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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绥鳞没有资格质问余影,她是‘孩子’而余影是她的母亲,她们的关系有一种上对下的克制。
  绥鳞蛇尾折叠‘跪’在余影床前,她猩红的蛇信子舔舐唇瓣,瞳孔中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她伸手拽住余影脚踝,血眸对上余影漆黑的瞳孔,“想要我乖乖听话?母亲应该知道该给我一些奖励吧。”
  “我今天不想喝奶,我想尝尝其他东西……”绥鳞指节力气很大在余影脚踝上留下红色印记,“母亲,我想……”绥鳞视线从余影胸口缓慢移动,一寸一寸用阴湿的目光脱掉余影衣物。
  余影坐在床上双腿放置在绥鳞肩膀上,她骨节分明的手拽着绥鳞银发,眼神睥睨地看着绥鳞,她发出简单命令的语气,“舔。”
  这是她对乖孩子的奖励。
  *
  时间又过去一周。采购日,节目组准时发了一笔资金到嘉宾手机里,她们得到黑水镇兑换成当地货币才能正常使用。
  某条臭蛇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到了中午还在房间睡觉。余影,司律,余绵绵三位嘉宾前往黑水镇采购物资,生活用品以及应季的蔬菜海鲜。
  “早安。”司律主动跟余影打招呼。
  余影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昨晚的事没耗费她太多精力。她挽起黑色长发扎了个丸子头,身上随意穿了件白t搭配卡其色背带裤,因为黑水镇近日阴雨连绵路上又不少积水,她特意穿了双棕色雨靴。
  “早安,司律。”余影回头跟司律打招呼,都是一个节目组的嘉宾,她和司律私底下虽然不怎么熟悉,但住在一个屋檐下总要说话。
  “早安。”司律又说了一遍早安。
  早安,人类母亲。
  司律踩着雨靴走到余影面前,她接过余影手里的竹筐跨在手臂上,“你今早看起来气色不错。”她尽量表现得像一个人类。
  “是吗?”余影摸了摸脸颊,“我们走吧,到黑水镇的轮渡只有固定时间,耽误采购时间只能等下次了。”
  余影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她记不清在梦境中发生的内容。梦境里她的床单上盘旋着一条银白蟒蛇,她的手指沿着蟒蛇腹部往下抚摸。
  余影摇了摇头,提着手中的竹筐走下悬浮楼梯。她站在玄关处给余绵绵戴上防晒帽,给余绵绵的水壶里装满水,贴心地给余绵绵抹上防晒霜,脸颊,脖颈,手臂。
  司律做了很多心理准备,看见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准备少了,她没想到人类母亲的记忆会衰退成这样,或者换句话说有人篡改了余影的记忆。
  “能把防晒借我用用吗?”司律站在余影身后,她等待余影转身为她擦拭防晒。余影只是往她手里塞了一支防晒霜,揽着余绵绵手臂走出古堡。
  司律:“………”
  余影站在门外朝司律挥手,“司律快点!我们快赶不上轮渡了。”
  司律将余影塞给她的防晒霜揣进口袋走出古堡。母亲早晚会认出她记得她。现在她需要沉住气,别在母亲面前露出她的章鱼触手。
  她们赶上轮渡前往黑水镇,余影坐在餐椅上休息,她向服务员要了三份下午茶,她拿起菜单看着司律询问,“司律,你喝点什么?”
  “一杯冰水。”
  司律不喜欢人类的食物,足够冰凉的水源才能让她的触手保持活性。
  余影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两杯生椰拿铁一杯冰水,谢谢。”余影很会照顾别人,用餐区域开着窗户,她们坐在窗边海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余影脱了外套盖在余绵绵肩头。
  服务员很快端着甜点摆在餐桌上,“小姐,这是您的生椰拿铁和冰水,请您慢用。”
  余影摸出上次剩下的钞票当作小费递给服务员,“你确定不用换成温水吗?”
  “不用。”司律眼眸暗淡,她握着玻璃杯,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她掌心,她指节用力捏着被子,视线落在余影身上没下来过。
  她们之间已经那么熟悉了吗?熟悉到知道彼此的喜好,熟悉到可以亲密互动。明明是她待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互动的应该是她才对。
  砰!玻璃杯碎裂,玻璃渣刺入司律掌心,鲜血血滴混着冰水和玻璃渣。司律掌心拽住那块玻璃碎片,她眼眸发红的望着余影。
  “司律,你怎么了?”
