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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鬼怪 > 开局一个留子(无限) > 第155章
  第155章
  你和美玲一起蹲在教室里等着。你们两个锁在一起, 颇有点难姐难妹的意思。
  觑着那怪物只是恐怖而沉默地浮在教室的一角,美玲大着胆子问你:“你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我们离开吗?”
  你苦笑一下。你比她还更无措。
  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也就刚刚和美玲交谈了几句才知道这里是溙国。更糟糕的是, 此处还是一个你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小城镇。
  要去哪里找到别的外来者呢?要怎么才能知道这个副本的规则?这个鬼怪的出现, 是因为你倒霉触犯了规则,还是说“父亲”是阿赞——也就是这里的一种类似于巫师的身份——的“你”, 也真的有某种神乎其神的能力?
  唯一能确定的是,在这里等待其她女孩的时间里,你不断地通过联系一切可以找寻到的线索, 发现了这个鬼怪就是个“拼好怪”。
  你看过许多恐怖片, 在副本里为了能够更好地应对那些古怪的灵异存在,你也三不五时地就开始“学习”各地的惊悚片子里的知识。
  在决定要吓唬美玲她们时, 你的脑内闪过了所有你能想到的片段,比如那些褪色的教室装置、还有红绳啊这些经典的恐怖元素, 都成为了眼前这个鬼怪现身后的要素。
  要说是言灵吗?可是你也尝试着对这个怪物说一些类似于速速退散的话, 却完全没有用处。
  你只能认为, 怪物既然已经现身,那就按照它的要求慢慢来。这是一个规则的世界,而不是一个纯粹吓人的鬼故事。
  你又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你选择闭嘴, 只是等待。
  操场上。
  眼镜的名字叫慧敏,她被指派的这个任务距离教室最远, 因而她第一反应是想先离开学校,直到一个空气墙把她的出路彻底挡住。
  她的心凉了半截, 只好拖着像被灌了水泥一样的双腿,发着软的高一步低一步地往回走。
  教室外的夜风吹过她因为害怕而被汗湿的脊背,制服贴在皮肤上, 冰冷且湿滑。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在水泥地上的倒影晃来晃去,像一个被拽住的灵魂。
  月光很亮,除此之外又都很黑。
  操场东南角的菩提树孤零零地立在淡色的夜里,枝叶伸展开来,倒挂着的触手一般,在风中摇啊摇。
  来啊,来啊...
  慧敏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
  她走得越近,心跳得越快。
  她现在无比的后悔。
  本来学校里花人就少,她们几个在一起报团也没想过真的欺负谁,只是...只是逗别人玩一下而已,谁知道居然真的会出事?
  慧敏咬着牙,愤恨起来。说到底,都是美玲的主意!她自己看不惯那个新来的,觉得她连溙语都不会说,在学校里窝窝囊囊的看着就丢人,这才想故意整蛊她,提前做了画了她脸的纸人来吓唬她。
  自己明明,明明也是害怕的啊,如果不是美玲怂恿,她才不会来这里呢!
  对了,美玲...美玲会害怕吗?慧敏突然意识到,四个人里,美玲的性格是那么的狠,保不准她就能靠着一股狠劲顺利地拿到鬼物让她去拿的东西,那个新来的更不必说,她肯定是真的有神通...静莲也不用说,她家里是虔诚的佛教徒,佛祖自然会保佑她的。
  只有自己——慧敏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那种能活下来的人。
  她真的只是一个会跟风的普通人,不论是做坏事还是做好事,都是看到别人做她才敢去做。
  没了一个带头人,现在她得一个人去取这个鬼东西,她要怎么办?她要如何面对呢?
