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其他 >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 第109章
  “别太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余影伸出手揉了揉章鱼头顶。
  余影进门之后就注意到章鱼有些不对劲,往常的章鱼肯定会黏糊糊地贴着她,然后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争强好斗是诡异物的天性,章鱼肯定会借余影的秘密威胁余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章鱼没有威胁母亲,她表现得十分反常。
  “母亲。”司律用触手卷着余影手指,张开红唇一点点舔舐母亲手指。她抬起眼睫直视母亲,也同时直视自己对母亲的欲望。
  司律在诡异更衣室里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醒来她完全感知不到母亲的存在。她在梦里看见被鲜血染头的母亲,母亲的白色长裙上全是血渍,母亲握着一把利剑砍向祂。
  司律没有因为梦境中发生的事感到愤怒,相反她表现得很平静。哪怕母亲将利剑低在她脖颈上,她还是会爱母亲还是会觊觎母亲。
  这些天祂变得很紧张,外界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祂紧张,祂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梦里全是母亲遍体鳞伤的样子。
  直到余影完好无损的站在祂眼前,祂抱住余影感受余影身上的温度,祂害怕再次失去余影。
  诡异章鱼潜入人类研究室,她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找到了那份计划书,关于人类大灾难计划的实施。祂害怕母亲沦为这场计划的牺牲品,所以祂愿意代替母亲去做牺牲品。
  祂想要母亲好好活着,幸福快乐的活着。母亲身边有蛇蛇还是那只水母都无所谓,祂在乎的只有母亲。
  “别哭了。”余影温柔地擦拭司律眼泪,“不是要一起洗澡吗?”余影拉着司律触手走进浴室。
  她往浴缸里放满水丢了个海盐味的浴球进去,白色泡沫瞬间漂浮在浴缸水面。她站在司律身后帮司律脱掉衣服,“进去躺着,我帮你洗。”
  余影搬来小板凳坐在浴缸旁边,拎着司律的一条条触手,用刷子轻轻刷着触手表层皮肤。
  她扒拉开司律触手口器,看见口器中密布的尖牙,祂的牙齿并不像人类的牙齿并排着,而是呈现绞肉机内部结构的分布,能够快速将猎物咬碎。
  余影每洗干净一根触手就将触手搭在身上,她拎起最重最沉颜色最深的一根触手,她掌心捏了捏触手,“是这根吗?”
  司律泡在浴缸里,漂浮的泡沫遮挡她的身体,她双手捧着脸颊,因为余影捏着她的触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哆哆嗦嗦地说:“是……是的母亲。”
  余影精准无误地找到吸盘里的口器,用刷子刷赶紧口器中尖利的牙齿。余影伸出司律期待已久的触手,深粉色触手抵达司律唇边,她的手指抓着司律发丝,“司律,做你一直想对它做的事吧。”
  余影仰头望着头顶灯光,手指紧紧抓着浴缸边缘。这算不算是对孩子的宠溺呢?如果被祂知道又该说她纵容孩子了……
  余影恍惚的想着。
  半小时后,余影扳开司律嘴巴,检查这只笨蛋章鱼有没有喝掉‘洗澡水’,她命令章鱼吐掉‘洗澡水’,章鱼盯着她的瞳孔咽下属于她的东西。
  余影的脸变得通红,她跪在浴缸旁边抱住司律,“记住,我不需要你做任何牺牲。”
  “母亲,我记住了。”
  *
  细长菌丝形状的水母触手攀附在墙壁,一只可爱的小水母正趴在墙头,触手接受到信息后缩回水母宝宝光滑的大脑,祂飞快地在墙壁上爬行,爬回隔壁房间。
  咕叽咕叽,水母宝宝从窗台上掉下在地上蠕动,祂的触手撑着没有大脑的脑袋。
  章鱼为什么叫余影母亲?
  第80章 马甲掉了
  余绵绵总觉得自己忘了重要的东西,她顶着异形水母脑袋坐在床边,脖颈以下的位置还是她的人形身体。
  她穿着白色绸缎吊带睡裙,细长的蓝色触手从她伞状透明脑袋底下垂落。她晃了晃脑袋,只听见脑袋里的水声。
  冷静,绵绵你要冷静下来思考。余绵绵捧着脸颊,她的触手会在思考期间变长垂落在地,像蕾丝飘带一样垂落在她身后。
  愤怒的情绪挤压在她空荡荡的胸口,如果她有一颗会流血会跳动的心脏,恐怕现在早已破碎。她想杀了那只八爪鱼。
  很显然余绵绵没有八爪鱼聪明,也没有八爪鱼的战斗力。她的触手柔软似水,攻击时间不能太长。
  至于余绵绵为什么会出现在余影浴室墙壁外围,她爬出房间窗口只想偷看母亲洗澡。但她听到了暧昧的水声,吞咽的声音。
  母亲和那只八爪鱼一定发生了什么。余绵绵越思考越觉得坐立不安,她的神经网被情绪拉扯,她站起来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脑子,如果她是一只有拥有大脑的水母就好了!
