁果吮吸汁液。
  余影趁绥鳞愣神,挣脱绥鳞桎梏反手将绥鳞按在餐桌上,她钳制住绥鳞手臂扣在绥鳞后腰。绥鳞脸颊贴着碎花桌布,被桌布搓得泛起红润,红眸氤氲一层水雾,蛇尾卷着余影小腿没松开。
  小色蛇的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呼出炙热的气息,低沉呢喃地呼唤余影,“母亲。”
  就在这*她怎么样?她喜欢餐桌play。蛇蛇摆动蛇尾,尾尖勾着母亲脚踝。余影不用猜都能想到某条色蛇在想什么,她巴掌重重地落在绥鳞蛇尾,银白蛇尾瑟缩一下又贴上余影掌心。
  余影:这么欠调。教是吧?
  余影松开手,让绥鳞转过来面对她,绥鳞坐在餐桌上,银白蛇尾不老实地勾着她手臂,蟒蛇蛇尾缠绕到人类手臂上,换个人能被绥鳞活活勒死,余影手臂皮肤上只留下湿润痕迹。
  “母亲,我知道您喜欢什么,只有我能配合您玩点刺激的小游戏,其他蛇被您打了只会抱着蛇尾哭。”
  绥鳞跟没长骨头似的,依偎在余影怀里,修长红色指甲落到余影胸口,拉低余影衣领,“母亲,我不一样,我被您打了只会抱着蛇尾,让您……”绥鳞故意留了个悬念,故意将最后两个字落到余影耳畔,红唇咬住余影耳垂上的软肉,眼神魅惑身体娇软。
  “母亲,我好饿,我需要被您喂。饱。”
  绥鳞用最正经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她会变得爱吃蔬菜沙拉,她很好养活只需要一点爱液就能养活,不像某条没长大的妈宝蛇。当然她也会尽量做一个好姐姐,至少在母亲面前不和小蛇吵架。
  “张嘴。”余影握着玻璃杯,抵住绥鳞红唇,唇瓣微微分开,她抬起玻璃杯绥鳞被迫仰着头,牛奶顺着绥鳞嘴角滴落,落到绥鳞胸前的‘沟壑’中。
  “现在喂饱了。”余影放下玻璃杯,还没默数到第三秒绥鳞晕倒在她怀里。余影抱着绥鳞,银白蛇尾从她手臂上滑落。
  她将绥鳞放在沙发上,给绥鳞垫了个枕头,担心绥鳞醒来难受,又给她倒了杯凉水放在茶几上,绥鳞突然拽住余影手腕,将她拉到怀里。
  绥鳞体温冰凉抱着她跟抱一块冰块没有任何区别,余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在她这里得到缓解,时间仿佛凝固。
  “母亲,别走,别再丢下我了。”绥鳞流下眼泪,血泪落到余影脖颈,“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余影顿住了,她本想推开绥鳞身体,双手迟疑地停在半空。绥鳞很少在她面前示弱,在她面前绥鳞永远是强大的,没有任何弱点的。
  绥鳞还是条银白小蛇时,没事就喜欢冲玩家哈气,早期还时时刻刻想吞咽玩家,若不是余影警惕度高,不知道被这条阴暗的臭蛇杀了多少回。
  后来她打败绥鳞,绥鳞臣服在她脚下,成了玩家养的一条小蛇。余影没把她当npc也没把她当成宠物,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崽崽,在游戏里养的崽崽。
  “喝到了。”绥鳞唇瓣贴着余影胸口,尖利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饿了一整天,始终惦记着这口,吃不到会睡得不踏实。绥鳞松开余影,重新倒在沙发上,银白长发散落,窗外月光找到她银白蛇尾上,漂亮、清冷,却又引诱人类在她身上犯错。
  余影措不及防被绥鳞咬了一口,她低头瞥见衣服上的口水印,嫌弃地扯了扯衣服。没想到臭蛇惦记的是这口,等她忙完回来一定会喂饱蛇蛇。
  还有一位‘孩子’,余影还得确认余绵绵是否在乖乖睡觉。余影下的安眠药即将很大,怪物不会撑过五分钟。她轻手轻脚走到202房间门口,掌心按住门把手往下按。
  她听到轻松愉悦带着俏皮感的少女音。
  “母亲。”
  是独属于余绵绵的声音。
  余绵绵靠在床头困得睁不开眼睛,怀里抱着水母玩偶,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望着门外的余影,“母亲,您来了。”
  余影关掉房间门,顺手关了房间灯光,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她掀开被子坐在床边。
  “母亲,您答应陪我睡觉的。”余绵绵躺在余影怀里,抬起下颚看着母亲,委屈得想要流下眼泪,但她实在太困了,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下一秒就会睡着。
  她太没有安全感了,母亲没有完全上床拥抱她,让她以为母亲又会上次一样离开。母亲上次在游戏世界也是这样,抱着她睡觉,等她醒来发现母亲不见了。
  “我不会离开。”余影脱掉鞋,钻进温暖被子里抱着余绵绵。余绵绵脑袋枕在她手臂上,身体缩在她怀里,一手拽着那个玩偶,一手拽着余影衣领。
  余绵绵细长触手四处散开像一张密布的网,网住余影。余绵绵不像绥鳞一样怕热,相反她在睡觉时会怕冷,会把触手钻进母亲怀里。
  细长触手贴上余影小腹皮肤,完全打开的刺细胞像吸盘那样吸着余影小腹,触手缓慢生长贴上余影胸口摄取里面的热量。
  余绵绵习惯贴着余影睡觉,在游戏里时她也会趁玩家睡着后,将触手悄悄贴上玩家胸口,摸着母亲的口口睡觉。
  余影没有阻止她,手臂揽住余绵绵腰肢让余绵绵靠近自己,掌心轻轻拍打余绵绵背脊,直到身侧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余影确定余绵绵睡着后,起身离开202房间离开古堡,身影融入黑暗。
  *
  祂降临在海娜房间里,像神明那样悬在空中,黑色薄衫蒙着祂的双眼,身后粉嫩触手蠕动,无数细长的触手从祂身体里探出。余影睁开双眼,透过黑色薄衫看向地上的虔诚跪拜的少女,少女用身体作为献祭,召唤远古邪神出现。
  以海娜站立的地方为原点,脚边画上禁术中出现的阵法,海娜被困在红色细线中,丝线有规律的缠绕,每一条丝线顶端挂着黄色符纸,符纸上写着扭曲的字迹。海娜掌心里攥着一枚十字架,掌心里划破一道伤口,细小触手在伤口里面蠕动,试图一点点撑破伤口从里面钻出。
  海娜穿着宽大的修女服,脖子上戴着十字架项链,褐色长发用黑色头巾包裹。她虔诚地跪在阵法中央,脚边放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她的嗓音没有少女的天真感,还透着鬼魅的感觉,“邪神大人,您终于来了。”
  人类曾召唤过她无数次,索求不过权利、财富、名利这三样东西。起初,余影也会帮助人类视线心愿,直到她发现人类变得越来越贪婪,野心像是海底深渊永远没有尽头。邪神不再帮助人类,人类反而将利刃对准邪神。
  余影身体被邪气围绕,双腿降落在地,她脚尖擦拭地上的阵法,破坏掉阵法帮海娜恢复一部分理智。她走到海娜身边,声音低沉地询问海娜,“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