  她迈着步子,麻木地往前走。
  视野里,菩提树越加清晰。这棵树一直都在这里,被养护得很好,而此时一枚破损的佛像头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树根之间,半张面孔埋入土中,另一半朝向她,残缺的唇边甚至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诡异的笑意。
  邪气。
  慧敏几乎想掉头就跑。
  可她一转头,就感觉风中有无数个“人”在看她——她甚至不敢确认那是不是“人”。
  她回过头,硬着头皮走到树下,慢慢蹲下。
  原来,佛像的脸不是被埋入一半,而是只剩下一半是保存完好的。
  低垂的眼睑下是没有瞳仁的材质,眉心残留着淡红色的痕迹,是朱砂吗?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
  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佛像的额头——
  那单独的一只眼猛地睁开了。
  没有眼球,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在开眼的瞬间,一股冷风以佛像为中心炸开,阿玲被掀得仰面跌倒,尖叫着摔在地上。
  下一秒,成千上万只黑色虫子从佛像的眼眶中涌出,密密麻麻、扑天盖地地朝她爬来。
  它们分开是一股小型的旋风,合成一群则像粘稠的液体,将她的四肢缠绕,钻进她的裙摆、衣袖、耳朵和嘴角。
  慧敏痛哭着尖叫,拼命挣扎,挥舞着双手拍打自己身上,撕扯衣服,像疯了一样滚在地上。
  但奇怪的是,那些虫子没有留下任何伤口。等她反应过来,它们已经不见了。
  操场空无一人,佛像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不要玩了…”她哽咽,“我真的不要玩了…”
  可佛像仍旧露出那一丝嘲笑似的弧度,仿佛在说:你以为你能选吗?
  她知道她必须把这个带回去。那是唯一的选择。
  她颤抖着爬起来,双手捧起半截佛头,它比她想象的轻,但她的手却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
  她一步步往教室方向跑。
  甚至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她怕假如她再慢一秒钟,那个“睁开眼”的佛会再动一次。
  她是第三个进入教室的人。
  当她看到美玲和你完好无损地在讲台边上蹲着时,脸上一时笑一时要哭,匆匆把佛头放到你和美玲找来的东西旁边,就连滚带爬地跑来和你贴着。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人和最后一个道具。
  卷毛。
  静莲就是卷毛。
  她走入校舍最底层的地下室。
  那是一道被关在老式铁门后面的楼梯,锈迹斑斑,门锁上也残留着蜡油和血红的染色符纸,看起来像是从前封印过什么东西。
  比起恐惧,静莲更多的是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她来这里。她根本没做错什么。
  是美玲带头要恶作剧,也是她提议玩通灵游戏的,是新来的那个控制住了局面,而慧敏则更胆小怕事。
  而自己,自己每天都会诵读经文,会供香和鲜花,怎么想,她的业力都足够保护她吧。
  静莲握紧护身符,那是真正的法师开过光的。她往下走着。
  每一步都带着哐啷哐啷的金属回响,回声在地底盘旋许久不散。
  她用手机打着手电,她多么希望家里人能报警或者帮她祈祷啊,可在这里,没有信号,她完全无法获得外界的帮助。
  她只能靠着手机的这点微光,走入黑暗如深水的地下空间。
  这里是只有校工才可以进入的地方,她们大概也没想到还会有学生这么不守规矩吧,因而地下储物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一股怪味儿扑面而来。
  静莲遮住鼻子,手机的光柱照出一排排贴满咒文的储物柜,有些门半开,有些被铁链锁死。
  在最里面的角落,她看见了它——那个黑色陶罐。
  它静静地放在地上,没有发光,没有冒烟,也没有声响,只是黑咕隆咚地在那里。但她却本能地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寒意。
  她蹲下身,双手捧起陶罐。刚一碰触,罐身就冰得她一缩。
  这东西冷得像尸体。
  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头了,她身上有那么多的福报,她干什么要去听从一个鬼怪的指导!
  站起身,她正准备转身离开。
  呜呜呜...
  哭声。
  低低的、沙哑的,婴儿抽噎。从哪里?好像是,从陶罐内部传来的。
  细细碎碎的,连带着一室空气都震动起来。
  静莲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哭声停了。
  快走!
  她这么想着,实际上却是喘着粗气,睁大眼睛,一步一步后退。
  那陶罐竟然自己“滚”了一下,滚回她脚边。
  她吓得发出一声干呕。
  陶罐再一次发出哭声。这一次,是一句听不清楚的女人声音:
  “…打开…我…”
  她尖声叫出来。
  “滚开!退散!…”
  那声音变得急促,愤怒:“打开我!!”
  静莲尖叫着捂住耳朵,身体不断后退。但她没站稳,摔在地上,手中的手机甩到一边。
  陶罐悠悠地继续往前滚,再次停到她身边,静莲下意识想踢开它,却不小心将盖子踢翻。
  罐口中冒出一股浓浓的血气。
  她瞪大眼睛,看见罐内的那一团灰红的东西。腐败的血肉!像是被搅碎的内脏和半截脊柱,一只眼球还悬浮在上面,瞪着她。
  她惊恐欲绝地转身要爬,却被一只冰冷的手从罐中伸出,抓住了她的长发。
  “不要!!不要!!救我!!”