  一条细长的触手钻进她的脑袋,余绵绵疼得瞬间跪在地面,她的脑袋在人类形态雨怪物形态间不停转化。触手在脑袋里无限延伸,触手尾端卷着她的假脑子。
  水母透明的脑袋被触手划开一个口子,一个玩具假脑从她脑袋里缓慢滑出。玩具脑袋滚落在东面,脑袋上的颜色不是粉色。
  她为了让自己记住一些事情时会改变大脑的颜色,相当于她给自己的身体安装了应急装置。
  余绵绵跪在地板上,她的水母脑袋正在融化,液体顺着她的触手流下,顺着她的背脊打湿她的睡裙。她双手撑着地面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房间被蓝色荧光照亮。
  她想要知道丢失的记忆是什么,她想要找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余绵绵周围布满蓝色触手,触手宛若菌丝在房间里缠绕攀岩,她的神经网因为消耗能量太多而变得暗淡。
  余绵绵无法支撑身体往前一扑摔在地面,她的皮肉过于娇嫩,与地板摩擦时搓掉手腕上的皮肉,血肉外露又迅速愈合。
  她躺在地板上迷茫地看向天花板,她想起来了。在诡异房间里时章鱼也曾呼唤过余影,祂称呼余影为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
  余绵绵将所有的苦楚咽下,她尝到喉咙里的血腥味。她不能忍受她的母亲也是别人的母亲,她不允许还有其他生物觊觎母亲。
  不对……不对。余绵绵痛哭地抱着脑袋,她一思考就会头疼。章鱼说过她们生活在游戏世界里,和母亲生活的世界不同。那么余影作为玩家不可能只玩一个副本,她是章鱼母亲,也是水母的母亲,还有可能是那条蠢蛇的母亲。
  余绵绵气疯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双清澈圆润的眼眸变得赤红,她的指甲紧紧掐着掌心软肉。
  她想要记得发现真相时的疼痛,她的神经网正在不疼地抽搐,像实验室里的电流流过她的全身,她疼得身体产生条件反射止不住地痉。挛。
  她恨母亲吗?她怎么会恨母亲呢?她只会恨那只八爪鱼,那只可恶的八爪鱼抢走了母亲,她得把母亲抢回来!
  余绵绵很轻易的想象章鱼用马甲的事情威胁母亲,逼迫母亲做一些无法描叙的事。她的掌心握住门把手,正要走出房门时,她想到了黑水镇广场那座雕塑。
  伟大的邪神矗立在黑水镇广场中心,祂的发丝是舞动的蛇,手臂上缠绕章鱼触手,细长的水母触手在祂身后散开,还有那把杀戮之剑。游戏中出现在设定怎么会在出现在现实里?
  余绵绵感到困惑,还有很多事情她必须找母亲问清楚。她推开房门,触手上的神经网传出一阵阵绞痛,她红润的气色变得惨白。
  余绵绵故意发出动静走到隔壁房间,她先是蹲在门缝旁看向屋内,又故意推开木门发出嘎吱的响声。
  她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液,如果她有心脏此刻一定会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余绵绵在赌,她赌母亲的触手会出现在门缝中,随后触手顶端会触碰她的大脑,清除她的记忆。
  哪怕有了那段记忆以及刚刚的推测,她还需要一件事去证明自己的推测。
  一条深粉色触手快速袭来,张开的吸盘露出饥渴的喉咙,余绵绵被触手上密布的吸盘吓到了,她吓得跌坐在地忘了呼吸也忘了逃跑。
  她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她爬起来用力关上房门,那条沾染黏液的章鱼触手被挤在门缝中,触手疯狂的蠕动,张开的口器似乎想要吸食余绵绵记忆。
  余绵绵假装逃跑把余影的触手往楼上引,那条狡猾的触手一会触碰她的裙摆,一会又会贴上余绵绵手臂。
  余绵绵并不喜欢章鱼触手,章鱼触手看起来更加恐怖恶心令她反胃。她停在楼梯间,迅速转动身体面对余影触手,她用尽全力抓住余影触手,在那条梦幻的触手上落下滚烫的吻。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眸中透出兴奋,她兴奋到身体止不住地颤栗,“母亲,我亲爱的母亲,我该怎么称呼您?”
  “伟大的邪神。”
  *
  余影躺在浴缸里怀里抱着她的章鱼宝宝,一条深粉色触手从她身体里钻出,破开水面袭击余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