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鬼怪 > 社恐求生:我在恐怖副本租房续命 > 第56章 真相为聘!纸人抬棺送嫁妆!
  第56章 真相为聘!纸人抬棺送嫁妆!
  “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他?他是谁?!”陆燃喉咙发干,下意识吼出声。
  可没人能回答他。
  新娘苏婉,在流下那两行血泪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怨气,化作一具空洞的悲伤躯壳,呆立原地,嘴里只剩下两个字的无意识呢喃。
  “骗子……骗子……”
  林静没有动。
  她紧握着那枚桃木簪,一滴滚烫的血泪,正好溅在簪身上,像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她的掌心!
  嗡——!
  世界在眼前疯狂扭曲、褪色!
  【内心os:该死,共情又被强制激活了!通过这滴血泪!】
  眼前的阴森祠堂瞬间消失,变成一间挂满红绸的压抑喜房。一个凤冠霞帔的背影坐在梳妆台前,赫然就是年轻时的苏婉!
  “小姐,吉时已到,别磨蹭了!”一个面目模糊的喜婆,粗暴地将一顶沉重凤冠往她头上按。
  苏婉一言不发,像个木偶。可林静的视线,却穿透了幻象,死死锁在她藏于袖袍下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正死死攥着一枚桃木簪!
  在凤冠戴上头的一刹那,苏婉透过铜镜,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双眼睛里,没有喜悦,没有绝望,只有一股要烧尽一切的狠劲!
  【内心os:不对!这眼神不是认命!她藏起簪子,不是当念想,是当成了武器!她要用这根簪子……去杀人?!】
  画面猛地一闪!血!漫天血光!男人疯狂的嘶吼与女人凄厉的哭喊交织成地狱的交响!
  “林静!”
  陆燃的咆哮声像一柄千斤重锤,将林静从血色幻象中狠狠砸了回来!
  她猛地睁眼,一个踉跄,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你他妈刚才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陆燃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没散尽的惊恐。
  “我看见了。”林静甩了甩发晕的脑袋,摊开手,那枚桃木簪上的血色愈发妖艳,顶端那朵桃花,粉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出嫁前,把这根簪子藏在了袖子里!”
  陆燃一愣:“她要干嘛?刺杀那个山里的怪物?”
  “不……”林静摇头,目光猛地射向祠堂角落,那个缩在柱子后抖成筛糠的赵小悦,“小悦!”
  这一声,像是救命的稻草!
  赵小悦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林静!错了!我们全弄错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那些袖手旁观的纸人宾客,又指着苏婉的牌位,语无伦次地尖叫:“秦风!不是秦家少爷!是两个‘秦’!是两个人!”
  “什么玩意儿?”陆燃脑子一片空白。
  “纸人说……说苏婉许配的是秦家少爷,但她喜欢上一个叫秦风的穷秀才!”
  两个秦!
  陆燃猛地回头,视线在林静找到的那半封信和手里的簪子之间疯狂跳跃。
  “操!”他爆了句粗口,“那封信……是苏婉写给穷秀才秦风的!‘此簪护你周全’,她把定情信物还给他,是让他快跑!”
  一切都串起来了!
  闺房里哭着索要“婉儿”的,是为情枉死的穷秀才秦风!
  而苏婉,她主动嫁给山中怪物,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上人!
  “那她刚才哭着说‘他骗了我们所有人’……”陆燃脑子飞速转动,“‘他’是谁?!”
  “看到了吗,赵记者?”
  周清砚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推了推金丝眼镜,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愉悦。
  “这就是叙事诡计。误导,谎言,最后用死亡来收尾。多经典的剧本。”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从头到尾都挂着诡异笑容的纸人司仪。
  “只是,是谁告诉穷秀才,新娘背叛了他?又是谁告诉新娘,只有嫁给怪物,才能保全所有人?”
  一瞬间,所有活人的目光,都化作利剑,狠狠钉在纸人司仪身上!
  它依旧僵硬地站着,惨白的脸上,朱砂画出的笑容咧到耳根。
  仿佛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它那用墨点出的眼珠,“咯吱咯吱”地转动,最终落在了“苏婉”牌位旁边,那个属于外姓人“秦风”的牌位上。
  “咯……咯咯……”一阵令人牙酸的笑声从它纸糊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一段姻缘,两处相思,三更赴死,四方皆苦。”它像个说书人,摇头晃脑地念着,“可惜啊,可惜。一个以为对方贪慕富贵,一个以为对方惨遭毒手。明明只要再多信一分……啧啧,双双赴了黄泉路,倒也成了一对同命鸳鸯。”
  它的话,就是最直接的认罪书!幕后黑手,就是这个看似只是仪仗的纸人!
  “你他妈的……”陆燃的眼睛瞬间血红,拎着消防斧一步步逼近!
  纸人司仪却毫不畏惧,它“咔”地一声,将头转向陆燃,笑容愈发怪诞:“宾客,时辰未到,破坏仪式,可是要成为‘贺礼’的。”
  一句话,让陆燃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铁拳张被活活掏心的那一幕,还烙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怎么办?”陆燃咬碎后槽牙,压低声音问林静,“嫁妆到底是什么?宰了这狗东西?”
  “杀了它没用。”林静摇头,她的目光冷静得可怕,“它说了,‘让新娘满意的嫁妆’。杀了它,新娘的执念还在。”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推论。
  “‘嫁妆’,不是一个东西。”
  “‘嫁妆’,是真相。”
  林静缓缓抬起头,迎着纸人司仪那双墨点般的眼睛,声音冰冷如刀:“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了你。”
  “而是,当着新娘的面,揭穿你所有的谎言!”
  此话一出,整个祠堂的温度骤降冰点!
  纸人司仪那张画出来的笑脸僵住了。它脸上那层薄薄的白粉,竟“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它慢慢转头,从陆燃身上移到林静身上。
  那双墨点眼珠里,,流露出浓稠如墨的杀意!
  “咯咯咯……”它笑了,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利,刺得人耳膜生疼!
  “有趣的宾客……”
  “你知道的,太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祠堂里那些原本坐着看戏的纸人宾客,竟“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它们齐刷刷地,将头转向林静等人。
  上百张惨白诡异的笑脸,在昏暗的烛火下,像是地狱里盛开的死亡花海!
  “吉时已到——”
  纸人司仪那尖锐的声音,在祠堂里猛地拔高,回荡不休!它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死亡的疯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送——嫁——妆——!”
  “唰唰唰——!”
  上百纸人动了!
  它们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在那诡异的静默中,让开了一条通道。
  四个身材高大的纸人,迈着僵硬的步伐,从纸人堆里走了出来。
  它们抬着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口小小的、鲜红的、刚好能装下一个人的……
  空棺材!
  它们的目标,直指林静!