  她尖叫得声嘶力竭,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力气极大,将她一点点拉近罐口。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向那一团蠕动的血肉。
  她的惨叫很快就被陶罐盖回去的声音吞没了。
  ——咔哒一声,世界归于寂静。
  静莲从幻象中惊醒。
  她赶紧用衣服裹住罐子,没了命似的往上往外跑。
  她也终于回到了教室里。
  你,美玲还有慧敏一齐头都看着浑身一股恶臭的静莲。
  静莲也把罐子放回了原位。
  教室里的空气沉得像是被一层厚重的湿布蒙住,闷热、窒息。
  天花板的吊扇被一直在这里的风催着缓缓旋转,吱呀不断,黑板前,那个东西站在那里——四个道具已经齐全,她的形体也变得半虚半实,像被雾气裹住,又像是从墙里长出来的影子。
  她的眼睛一片漆黑,深得像能把人整个人吞进去。嘴角拉得极长,笑容僵硬。
  空气里有一股难闻的腥味,像潮湿腐败的泥土,夹杂着血腥的甜腻。
  你总觉得这像是从那罐子里冒出来的,可是眼角余光里,你又看向静莲。
  那三个女孩都在看着你,你也知道只有你能做主了。
  “你要的,我们已经做到了。”你的语气锋利,像在跟人讨价还价。
  你出声之后,美玲哪怕手心全是汗,也鼓起勇气道:“是啊,你快放我们走吧。”
  那鬼没有动,她只是盯着你们,每一次眨眼都极慢,像是在权衡什么。
  教室的灯泡突然炸了,所有蜡烛的火光瞬间斜成几近平行。
  你们的影子在墙上抖动,从左边到右边,走马灯一样在墙壁上循环上演。
  慧敏忍不住低声问:“她…会放我们走吗?”
  你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闭嘴。你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想要的,我们已经给了你。你该信守承诺。”
  “这是规则。”你补充道。
  鬼的笑容在这一刻扩大,嘴角裂得更长,几乎要咧到耳根。
  她的身形缓缓向前飘了一寸,四周的空气像被挤压,压得人呼吸不畅。
  几个青少年被吓得都压低了身体,只有你站得直直的,对上鬼。
  “你不怕我?”鬼问,声音像在你耳边直接炸开。
  “怕。”你说,“但我们四个人,不是你想要的猎物。”
  那一刻,教室里诡异的寂静被一声极轻的“咔嗒”打破——是墙角的旧挂钟不知怎么地自己动了一下指针。鬼的黑眼珠转向它,又缓缓回到你脸上。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好,你该让我离开。”你强调着规则的绝对,学着那些恐怖片里的套话,“信守约定,你才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
  鬼和你对峙着。
  “走吧。”她说。声音里没有起伏,空气却终于松开,压在你胸口的重石消失了。
  你第一个转身,推开教室的门,示意其她人跟上。
  那仨很快也跟着跑了出来。而你也在走出教室后,再也装不下去高深,和她们一起脚下生风地跑出学校。
  “我们真的没事了吗?”