  余影夺走司律手中的玻璃碎片,神情焦急地叫来服务员,用镊子、纱布、酒精小心翼翼地为司律处理伤口。
  阳光下母亲的神情是那么的柔和,母亲轻颤的眼睫刚好落到司律手背上,很痒,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司律的心。
  滋滋滋,余影耳畔再次出现电流声。她再次听见怪物低沉暧昧的语言,在她耳畔向她叙说无尽的爱意。
  喜欢母亲,舔舐母亲,吃掉母亲,喂饱母亲。她想用甜蜜的爱降临在母亲身边,像甘露那样滋养大地之母。
  第69章 诡异房间
  余影握住司律手掌,她微不可查地蹙眉,将纱布一圈圈缠绕在司律伤口处,看着血液渗出她的心脏仿佛也在流血。她会下意识的心疼司律。
  她听到了那些带着贪念的语言,她没太在意突然出现的幻听。此时此刻她在意的只有司律,她的视线里只有司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感觉呼吸被夺走,身体僵硬麻木,心脏停止跳动却仍在流血。
  余绵绵坐在餐椅上,她良好的教养让她时刻保持优雅。她握着刀叉插入餐盘中,白色瓷盘瞬间碎成两半。
  她表现出焦急的样子,叫来服务员收拾碎掉的玻璃杯,又为司律叫来一杯滚烫的沸水。她对所有人都一副友善的模样,眼底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恶意。
  母亲碰到了司律的手,那条手臂应该是司律的交佩腕,因为她察觉到司律在兴奋。
  怪物感到兴奋时十分明显,祂们的触手会在身后肆意扭曲,瞳孔也会放大数倍,与此同时还会散发一种信息素,一种奇异的香味。
  余绵绵双腿藏在餐桌底下,从她光滑的皮肤表层钻出无数根细长触手,细如丝线的触手上密布数万根‘银针’,这些银针来源于触手上刺细胞,在发动攻击时刺细胞会在第一时间释放毒素。
  她的触手像一条带有剧毒的毒蛇,潜伏在餐桌底下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司律不屑于和愚蠢的生物决斗,那只会浪费她的时间。不过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她放松警惕故意引诱水母触手靠近。
  触手上的刺细胞完全张开,‘银针’扎破章鱼触手上的表层皮肤,毒素顺着皮肤在血液中迅速蔓延。
  哪怕是高等级的诡异物也会受到强酸毒素影响。司律脸色变得苍白,柔弱无骨地扑倒在余影怀里,余影只好顺势坐在司律身旁。
  “司律,你怎么了?”
  人类余影不知道单纯可爱的余绵绵是一只灯塔水母,祂能释放出这个世界上最毒的毒素,她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是诡异触手怪,祂拥有强大的寄生和操控能力。
  她处在诡异怪物精心布置的陷进中,被怪物们争抢觊觎。但余影对此浑然不知。
  “没事,低血糖犯了,缓会就好了。”司律虚弱地回答余影,她有能力排出身体里的毒素。
  依偎在母亲怀里,闻到母亲身上的气味,感受到母亲怀里的柔软,她再也不会松手把母亲让给其他诡异物。
  余绵绵再蠢也不会傻到继续释放毒素,毒素越多只会让司律越依赖母亲。在没有离开人类世界之前,她不会暴露母亲的身份。
  她只需要忍耐,忍耐足够长的时间,等待游戏世界打开后跟随母亲回到祂们的巢穴。
  看着司律靠在母亲肩头,余绵绵的心里被针扎得千疮百孔。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司律。
  诡异怪物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和进化能力。余绵绵通过这件事学会了‘受伤’,她将受伤和得到母亲的爱联系在一起,她认为只有自己受伤才能得到母亲的爱。
  余绵绵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每间隔一秒钟她就会低下头摆弄腕表,她的视线始终黏着余影。
  直到,轮渡停靠在港口,整艘轮渡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周围的人渐渐起身离开,余绵绵才缓过神来。她快速拎着小皮包,走到余影身边抢先一步揽住余影手臂,“余影姐姐,我们走吧。”
  她的笑容很甜,笑起来眉眼弯弯眼底,脸颊浮现出两个酒窝,嘴巴露出一颗小虎牙。
  余影对余绵绵一直有一种天然的好感,似乎她们本该如此亲近。她喜欢长相甜美性格柔软的妹妹,余绵绵刚好是她喜欢的长相,再加上余绵绵是嘉宾中年龄最小的女生,余影对她多加照顾也是应该的。
  司律给余影的第一感觉不一样,司律属于高智商美女,会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司律身上的体温也很低,和绥鳞身上的温度差不多。
  很多时候和司律接触时,余影觉得自己像是在触摸一只深海怪物,非人的体温,非人的触感,非人的容貌。
  “司律。”余影的人类基因会让她疏远司律,但也是因为人类基因让她想要接近司律。她朝司律伸出手,温柔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