  在真的走出学校大门的瞬间,慧敏惊喜地喊道。
  “没事了。”你说,安慰她。
  你们四个列着队,很快走到闹市区。
  好像,真的结束了。
  慧敏和静莲都在你的身边亦步亦趋,反而美玲被冷落了。
  街边摊灯火通明,烤肉的香味混着香料味从空气里钻进鼻腔,好嘛,闹了这么一场,你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美玲的耳朵很好使,立刻就走上前,故作轻松地说:“走吧,我请你们吃宵夜,算是…赔个不是。”她的眼神飘到你身上。
  “既想找回面子,又想示好”的复杂情绪一点都瞒不过你,你不拆穿,只淡淡点头:“好啊。”
  美玲总算开心一点,走路都更起劲了,四处看了看招呼大家进了一家很是热闹的烤肉店,桌上摆满了铁盘和炭炉,老板则一边翻动铁网上的猪颈肉,一边用溙语跟她打招呼,显然是常客。
  她一点也不含糊,帮你们点了满满一桌——烤海鲜、冬阴功汤、糯米饭,还有那种大瓶的溙式奶茶。
  冰奶茶甜滋滋的,刚好给你们降温;糯米饭里的斑斓更是香甜十足,配合着酸辣的冬阴功汤,瞬间就把之前那一遭带来的精神上的不适感给扫除赶紧。
  烤肉的滋滋声和街上的机车声交织着,在这闹市里坐一坐,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好了不少,美玲讲着夸张的故事,手舞足蹈地比划,你知道她是在用这种表演去压下刚才的惊惧:“以后,我们就都是过命的交情啦。”
  慧敏半真半假地“噗嗤”笑了一声,静莲只是低着头吃东西。
  开在街头的这种小铺子再多坐一会儿还是热,何况这里的调味品大多都是热辣辣的,不多时,你们几个身上又都冒出来汗。
  一股早已被湿巾擦去的腐臭味再次冒出来。
  那三个女孩似乎对此都没有察觉,只有你。而你立刻就佯装无意地开始打量她们。
  不是美玲。慧敏吗?不,也不是她。
  从一开始你就觉得静莲不对劲。此时你注意到静莲的额角那些细密的汗珠,粘稠地挂在那里。
  “擦擦汗吧。”说着,你就直接上手,纸巾带过静莲的皮肤。
  是陶土的泥浆。
  静莲看着你,辨别不出来情绪,你转而对着美玲开口道:“今天的事情说到底我也有些太激进了,把你们都吓到了,真是对不住。我不会说溙语,以后还请麻烦你们多多帮助我。”
  美玲立刻接上话:“嗯,我们花人之间互相关照也是应该的。”
  “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祥,”你认真严肃地说着,“我想,也许我父亲也许能帮我们。”
  见识过了你的“本事”,美玲和慧敏自然也觉得你的父亲很厉害,她们对这件事都没有异议。
  只有静莲明显停顿了一下,嘴角僵硬地笑笑:“不用吧?大家都挺好的…”
  “静莲,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不然你就这么回家,你的家人说不定也会不高兴的。”美玲出言劝道,她又看着你说,“你爸是白衣阿赞对吧?”
  你不知道什么白衣黑衣,但是你点点头。
  “是啊,如果这样一身污秽地去给佛祖供香的话,佛祖也会生气的吧。”慧敏也跟着一起说。
  静莲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只好梗着脖子说:“可是我们这么晚过去打扰,也很不礼貌啊。”
  “不会的,我直接叫他来接我们。”你直接截断她的话。
  主要是你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除了打开手机用薇信联系你的“家人”来接你,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静莲再也没话讲了,安静地缩在一边,不作声。j
  你拿出手机,翻找出家人的联系方式,把定位发了过去。几分钟后,对方回了个“收到”,并告诉你他会来接你。
  你们四个就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小摊,又买了些饮料,坐着边吃边等。偶尔有狗在远处低吠。
  不知怎么,明明马上你在这个副本里的“父亲”就要来了,你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和副本身份的家人相处这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你格外躁动。
  是因为对方可能有某种玄学的力量吗?他会看穿这具身体里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吗?
  吃饱喝足后,再在这街上坐着,闻不到饭香就只能感觉到槟榔的那股又酸又涩的堪称尸臭的味道。
  街边的霓虹灯在潮湿空气里泛出一层模糊的光晕,溙文的牌匾、卖花环的小摊梦似的,再一看地上,一滩滩的暗红痕迹——槟榔渍,则有些触目惊心。
  然后,你看见了那个朝你走来的人——你的“父亲”。
  一种感应,让你直接就能认出来他和“你”的关系,可在看到他的瞬间,你的脚底板到头皮之间窜过一丝冷意。
  这是什么人?
  他个子高,却驼着背,身形单薄得几乎让人怀疑他能否支撑得住自己。
  可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脸——五官仿佛被人用手指在湿泥里捏过,再硬生生定型:鼻梁微微歪斜,眼窝深得看不清眼珠,皮肤像陈旧的陶器般带着细密裂纹。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既像欢迎,又像审视猎物。
  几个女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玲的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你的胳膊。你只能努力保持镇定。
  “孩子们,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这个畸形的男人说。
  出乎意料的,他的嗓音很深厚,带着些严厉的慈蔼。可是他的眼还是像闪着寒光一样,在你们四个的身上扫视过去,最后停在你的身上。
  “我的孩子,你又做了什么?”他问你。
  街灯下,他的影子在地面上缓缓拉长,直直地伸向你们四个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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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把这几个女孩的名字改掉了,改得更有文化气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